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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苏琮连忙别过歉,伸手从自己的百宝符中取一件外袍披在蓝谷上,“我,那个......还不是很习惯你现在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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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累到极致,昨晚被掌门打伤后还残余着些伤,一夜未睡,此刻几乎到了神崩溃的边缘,放好木桶直起的时候一阵眩,直直往后栽倒去。

他猛地睁站直,看见蓝谷正没好气地看着自己,嘴蠕动了半晌,开:“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琮拉着蓝谷的手腕,穿过旁边的木丛,看到一条小河。这是白天里一位师兄告诉他的地方,累的时候可以来这边沐浴不会被人看见,这会儿人本就没几个,也算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可玱鹭山并没有说过不收女弟啊?”苏琮不解,“托月涧的乐山仙君就是女,尔灵峰的温瑜仙君也收了很多女弟,你就算是光明正大地来拜师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玉牌,也没多抬一,又给他一颗绿的药,“吃了这个,去哪儿我都能知。”

“直到后来,我遇到一个修,他告诉我如果想要隐藏血脉可以服用毒药九华丹,但从此就不会再大,可如果想要彻底摆脱魅份,只有服用了玉蝶的茧,将血脉更替。”蓝谷垂着帘,“玉蝶,只有玱鹭山才有。”

步行了接近二十里地,他终于看见了闾丘师兄所说的灵兽休憩地,那是一片看上去稀疏不已的小树林,但只要用玉牌打开结界,就能发现里面别有天。

“不是别的问题,是份的问题。”蓝谷轻叹,“实际上......我娘曾经是桃坞的修。”

蓝谷微微垂了脑袋:“实际上,我也没有资格骂你。骗师尊的也有我一个,对不起师兄,昨天我太冲动,手重了,你伤势还好吗?”

蓝谷哂笑一声:“我不知娘亲有没有被抓,但她失踪了多年,我和爹都找不到她。而我逐渐大之后,的血脉逐渐被激发来,好几次险些被人捉去卖了,都是爹拼死护着我,跪在地上求人不要抓我,说我只是一个凡人,后来...后来他也去了,便没人能护着我了。”

这倒是让闾丘漠抬看了他一,微微眯了眯:“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此刻周遭基本已经全黑,弟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了也跟着发,就剩他们两人在这边,倒也没人注意他们说了什么。

他摇:“无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回闾丘师兄。”苏琮行了一礼,“之前在山门见过,却石的事。”

“我不在这里能在哪里?”蓝谷无奈地,“要不是你拖拖拉拉耽误我的时间,我昨晚也不会才跑去几步就被抓个现行,大半夜就被发到这里来了,比你好上一,我是负责给灵兽洗澡的。”

“什么!”苏琮霍然起,不可置信地看着蓝谷,“桃,桃坞!”

“我们要加快速度,掌门说了今天晚上就要动,乘坐这十三匹灵兽之间飞到湖去,大家需要保证这些灵兽的状态保持在最佳状态。”那位弟递给他一个很大的扫帚,“你的任务就是将它们的粪便都清扫净,统统放到那边的大木桶中搬上车,其他师兄们会理好。”

/”两字他当着蓝谷的面实在说不,更是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最没心没肺的蓝谷居然有这样的世。

闾丘漠似乎思考了一:“你得就像是容易犯事的那,行吧,乖乖去扫兽粪,等回去了说不定掌门消气就能放过你了。”

“什么意思?”苏琮怔怔,“你的意识是,正派修士们抓了修不杀,而是......而是卖了或者......赏玩?”

“这就是你上山的目的?”苏琮眉微蹙,“那可是掌门独有的灵,玉蝶繁衍极难,幼虫饲养不易,很少有能像掌门那样将玉蝶养至一线天级的程度,恐怕你所说的彻底更替血脉,也只能用天级玉蝶的茧才能到吧。”

燥、散发着青草气息的屋舍大结实,周围有茂密的灵兽们吃的梅桑树,以及灵泉池,还有供它们活动的驯兽场,里面起码有二十来个弟正忙忙碌碌地照顾灵兽,给它们洗涮喂,简直像是把玱鹭山的驯兽堂搬过来了一半。

“有什么变化吗?”蓝谷拢了拢衣服,低看了自己的,摇摇,“不发育,我也没辙。”

“动作要快,还要注意有没有拉肚的灵兽,一旦发现了立即要过来跟我汇报。”

苏琮不置可否,他没有打算再留在玱鹭山了,只不过无论如何,必须要见上师尊一面同他忏悔,再查清楚云初师兄死亡的真相,这才能走的心安。

渐渐黑了,苏琮终于将最后一个大桶搬上了车,浑又脏又臭已经完全没办法直视自己了,灵兽们已经被牵走前去接掌门和一众师兄,他属于收尾工作的弟,和零散的几个人留在最后,无法乘坐灵兽,只能自行坐船前往湖灵兽所集合。

苏琮应声结果玉牌和药,毫不犹豫地吞了去。

“喂喂,盯着哪儿看呢!”蓝谷一掌盖他脑袋上,有些不自在地挡了挡

那弟代完了,转就不见了踪影,留苏琮呆呆拿着扫帚看着一地狼藉抿不语。

苏琮脸上的伤痕已经好了大半,这就是步炼气期修士的自愈能力,最多三五天就会连疤痕也看不见。

“没错,就是桃坞。”蓝谷淡然,“族三大据地,莲骨尊栾司的居所,那里的修最多,湖玲珑塔底是靠着凶兽蛇猿气聚齐而起的无魂之,比较散,而桃坞,是族女修的聚集地,多以诱惑男女为生......”

一只手扶在他背心,将他堪堪托住,嫌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脏死了,再倒在地上粪堆里就更像个垃圾废了。”

他将脏兮兮的外袍脱,换了一件净些的,这才坐到蓝谷旁,微微松了一气:“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说到底,你也没有真的对师尊不好的事,还被掌门训斥打骂,着师尊的好脾,他也不会怪你的。”蓝谷轻声,“但我就不同了,女扮男装上山拜师,从自始至终就是带着欺骗来的,我原本没想过会被师尊收为徒,但当时见你和云初师兄那么决,便也豁去厚着脸试一试......”

“哈?”苏琮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没料到,你是个......姑娘。”

他一去,里面弟们的睛一亮,连忙拉着他直接上岗。

这一说,苏琮才发现,她浑几乎透,衣服贴在上,少年人的青涩廓若隐若现,只是......

“我的娘亲就是其中的一个修......她是一个天生的魅。”蓝谷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却依旧艰难地说,“我父亲只是一个凡人,他们相了我,却整日都活在被仙门正派追杀的惶惶不安中,看着一个一个的魅女修被抓去到寻阁拍卖,或者被关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用年累月地接待赏玩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