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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同一时间愣住。

迟越的结动，落在她腰间的手也变得僵，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

温降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接吻的时候还七八糟地想这么多，只知自己后来真的憋不住气了，她一直没学会游泳，肺活量当然不像他这么。

“可是鼻和嘴是相通的，这两边又不能同时工作……”温降非常认真地跟他解释。

一秒就听她疑惑地开问：“然后呢？”

温降很快。

迟越便松开手，稍稍往后仰了仰，示意她松开自己。

相比起言语，行动对她而言更真实，也更刻。

温降虽然都跟他同床共枕过几次了，但还从没想过他们会更亲密的事，也没有明确和清晰的“男女朋友”这样的概念，只知“在一起”和“对他好”这两件事。

“你我吗？”迟越怕她没听清，又一字一句、格外仔细地问了一遍，了结，眸光地望着她，最后：“只要你说你我，我就跟你走。”

迟越得到许可，这次动作就自在多了，一手捧着她的侧脸，贴上她柔的轻啄了一，两边都在碰中微微陷，沉溺在微妙的沉浮中。

之后才有意识到他们在这事上似乎生疏得过分，明明都在同一个屋檐住了一年多了，今天竟然才是他们的初吻。

顿了顿，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上，托住她的肩胛，问：“还可以吗？”

迟越愣了一，想到他们刚才停留在途中的话题，第一时间端正神，为她补上那句告白：“我也你，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迟越被这个理由听得一愣，微微抬眉，才一失笑，又低在她上问了一，打趣：“你是用鼻接吻吗，还要换气？”

他要是能早想到这件事，她也不至于都到现在了……还这么手足无措。

迟越到这里总算定决心，只是在这之前，他觉得自己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需要向她确认。

他骨节分明的指梳理发的觉很舒服，两个人就这样坐在灯安静了好久，耳边的蝉鸣如般涌上，又逐渐退去，如此反复。

考虑好不好？”

“……唔？”温降实在被他说糊涂了，但来不及跟他请教，他的吻便再次落了上来，从最开始纯粹的贴到之后的厮磨，逐渐变得，他一描画她的线，微麻地咬着。

温降愣住了，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邃而昳丽的面容。

语气很犹豫，听得她错愕地抬起，发现他的耳朵也已经红成一片，担忧地看着她。

接着告诉他：“我当然你啊。”

至于迟越，他很早之前就有这样的邪念了，试探过后便飞快移开，观察着她的反应。

迟越注意到她抿的小动作，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引得他间一阵燥意，觉得有些渴。

她本来还以为这是他们已经心照不宣的事实，只是她并不知这意在正常况应该怎样宣之于，所以大多数时候，只是纯粹地依照行事，借由行动去表达。

谁知他的一句不是“我决定好了”，也不是“我愿意”，而是：“你我吗？”

只知在分开之后，她的心依旧快得要命，甚至因为没有仔细受，还有些意犹未尽。

所以在他的吻落上来时，只来得及屏住呼，连睛都不知闭上。

再一年去学术，至少要好过盲目地一扎某个他一无所知的领域，好过在其中痛苦地挣扎，甚至让她也被迫沉郁郁寡的低中。

而结果是，他的嘴真的很，碰却又太短暂，她甚至不明白那一瞬间奇异的心神驰是因为荷尔蒙还是心理作用。

但温降犟起来的时候比谁都大胆，明明他的肢语言暗示得很明确，他们应该有这样的默契，她就是执拗地不松手，还振振有词地告诉他：“你就这样抱着想，不着急。”

迟越算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哑然，短暂的无奈过后，重新抱她，抬手轻抚她脑后的发，鼻间满是洗发的清香。

温降只得窘迫地摇摇，小声回答：“我只是要换气……”

最后只引来他这几个月来最放松的一声笑，伸手她的鼻尖，一边靠近一边提醒：“那你再试试，怎么让两边同时工作。”

她之前从没想过接吻会是一件……让人觉得快乐的事。

结果温降只是微微簇起眉心，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脸颊粉红地抬起和他对视。

招架不住地伸手推开他后，她总算能一气，随后就听他问：“是不是不喜刚才这样……？”

直到某一刻，他发现自己在这时候其实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像是被她拽上一辆飞驰在公路上的车，心不受控制地加速，仅仅是在反复琢磨和品味她为他描述的那个未来，发现那的确才是最好的一可能，甚至已经提前为此到狂喜。

很柔，在嘴相的同时，心也在同一时间落了个重拍。

于是温降听见他低缓而慎重地喊了一遍她的名字，嗓音还带着几分颤抖，就知他已经考虑好了，松开手抬看向他。

“嗯……”温降，他前后的态度变化太明显，她当然觉得来，犹豫片刻，发现现在的状况似乎僵持住了，轻抿了抿问，“那……就这样结束了吗？”

温降不好意思地，幅度很小，一边奇怪自己为什么听懂了他的问题。

迟越听到这句，黑的睫轻颤了一，看了她两秒后，在冲动中生涩地低，在她的上轻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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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降听到这句，脸上的震惊便缓缓退去，伴随着畔浮起的坦又赧然的笑意，小声喃喃了句“笨”。

温降的气息一就了，才学着想象里的样闭上睛，又忘了该怎么呼，只觉到他在一贴着她的线轻吻，得浑的血都往脸颊上蹿，只好抓他肩上的衣服，得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