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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气馁。自顾自地说着,“素素你知吗,梦里的那个聂怀嵘很惨,他一辈活在愧疚之中,梦境不能相遇,黄泉不能共路,他还苦苦期待着黄泉能得一见,却不知他见不到了,因为你在这,在我这里,他可能永生永世都见不到你了。”

人走了,席云素放手里装模作样的梳,她方才本没心思梳妆打扮,她是有不敢正面直视聂怀嵘。

聂怀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小小的呼噜声响起。

看着迷糊的女儿,元章帝对聂怀嵘的看法更加不好了,“素素不是在聂家无故住了好些天吗?”

然而, 造成这局面,聂怀嵘是要负绝大分的责任的, 就算他自己说得再可怜, 是他的错也还是他的错。

刚一回到公主府,皇帝派人来传信,请席云素

虽然这么说不合适,但聂怀嵘总觉得小公主这样,就好像是在打发一个见不得人的夫一样,夫?他觉得这说法不好,他是未来驸,可他现在确实也是见不得人的。

他好几日未阖,铁打的也是熬不住的,靠着床沿,枕在床上,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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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嵘不放心,谨慎地唤了她一声。

而这一拖,就拖到了李太夫人殡,她才总算是从聂府里搬来。

聂怀嵘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哀求和挽留之意,一目了然,加上昨晚他说的失去亲人那些话,更加显得聂怀嵘的孤单和落寞了,她本就不起心来跟他说离开。

太多的事,积压在聂怀嵘的心里,他心里堵得太难受了。



第六十七章

席云素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用听不绪的声音说:“醒了就赶离开,本公主才好让外候着的丫鬟婆门来伺候。”

等婢女们伺候她梳洗完后,聂怀嵘已经在门外等候她多时了。

但是小公主什么都没问,也没责怪他半夜跑到她的房间来,他还在床边睡着的事

聂怀嵘已然睡着了,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睡意全无了。

“我一会来接殿一起用早膳。”

席云素不知该怎么跟她的父皇说她和聂怀嵘之间的牵扯了, 她是说不太清楚的。

看来上回板打轻了,罚小了,聂怀嵘才没记住教训,才敢再次招惹他的女儿。

“我很担心,也很害怕,害怕你彻底放弃了我,害怕自己走上梦里聂怀嵘的老路,离别太苦,死别更苦,我失去了太多的亲人了,叔父、二哥、祖母、父亲、大哥、母亲,每一次的死别都是一把在心上的刀,永远不会痊愈,每每碰时,都是撕心裂肺的疼,所以,我不敢想象,不敢想象梦里的聂怀嵘,失去素素你之后,他是何?”

他昨晚那些话,她都听见了,她想不太明白,不前得到聂怀嵘,还是前世的聂怀嵘,她都没怎么想明白他们,哪一个聂怀嵘,都是麻烦的。

翌日清早,聂怀嵘醒来之时,小公主已经在梳妆打扮了,他尴尬地从床边起,想着要找什么借未自己开脱。

她说得很小声,元章帝是都听到耳朵里去了, 他的女儿受了委屈,作为父亲如何不心疼,如此去,不是个办法。

他暂且忍忍,将来迟早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地留在小公主的房里。

小公主没底气,轻声嘟囔着:“是他缠着我的。”

那四晚连续的梦,梦里的聂怀嵘泪满面的悲伤模样,他甚至不敢去回想,他怕,怕在梦里看到自己的影,怕有朝一日,自己成了梦中人。

在其他不知的人看来,一开始决要成亲的是她,休夫的是她, 现在跑到聂府小住几天的,还是她, 这么一顺来,她倒是能理解京城里那些说她始终弃的言了。

冷清,透过窗,聂怀嵘倚靠着床,席地而坐,他不想离开,此时此刻,他只想距离他的小公主近一些,再近一些。

席云素离开国公府之日,一同离开的还有韩叔郓和罗静姝,小公主这才想起来,罗静姝这个名字为什么听着耳熟了,前世韩叔郓成亲时,她就听过这个名字。

“你一个人住在外, 未免寂寥, 这样吧, 你生辰上就快到了, 朕在里给素素办个生辰宴,将京城里尚未婚嫁的少年们, 请来,素素就在里挑一个喜的, 选为驸, 朕也就放心了。”

寂静的夜,丧亲之痛,追妻未果,许多许多的愁思涌上心,不能说的话,在倾听者不能听见时,是最好的诉说的时机。

跟她一起用膳,聂怀嵘就老老实实地吃饭了,席云素本来是想用过早膳,就离开国公府的,然而,离开二字都没说,就被聂怀嵘打断了。

“父皇为什么这么说?”被突然这么一问,席云素一时没反应过来。

“殿?”

小公主见到元章帝时,元章帝正一脸苦恼着,他快搞不懂他这个小女儿心里想得是什么了,“素素,你不会是想再和聂怀嵘成一次亲吧?”

“素素也清楚,对吧,我和那个聂怀嵘是不一样的,我看得来,你看向我时的神,不再像以前一样,透过我寻找另一个人的影了,素素分清楚了我和他,那么,能不能把他的过错,不要都算在我的上?少一些就好,少到能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就好……”

说完这话,聂怀嵘轻手轻脚地翻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