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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起一块,有滋有味地嚼着。男孩细看到底是什么,原来是油炸青蛙和蝗虫。

“不赖!将从河里打咧,新鲜住咧啊。”金良祖看着红烧鱼,端起斟满的酒杯笑了,“起怎早奏开始喝咧?不怕白夜儿迷瞪?”

中年人不以为然地解释:“快哒地,这是我们这里的习惯,早酒一喝,全天抖擞。然后去砍竹,得一天的活呢,江陵府城里的爆竿供不上啦,今年爆竿放得凶,节度使说是要大庆。”那些同伴们都在赞成他的说法。

和尚成讷,不对,现在要称呼为郭禹啦。他接过百姓递给他的饼,很是羡慕地问:“需要那么多爆竿吗?今年的元旦办得好隆重嘛。”可他刚咬了一便诧异了,“不是说草寇已经渡过汉大军压境了吗?各方镇都在十万火急赶来增援,可你们荆州人却在悠哉悠哉地过元旦,既不砺兵秣城防,又不囤积粮安抚百姓,还这般无忧无虑没心没肺,俺就知不了,何来这么大的自信来?”

其他两个外乡人也有同,事态危机火烧眉了,可人家还在这里无所谓地喝着小酒,想着如何把元旦佳节过得尽兴呢。“说是草寇王仙芝从郢州杀过来了,我们杨节度使却不这么看,王仙芝哪里还有能力呀?有能力能张罗着投降吗?再说,周边这么多州府他不去,非得往我们荆南江陵府的刀上撞?杨知温杨节度使也不是吃素的。他老人家让百姓们把心放到肚里,不要听风就是雨,给个针当枪使,自己吓唬自己。全是听途说,骗人的!”

“拜人!”

“拜人”

其他的老百姓也附和他的主张,都拿草寇来袭的事儿当笑话听。

“咋怎迷瞪呢?招讨都监杨复光令各来增援,草寇的行踪他能不着?俺觉摸住军大事不会有假咧。恁们可得当心啊!”金良祖还是认为确有其事,生怕荆州人疏忽大意了。

“杨复光是谁?”

“应该是当官的扛把。”

“我们杨节使也得听他的命令吗?”

老百姓看来是回听说这个人,接耳地相互询问着,“是这样啊,那就不清楚了,小老百姓只晓得令行事,不懂衙门里的谋划。”的中年人继续不不慢地喝着小酒,突然他睛一亮指着前方,“嗨,真是巧了,可以问问他们,那两个伙应该知得更详细。”

闻声抬去看,从西边晃晃悠悠走来一伙士兵,有推着独车的,车上摞着泥的酒坛;有挑着担的,担的麻布码着蔬菜;还有嘴里“啰啰啰”赶着猪羊的,应该是往乡里采购去了。

“赵武、许存,过早了没?你们这是要请客办席呀?”中年人地招呼着。

“咦,这一黑一红跟啥样勒?”老望过去不禁好奇地问,心想这两个当兵的怎么成这样?一个黑得像木炭,一个红得赛盖。“老伙,他们去能啥啊?”

“前面那两个是我们荆南军的伙,今天中午节度使要摆七星宴,与民同乐,度元旦,他们是城来买材的吧?”中年人小声告之。金良祖心里好笑,大敌当前士兵不在城里守着,跑来充当伙夫采买材,难江陵府要为草寇接风洗尘吗?

这二十个人由两个小目带领着,嘻嘻哈哈走过来,“是艾里正啊,闷得七呢!一大早就来的,节度使突然兴致大发要办七星宴,押牙陈儒说杨节使最得意宰相段文昌所创的千张扣,城里的材不够用啦,派我们来买酒窖菜。”这两个人不见外地坐喝酒,掰着饼吃起来。

中年人好趣地低声询问,“赵,你说王仙芝会不会来取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