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上) 慎ru(3/3)

“别碰,”他狠狠拍开她想要捂住自己的手,“要是碰歪了,老就把你到零九毫米再夹。”

这一番话相当好用,陈淑里的,动也不敢动了。

八毫米就这么疼,如果是零九毫米,她怀疑自己的就要被了。

见她正襟危坐的模样,顾奖励地亲了她一,手却是毫不糊地将另一边后,将夹给夹了上去。

看着她两边上的金蝴蝶,他满意:“真乖,那么我们现在一题。”

他的手指在她光肤上来回游移,最后停在了她的嘴上:“这是什么?”

有了上一题的前车之鉴,陈淑里学聪明了不少,有样学样地回答:“是狗嘴。”

“真聪明,”他毫不吝啬夸奖,“第二题第二小问,说狗嘴的四个用。”

他用手指在她的上来回,用去两手指,揪她的来回玩

陈淑里张开嘴,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嘴里面

半天合不拢的嘴晶莹的,顺着她被拽滴。

“一个都想不起来?”他佯装叹息,“那我给你提示。”

男人修的手指整都没她的嘴,抵在她的

被抵住的觉让陈淑里忍不住呕了两声。

她的手地搭在他的手腕上,等他将手指:“狗嘴是主人的飞机杯,让小主人的。”

“嗯,还有三个。”

“还有……”她努力地回忆起过往的调教经历,开始搜索答案。

他淡淡开:“好好想,说的不够就不算。”

“呜呜。”

她哀求地讨饶,但怎么撒都不用。

见男人今天铁了心要好好玩她,陈淑里只能羞耻开:“狗嘴还是主人的脚工,用来给主人脚的。”

“自己说,狗是不是主人的脚布?”

“是……”

“是什么?”

“狗是主人的脚布。”

的脸冷了来:“声音不够大。”

她忍着羞耻心,大声说:“狗是主人的脚布!”

“嗯,”他,“勉算你答对第二个,还有剩的两个呢?”

为了减少自己的羞耻时间,陈淑里自暴自弃地说:“狗嘴还是主人的壶,用嘴给主人接用。”

“主人的好喝吗?”

“好……好喝。”

“乖,等会就给你喝。”顾她的,“还剩最后一个。”

“狗嘴是主人的……”

陈淑里卡了壳。

她不是害羞,是真的没想来。

觉能说的她都说完了。

思索了半天,她回想起之前给顾的景象,试探地问:”狗嘴是主人的洗澡巾?”

“这跟第二个答案大差不差,”他似笑非笑,“想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