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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已经不是他自己。

“我知的。”莫兰的叹息声让他心闷闷的，“没关系。”亚塔纳说，“我还有时间，只要我不死，总会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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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撇开视线小声地说，“嗯，是一颗很漂亮的猫石。”

“这是战争，亚塔纳。”

亚塔纳躲开他对自己脸颊的蹂躏，莫兰遗憾地收回手撩起耳边的发丝，有些羞涩地看他一，“你想知？”

“一回穿这个会血，要是我现在说要去穿钉，他们肯定会跪在我面前哭。”他语气略带气，“雌虫总是会这样关心过度。”

“我想回家。”

虫族，虫巢，天敌，荒漠，以及这个半死不活的星球，他偶尔能听见与地球类似的文明。

“你不哭了？”

“是什么呀？让我看看。”

“如果你能来看一地球，你也会喜的，那里生机，不是虚拟的，一切都是真实，我们可以一起去旅行，看喝了酒的人们围着篝火歌唱，和这里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亚塔纳渐渐坐直了，听莫兰温声细语地跟他讲着这个世界。

第36章

这都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一场梦，也不会突然清醒。

莫兰心叹息，替亚塔纳顺了顺尾，“我没法告诉你准确答案的，亚塔纳，这关乎于联，我生存与着的地方，所以我们需要用时间去分析，去讨论，去将我们的利益最大化。”

莫兰睡得不太安稳，昨天一天都在陪着亚塔纳，学校的工作就被堆积到了今天，他白天集中力，争分夺秒地理完，到晚上格外疲惫，神却一直没能从亢奋的状态中平静来。

莫兰发被惊到的一声轻哼，反手推开亚塔纳作怪的手，用指骨节敲他的额，“调。”

亚塔纳觉得低落，无尽的低落，无尽的空虚，大脑如此地清明，却仿佛被走了四季，只剩无边无际的，漫漫冬。

睛滴溜溜地转，就看到了前的钉，估计是真的哭懵了，他还伸手去拨。

这里不是地球，也没有人类文明。

“你会帮我么？”他满怀期冀地看着莫兰。

“是还没成年的时候？”

“我好奇嘛，你的雌虫给你的？”

“这些文明呢？”

“……地球”

“所以我选择与联易，我要成为帝国的皇帝，我想找到回去的方法，什么国家什么责任，其他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他呢，我只要回家就好。”

“一颗石。”莫兰红着脸，合掌亚塔纳的脸颊，“不许看！”

亚塔纳像只小鸵鸟一样弓着，想把自己埋起来，他想听莫兰的回答，又害怕莫兰的回答，毕竟莫兰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心灵倚靠。

“不哭了。”亚塔纳环住莫兰的腰，脸颊蹭来蹭去，还是不肯起来，莫兰被他蹭得尖受不了，双手伸来想把人抵着，被亚塔纳顺势搁上，他就只好这么托着亚塔纳，看他不老实地晃来晃去。

他的衬衣被亚塔纳哭了一片，刚好在位置，钉就若隐若现地透来，亚塔纳还爬在他怀里，他哭得太狠了，到现在都时不时会有泣的反应，但是心里已经不难过了，就是觉得害羞，埋着，不好意思起来。

“回哪里去？”莫兰听了他语气中的落寂。

亚塔纳一听，觉得自己又想哭了，“莫兰，如果说我到这个世界唯一的理由是什么，那大概就是你了。”

“那时候叛逆，书里写了什么都想去尝试”，莫兰怀念般笑笑，“想看看燃烧的廊，日的月，金的海洋，碧蓝的天。”

“怎么会想着钉？”

“我想回家了。”他看着莫兰依旧温柔的神，偎依得近些，从他上受温。

莫兰看着低落地亚塔纳，无数话语都在齿之间，最终还是叹息一声，沉默地拥抱亚塔纳。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亚塔纳无言地张了张嘴，他通过莫兰获得了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清楚地认识到了他活着存在于这个世界，这颗陌生的星球。

“已经消失了。”莫兰遗憾地摇，

亚塔纳嘻笑两声问：“是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