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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突然“嘘”了一声,要他不要再讲了。因为从楼门外窜六个人来,刘庆东认得其中有找人去的,和在老街店前拦的四个乡勇。打的这人不认得,是个得文文弱弱的小青年,小鼻睛小板,却挎着个大,里面不像是**,应该放着图章公文,“哗哗啦啦”在后一个劲地响。青年人愉快地了声哨,又得意地打了个响指,然后对着众人煞有介事地扬起了手。“鸟悄儿的我走了,正如我蔫的来;我得了八嗖的招手,磨叽西天的云彩。**,老铁们,整上啦?都怨那几个瘪犊,我来晚了,理应连透三杯。”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锤哦!那个虾娃娃老是在背后说我坏话,我晚回县城就不炸桥喽,我又没有去耍,李国俊连可以作证嘛,他也是要回县城的,咋豆没的罪过喃?狗县一定和李全山商量好啦,要栽赃陷害,把罪责全推卸给我呦。吔,他姓宋的是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豆是!宋孝特说我没有及时撤回,是因为等我们支队从西岸过河,才留着铁索桥未能炸毁。共军之所以能突破天险,责任要我来承担。真是猪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呀,正是他布置我们的,派一中队刘伯祥统率队丁防守县城,二中队范履厚守东岸沈村、冷碛一带,三中队胡云程率队赴大渡河游布防。并遣分队程清武至东岸扁路冈,让我到西岸的什月坪,协助队,建筑碉堡。我们这三十几个人工事还没修完,敌军就杀到前了,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啊?跟着李国俊连退到磨岗岭,顺手把雅家埂河谷的木桥给拆了。半夜里雨得那么大,让我们咋走嘛?找个地方休息一哈。等我们撤回泸定桥东面,才获悉县城失守了,宋孝特带着大队付山栋逃跑了,一中队被缴械成了俘虏。至今我也没明白,共军能翅膀会飞呀?那可是在倾盆大雨中,一昼夜跑二百四十里山路啊。”李远钦心中的苦闷。

“太坏咾!他个光王八。”胡保同样是咽不气。

怒气冲冲地抢白:“文摆,不对,胡文鹏,你说的啥嘛?咋他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喃。蒋委员说得好嘛,”一听说蒋委员,李支队和警察中队、以及另外两桌的乡勇条件反地又弹起来,来了个集立正,胡保也不敢怠慢,跟着站起来学着人家的样,毕恭毕敬不敢声。

“呀!东北老乡啊,像是辽东的。”刘三哥听他的音,不觉得倍亲切。

斟酒,“伸手,这煮得黑耙。兄弟儿,你的话没得说完嘛,泸定桥失守的罪责不得了呦,结果落到哪个倒霉上咾?”

,不服噻,你个亡国,不服来战!”暴脾气的瘸哪里受过如此的挑衅。

待大家再次落座,他接着往说,可不敢提及蒋委员了,起来坐太费事,“领袖叫江人成为第二个石达开,而且刘主席正在收猪税,正合二十四军收朱的谶语,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齐备,不是他宋孝特带逃走咾,咋能让人家冲过河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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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队玩世不恭地冷笑了一声,“咳,是我嘛。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啃河泥,终究不会牵连到有钱有势的人哦。首当其冲是刘文彩刘主席,对属督查不利是逃不过去的;直接责任自然放到川康边防步二旅旅余如海,和西康行政督察专员陈东府;再细加追究川康二旅委派来泸定坐镇,担任前敌指挥的参谋曹善群,他是百般狡辩推卸责任,把所有的不是甩给了守桥的第三十八团李全山团,和兼保安大队队的宋孝特上,什么延误战机,什么决断失误,什么阵前畏敌,只要能想到的罪名都给扣上啦,够枪毙几个来回的了。”

警察中队听说他有个当大官的叔叔,习惯地阿谀奉承起来,“兄弟好酒量,听音是东北四省人吧?格真是豪。又能诗作对,又能带兵打仗,要文能文,要武能武啊。”

警察中队满腹怨气,激动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那不得把团和县给吓死了?枪毙他们也不多,本来是剿**军的绝好时机,让这些蠢货白白断送了。若是我来指挥,当机立断炸毁铁索桥,哪里会有之后的罗啊?”

小伙顿时黯然神伤,“撇嗤个大嘴说谁呢?东北四省不是中国的领土呀?你不是中国人啊?笑话我显得你

胡保为当事三爷,理所当然要为兄弟,“没错,是勒么回事,我看是他在搞事哟,敢在袍哥上动土,派兄弟扭掐斗他一哈。”

年青人听他话里有话,带着讥讽嘲的意味,“嘎哈,文摆,你又犯老病啦?劲儿劲儿地不忿啊。我没有别的能待,就能喝酒,一直喝,喝死你。”

“咳,尚彪兄弟,说话要小心,姓宋的派那个韩德勤监视我呢,这小的舅舅在南充大官,宋孝特像祖宗一样哄着他,我们招惹不起呀。有个风草动便会传到他的耳朵里,还怕我畏罪潜逃了,没人为他背黑锅。”李远钦把一杯酒直接搊了,无助地摆了摆手,“说啥都没用啦,教训他一顿只是之苦,这放走共军的罪名还是脱不掉的,看着木已成舟,我这心里憋屈苦闷,这气咽不去呀。”

“妈妈吔,结果落到他们的上了嗦?临阵脱逃豆该撤职咾,是罪有应得嘛。”胡保到是理所当然的,但转念一想不对呀,“兄弟儿,将将说宋孝特成心要害你,不消说,他把失守泸定桥的罪责安给你了噻。”

匠嘴里嚼着滋滋冒油的:“真力!磨西面来的红军我见过,不是一般人呦,能文能武,都是能来人,啥都难不倒的哈。”

“队付山栋我晓得,在勒该有大买卖哈,是雅安陆军军官传习所肆业,说要实业救归。兄弟儿,一天到黑跑了二百多里路,是你猜的噻,我是不信哦。不得行喃,哪个办得到嘛?未必是泊梁山的神行太保岱宗噻。”胡保不信,如此神速是常人不到的。

“这位大哥过奖了,臊的我有个地都想钻去,我打仗可不咋地,写诗更是胡诌八列,这是人家徐志的诗,我只是稀罕,其实本人才疏学浅,啥也不是。”

匠打心底里看不起靠裙带关系的人,“哦豁,咋个可能啥也不会嘛?年纪轻轻当上队付喽,总会有些能来噻。”

小伙也不见外,拉了把椅挤到李远钦的边,拿起他的酒杯自斟自饮,“咣咣咣”连喝了三个。“这酒没劲,比不过我们屯里烧锅的烧刀,一去,嗤啦!从嗓辣到肚脐,叫你整明白胃在哪儿旮瘩,那才叫一个过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