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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垂睫,略略偏,又要过来亲他。吴邪用手挡住他的,有些痞痞地哑声:“你不愿说话,就用行动让我受吧,你能让我到什么程度,就说明你我到什么程度。”

他不是午夜梦回时错昧良心的幻想,不是心中假想的、你着我我也着你的童话故事,不是海底捞不起的破碎月亮。

闷油瓶伸手着他蹙起的眉心,放缓了速度,去轻吻挂着泪珠的角。吴邪整张脸都漉漉的,半个抱着枕结在修的颈线上不自觉地上动,看起来像是受了欺侮的无辜神祇,让人心中平白升起一的快意,只想把他好好欺负了去。

闷油瓶一直凝视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变化,见他再次了痛哭涕般的样,就停动作去亲吻安抚。吴邪从电般的余韵中缓了过来,注意到脸上细碎的吻,就有些自暴自弃地蹬了蹬:“你他娘的……怎么还不!”

因为接连不住的快,吴邪的全心都被大大敞开,连孔都迫不及待地捕捉着男荷尔蒙在媾时挥发的无上愉悦。汗顺着濡的发丝漫向颧骨,得吴邪把整张脸都埋了蓬松的枕,他像是想逃似的,扭过用手肘往前爬,但因为一只手上还打着石膏,最终只能扑在枕气。闷油瓶的手从颈后的脊一节一节往得吴邪克制不住地发了哭泣一般的声音,糊糊地说:“……我不要了!”

闷油瓶的神变了,虽然他的表还是那样,可吴邪明显觉到了他眉间的变化。好像直到这一刻,这个什么都闷在心里的男人才忽然意识到面前的吴邪是真的,吴邪的态度也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打算和自己过日,哪怕未来苦难重重,哪怕他们事都需要先向家人撒谎。

他撑起,将左闷油瓶间的隙,抬起右勾住闷油瓶的腰,把后者的左夹住。闷油瓶目光地看着他,让饱胀的再次冲着那个角度欺压去,吴邪抓了床单忘记了呼,支持着上半的左臂因为太而打着颤,他将额死死抵在床的木板上,像是打算用被挤压的疼痛抵御这滔天的快乐。

吴邪反手将一手的抹到闷油瓶赤肌上,顿了顿,恶作剧地用掌心搓位于麒麟的小小珠。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对它事,就像几个月前他在桑拿室看见闷油瓶上的麒麟文,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以这样的角度仰视它。

话音刚落,那的烧火戳中了某侧,直让吴邪“啊”了一声,过电似的抖了抖。他恍惚觉得自己又泻了一次,但自家小兄弟明明还神地被闷油瓶握在手心。吴邪气,无意识地求助:“小哥……”

吴邪快被气笑了,他凑近他,鼻尖对着鼻尖:“如果我没必要为了我喜的人到这一步,那谁又有必要呢?”

闷油瓶的睫动了动,他住吴邪的动作,尔后抬起,注视着他,:“你没必要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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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单手拉了拉衣领:“我也不想迫你。可是小哥,你太擅压抑你自己了,”他膝行至闷油瓶面前,慢慢提起衬衣的摆,“你说你会变得贪心,为什么不贪心给我看呢?”

他的拒绝的确是自本心,毕竟初尝人事就被得这样激烈,他的潜意识惶恐,前意识害怕。但当闷油瓶真的放他的往外时,一层次的望又如盖脸地打来,让他意识地夹住对方挽留,断断续续又厚着脸说:“……你不要这样听话……”

觉太,吴邪不得不分神掉它,闷油瓶顺势叼住了他的手背,把灵活的他的指间得他整只左手的冰冰的,像是有没洗净的皂

他坐起,弯腰去够地上的衣服,闷油瓶半跪着坐在他后,见他真的穿上了皱的衬衣,才拉住他扣扣的手,低声:“别这样……”

不一会儿,闷油瓶端着盆来了,他从被里挖吴邪的脑袋,问他:“还有力气吗?”

闷油瓶找到了角度,就抱了他被抬起的这条,开始一反常态地动作起来,吴邪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收住的声音被彻底地撞成了破碎的,一觉由脊升腾,他忘记了吞咽,只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耳边全是心脏鼓动的扑通扑通。

吴邪唯一能用的左手猛地抓住了床单,激烈的电从小腹直冲大脑,让他双觉自己像是坐着云霄飞车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腰腹不住起伏着,无知无觉地起了泪。

“你就这么喜我吗?”吴邪红着眶笑

吴邪像是完成了运动会上的百米冲刺,只剩在枕气的份,闷油瓶把他的从自己上抬了去,弯腰在他的耳边落了一个吻,便扯过被给他盖上,自己床去了。

闷油瓶住他的手,和他被红的睛对视。吴邪明显觉到手心以的心脏,正以极快的速率动着,是在替代自己惜字如金的主人,向他传达自己此刻的激动。

吴邪急促地息着,说实话,有些事,没经历过的话,就永远想象不到会是一什么样的觉。所幸的是并不痛,他只觉得怪异得让他发麻,闷油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俯亲吻他,温柔地因为被去的小东西。吴邪着泪回应他,放任闷油瓶在他的刷动,估摸着面的肌彻底适应了,就推推闷油瓶,让他赶动。

他不用看,都知自己浑铁定狼狈得很。闷油瓶的,他自己的,两个家族的孙孙,现在都在他的大侧缓缓淌——吴邪一想到这,就控制不住地抓上的衬衣,用极快的速度将它扯后,红着脸缩里,开始摸黑收拾自己。

闷油瓶的嗓音也有些哑,他动了动,半晌才开:“刚才吗?”

闷油瓶是不可能回答他这个控诉的,听了他的话,这人反而张开嘴将轻咬他的他的被纠缠着拉到另一人腔里时,的撞击终于加快了速度,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吴邪只能从嗓里发了呜呜的哭,在快意终于累积到临界时抓了罪魁祸首的手臂再次释放,前一白的同时,也在小肚里的那个东西被“卟”地一声去,第二次在他的间释放了全

闷油瓶也没有多淡定,他掉了溢嘴角的浊,伸手抚上吴邪漉漉的角。吴邪从一片混沌的状态中回过神,带着三分纯真和七分羞赧看着他,引诱着他再度俯去,半白般的嘴。这一次吴邪反而主动了些,朝他的腔探搅动,他也应和着回应,这场亲吻渐佳境,的唾几乎被对方涸,但仍旧避免不了亮晶晶的嘴角,蜿蜒着

导致的也让吴邪觉得怪异,一从私缓慢往上爬,让他不自觉地随着闷油瓶的动作抬腰收腹,寻找最令自己满意的那个速度。但闷油瓶反而慢了来,将他的一条抬上肩膀,变换着角度在戳刺。吴邪被得浑,却觉得哪里不够,伸手搭上闷油瓶的腰,仰着说:“你快。”

吴邪:“如果这就是你真心想要的……”

吴邪被小心地放倒在床上,腰面也垫着一个的枕。他的被推到尚未清理的、还沾着粘。但他上方的人对此毫不在意,他不断亲吻着他,用尽毕生所知取悦他,在完全扩张后他的,和他真正地合二为一。

了他的耳旁,手的主人凑过来和他接吻,在二人中翻卷,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两个人,两只手,带着同样的频率一起动,过于凶猛的酥、、麻令吴邪不自觉地起了腰,窒息又让他扭过脸躲开了闷油瓶的吻,但后者在他耳肤的反而更加引他颤抖,他克制不住地“呃”了一声,刚想说“小哥慢吧”,却被柔端,糖似的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