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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曦目疑惑：“那如今的东海主是如何平了当年事？”

“而上一任东海主就是他们选定的新王？”玄曦问。

“现在的东海主便是袭承缪清的荫庇，虽然蠢笨了些，比不上他的才，但还算是一心为东海百姓着想，不至于俗。”

老者眯起打量她一：“你权当那是老夫的胡言语，不得真。”

玄曦抿了抿，意识地。

“晚辈名唤玄曦。”

“缪清十分英勇，斩妖降时毫不留，短短几日便在东海立名，无数妖族听其名字就会浑震颤。九重天也听说了他的威名，便封他将军，给了他数万锐，不过百日便收复了东海，自从成为东海新的主人。”

“我去瞧瞧。”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玄曦瞧见一群着厚重白袍的人，他们皆着骇人的鬼面, 手执竹骨扇，以奇怪的姿势在人群中舞动。

玄曦恍然大悟，她行了一礼：“多谢前辈能告诉晚辈这个故事。”

“皆由我自己而定...”玄曦垂眸，低声呢喃。

玄曦心一惊：“命数更改，难前辈指的是我幼时曾经换命一事？”

老者念叨了一遍她的名字，笑：“丫，老夫已经许久未说过这么多话了，合该是老夫多谢你，愿意听我这么一个糟老说话，你我往后若是有缘还能再重逢，老夫先行告辞。”

“非也。”老者摇摇，示意玄曦：“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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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主蠢笨？

你不必为此忧心，往后如何，皆由你自己而定。”

玄曦来了兴致, 快步凑上前去看闹。

老者抚了抚胡须，：“他还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是享受了先祖的功劳。”

“不错。”老者：“他们选中的倒算是个枭雄，号缪清，是当年少有能以凡胎修成正果的仙人，但因为不，在九重天广受排挤，自然也得不到重用。此以往，缪清心中带气，急于证明自己。因而当海神弟找上门时来，他一应声来。”

玄曦又行了一礼，执着：“还望前辈指教！”

“东海不愧是三界接之地啊。”楼傲云自到了夜市里便啧啧赞叹，他朝前方示意：“在飘渺哪能见到这般闹的景象。”

见玄曦仍然面带迷茫，老者笑了笑，解释：“当年妖族实在太过猖狂，在东海一带无恶不作，而在背叛海神的众弟中，有七人尚未完全丧失本心，他们见到妖族行径，心知铸成大祸，便计划拥立新王对抗妖族。”

他抖了抖衣衫，走，玄曦连忙唤住他：“前辈请留步！”她快步上前，恭谨：“不知前辈可否记得，前辈曾在鱼郡县衙门，对着晚辈念了两句诗，晚辈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前辈能够解答一二。”

老者收回手，笑：“那便是了，断命之人命数有变是常有的事，

他眯起眸望着天空，仿若透过月亮回忆起古老的往事：“海神死后，东海一度于无人看的状态，妖族猖獗，民不聊生。天界虽然派遣天兵天将前来镇守东海，然而再无一人能有海神当年风姿，很快，东海就完全沦为了妖族的窠臼。”

白袍鬼面者渐渐变了舞姿，他们手中都换上一柄带羽装饰的碗盏，以盏对月，中发阵阵刺耳哭号。

只见对方白发苍苍, 面微笑，竟是多日前在鱼郡遇见的奇怪老者, 但他的衣着外观已然大改，一反当日衣衫褴褛的形象, 而是着一件宽大的靛蓝袍，气定神闲, 浑透超然俗的气质。

玄曦大骇, 不由：“老人家...”

玄曦听他的话照，老者搭上她的脉门，沉片刻，：“老夫上回见你，你还是个倒行逆施的命数，这一次反而命格清明，丝毫不复上次之态，丫，看你的样，你已经知晓了自己的世？”

玄曦秀眉蹙起，纳罕：“他们这是在什么？”

夜已，但夜市里仍然华灯初上，闹非凡。着各服饰的人们穿行在夜市, 熙来攘往间络绎不绝。

玄曦惊讶地挑了挑眉，她实在难以将东海主与这等词联系起来。

。

老者满意地：“算是个有礼的，你叫什么名字？”

老者笑：“并非是老夫不愿告诉你，而是你命数更改，上回说的早已不算数。”

她忽顿悟，睛一亮：“多谢前辈提！”她抱拳：“晚辈斗胆，敢问前辈尊名？”

老者叹了一气，：“可惜他早年平息祸时受了重伤，迟迟未能治，落病，导致数年前未能渡过雷劫，已经魂归西天。”

老者示意玄曦看向白袍鬼面人，：“当年九重天收复东海后，天帝第一时间便要清算，那几位海神弟虽然有功，但也是酿成事的罪魁祸首，天帝废了他们的修为，惩罚他们每至月圆时分，来到东海跪祷告，祈求百姓原谅自己的罪孽。随着时间过去，渐渐变成东海的习俗，百姓们相信若是在中秋之夜扮海神弟的模样哭号祷告，便能换得天神垂帘，保佑东海来年安定。”

耳畔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他们在赎罪。”玄曦循声回望, 待看清说话人的相貌后，动作一滞。

老者微微一笑, 伸手制止玄曦说去，接着平静：“在东海的传说中，白袍鬼面者皆为海神座弟，他们骁勇善战，替东海镇守一方和睦，原本受人景仰，但他们不安于现状，同妖族勾结背叛海神，在一个月圆之夜围攻东海，海神不敌众人，没能够突重围，最终死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