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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灵知擅擒拿,“喝醉”后更是大显神威,两三招制住叶枕戈,张嘴就往他脖颈咬。叶枕戈仰望闲适地坐在树上的无晴偶,明显慌了神:“初行——”接着便是一声痛嘶,他皱眉,一只手艰难挣脱了束缚,摸到块石就要朝单灵知脑袋砸,可举至半空又落了回去,再次望向树端,眸底隐着不易察觉的无助哀求。

单灵知诧异瞧去,言者是半个时辰前才摸走了他钱袋的小贼。

三人跋山涉历经千难万阻,终于姑山腹地。某日歇脚山涧,草木葱茏、溪明净,耳畔伴着鸟啼猿鸣,山谷传响泠泠不绝。沈初行尖发现一棵树搁着个破瓦罐,此人迹罕至也不知是谁遗落的,更奇异地,有清自树缓慢淌滴中,走近了竟嗅得到阵阵酒香。

确实有看走的,瞧他一脸天真,便用好吃好喝将他哄骗了去。等叶枕戈与单灵知双双从书坊步竟不见了他的踪影,单灵知心急如焚,叶枕戈却莫急,再等等,果真不过半个时辰,沈初行便安然归来,手里还多了袋心。

单灵知上前便斥责:“你说逛书坊太无聊要留在外面,讲好留在外面,你去哪儿了!”

沈初行听懂了字面意思,却不理解“轻薄”自己有何乐趣。

师寻药,他的师父不是别人,正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偃师荆禹,泰和城至无上的珍珑台便自荆禹手笔,乃荆禹引以为傲的杰作。但数年前,师父突然说珍珑台是自己毕生耻辱,并将图纸拿给他看,他只觉那设计完无瑕,堪称鬼斧神工,师父却对他大失所望,渐渐抑郁成疾。后来他听闻姑山有一“猴草”可舒心通脉,便决意前往,奈何姑山山势险峻,他不知自己能否平安抵达,能否再回师父边尽孝。

沈初行刚启,叶枕戈却似有恼怒,径直走向溪边背对了他。

跟他往越久越了解他没心没肺,事不计后果,唯恐天格!叶沈二人无分文,单灵知却不缺钱,可纵使吃喝不愁仍改不掉沈初行的坏病;自从吃了对方在果园偷摘的果,被守园人领着一群狗追撵三里地,单灵知再不肯信这人能改过,称呼亦从沈兄、初行,变为了“喂”。

沈初行作上观,晃俯视成一团的两人。

是夜,几只猴拿走了跌落在地的空的酒罐,离开前朝倚坐树的人龇牙低吼了一声,显然十分愤怒。

三人里唯独单灵知未饮过酒,他没兴趣也不好奇,但架不住沈初行煽风火地撺掇,便抿了一

这样就好。

“这……”又看向叶枕戈,单灵知吞吞吐吐,“怎好——”

沉默片刻,叶枕戈轻轻拂开他的手,转过直视他:“初行,世间许多痛苦正因望得不到满足,你不需要望,这样就好。”

愣了愣,单灵知疑:“那人呢?”

结果一便叫他失去了意识。

三名少年皆容貌众,叶枕戈如玉般温柔雅,令人视之忘俗;单灵知如山般俊朗,令人不敢亵渎;沈初行……尚未脱女相,又被叶少爷“惯”得十足矜贵,跟在他们边简直像离家逃女扮男装的闺秀。

沈初行脸还沾着地面蹭的灰土,扬了扬:“我陪你上山,你教我功夫。”

然而没过多久他便受到了那乐趣。尽当事者并非他。

“有个人问我饿不饿,要请我吃心。”沈初行边边打开油纸包取了一块给叶枕戈。

沈初行瞧着趣味,扭刚要跟叶枕戈说,肩膀一沉,对方的脑袋便枕了上来。耳闻浅浅鼾声,他垂眸静静看向那闭合的睫,接着望向天边圆月,心想少爷说的没错,他不需要望。

“如果我喝了那酒,我会有望吗?”

叶枕戈不以为意:“都是伤害,又何必区分是哪伤害。”

额角,叶枕戈沉声:“非恶意也非善意,是意外。观他形那罐‘酒’必有问题,会令人丧失理智,只剩望。”

这一路可谓闹非常惊险非常。

放轻脚步来到他边,盯着他白皙颈项间的齿痕,沈初行伸手摸去:“单灵知轻薄你是于恶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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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单灵知思索半晌才仿佛明白,不由震惊地看向叶枕戈:“沈初行他……不懂吗?”

称呼叶枕戈大名,单灵知觉得生分,然而又不喜“枕戈”二字,于是便称他叶兄,闹腾起来还会喊叶

单灵知原本扑向的是沈初行,沈初行却脚底一踏旋跃上了树,叶枕戈站在他后方,叫此番动作晃了,一时未察,被直冲而来的单灵知猛然掀倒在地!

相较叶枕戈,沈初行的待遇则天差地别了。

“他咬我,被我揍了一顿,跑了。”说着又拿起块送了自己嘴

叶枕戈连忙起查看,所幸并无大碍,就不知那“酒”会否伤了……

单灵知非常不认同,代替叶少爷,担起了兄如父的责任,教导沈初行除了反击,更须学会辨别善意与恶意。有些人貌似善意实则居心不良,他们会以你喜或所求之利诱,从你上换取他们想要的,不一定就是钱,也可能轻薄你占你的便宜。

讲到此,单灵知底终于浮现一丝惆怅和不安。

“少爷——”

沈初行眨了眨,蹦树抬便踢单灵知腰,将他从叶枕戈上踹开,趁机疾,单灵知一声未吭厥过去。

“有何不可?”叶枕戈淡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初行改过自新结善缘,灵知便给他个机会吧。”

“我们陪你同行。”

当然也少不得一些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