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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沈般所想的一样，莫小柯的确发现了什么。

“来了？”

“嗯，师你也千万小心。虽然事暂时告一段落，但……难免会横生枝节。”

“为什么要这么？”

“你问为什么？”她突然笑了，笑容中有如释重负般的释然。

“那是当然。”沈笑笑总算是展颜一笑。

“来说。”

那人心思细密，一路上谨慎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踪，还不时观望四周，似乎在警惕是不是有人跟在他的后面。莫小柯一开始以为又是珠边的人，但瞧他的功法，却与鸿客居里的那些人有些不同，不禁心中生疑。

对面的呼一滞。

这些人为了隐瞒自己所的勾当，几乎是不惜一切。

“在方门时，顾笙的消息，也是你传去的。”沈般接着说：“沈笑笑那时已经猜到门有鬼了，方门戒备森严，你联系不上你们的人。所以在你打听到莫小柯的计划后，顺势借这个机会接近我，和我们一起山，才重新与他们接上线。”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因为你和他们太像了。”

你不是已经说答案了吗？

莫小柯当时便到不对，于是想也不想，偷偷跟了上去。

人影闪门中，莫小柯犹豫了片刻，还是谨慎地走上前。他先是看了看落在廊上的银光，那是一细细的银针，上面淬着见血封的毒，几乎是一沾即死。但若暴在空气中，不久后便会消失无踪。

“不再去和施柔跟杏儿个别？”

“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

“只是如果我当真这么了，到时候找到的，恐怕只剩一冰冷的尸。”沈般顿了顿：“他还活着吗？他毕竟是莫小柯的表哥。”

“……嗯。”

除却潘家外，难还有人在盯着方门吗？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继续这样走去，试图在混沌中找到一线光明。

“……”

“放心罢，不怎么说，我这一武艺也并不是白练的。”沈笑笑问：“你也是明日就走吗？”

武林大会上，在沈笑笑愤然离场时，台众人皆议论纷纷。一个人影从方门后面溜了来，悄悄地朝远去了。

已然天渐黑，那人似乎是兜足了圈，确认后没有其他人后，便来到一个偏僻的院中。只见他侧过，几乎贴在了门板上，轻轻敲了敲纸窗。莫小柯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寒光穿过回廊，重重地刺了不远的廊。

“君命不可违啊，千叶卫便该依令行事，不该去问为什么。”

“一看你的打扮，便知是江湖人，即便不知方门，普通人也不可能随便来招惹你。你若不认，我曾与他过手，只要再找这个人来，就算面容相同，力一探便知真假。”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叹了气：“是我失策了，那时本来是想试探你的功夫，却反而被你瞧了破绽。”

“嗯。”

“嗯？”

“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只不过是徒增伤而已。”顾笙顿了顿，接着说：“我相信有师在，来日方门一定能继续今日的荣光，平安度过此次困境。”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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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替千叶卫事。”沈般问：“虽然猜到是你了，但我还是想不通。”

……我已经决定了，方门不沾这趟浑，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

“齐承弼。”沈般报这个快要忘记的名字：“他来挑衅的时机和理由实在太过奇怪，我猜就算真的有这个人，也不是我们见到的那个。”

方门的十三弟雨杏、众人心中憨可的小师妹，此时终于摘了她的面，在沈般面前展现她原本的模样。

第102章 （一百零二）不在其位，不知其事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呀？”雨杏挽起了发，用发簪在盘成一团。比起少女俏的模样，此刻她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我自信没有半痕迹，怎么会被你看破绽呢？当初试探你的时候，尹师也在，周师兄和李师兄也在。你为何不怀疑他们，却笃定是我呢。”

莫小柯吞了吞，慢慢凑近了那扇门。透过门，借着屋的灯光，他看清了里面那人的面孔。

因为太过匆忙的缘故，沈般还着气。对面那人似乎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