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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酌不知从哪儿开始说，于是又问：“如果我说，事差不多已经结束了，你会希望结局是什么样的？”

李朝就站起来把椅空给程酌。

上次季南崎说这句话，还是因为他的父母对林洵异有“看法”，但季南崎最后是怎么解决的，或者到底有没有去解决，林洵异本不知，季南崎就像把这段回忆切除了一样，一次都没有提过，林洵异后来也没有追问，怕季南崎不能给满意的答案。

等程酌楼之后，他随手扔在客厅的那半盒烟已经空了。他拿着个从沙发里找来的打火机走到台上去，正皱着眉要说什么，不经意看见那个被放烟灰缸里的空烟盒，又不小心把打好的腹稿给忘了。

李朝抬抬，问他：“忙完了？”

听起来像是很无所谓，实际上却是给季南崎机会了，只要季南崎不放弃，林洵异还是愿意久地包容他。

但这个过程并不是时间的短来行转变的，只不过林洵异跟季南崎的过程却经历了很久很久，久到李朝想让林洵异直接“算了”，又可惜季南崎那么多个持续等候的日夜。

程酌想，林洵异现在或许会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他就脆先了屋，顺便把从洗手间来正往台走的李朝拉着去了一楼的房间。

林洵异愣了一，片刻后摇了摇，说：“我不知，让他自己决定吧。”

林洵异问：“然后呢？”

林洵异轻声笑了，站起来靠在护栏边晒太，一时间有很多慨，但一句话也说不来。

李朝怕台上的烟味会跑屋里，了台就把玻璃门拉上了，程酌隔着玻璃门冲他微微一笑，一副“我在这儿等你回来坐”的表，结果李朝一转过走，程酌就把笑容都收敛了，转看向林洵异，沉声问：“刚才看手机了吗？”

别。”

然而季南崎说的“经过”却不全是真实的。

程酌刚把手机拿来开季南崎发的微博想给李朝看，见李朝嘴角带着不经意的笑，又怕影响到他的心。

“当然不会。”林洵异莞尔：“我认识的人不少了，也只有…他们，是这样的。不至于有影，最多是叹人生总有不顺利的时候，我刚好遇到了而已，难的是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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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朝正好回过来，见程酌一副苦恼的样，不禁问：“是…又什么事儿了？”他缓缓站起来，这才反应过来程酌突然把他拉房间这个举动本就不太对劲，“洵异哥在…哭吗？”

所有不愉快的事，两个人都在心照不宣地逃避，逃避到今天，还是不得已要面对。

程酌却还是没直接说，拿手机看了日期，：“现在已经中旬了，你可以继续在这休息一段时间，就当再放个假，调整一心态和心，等五一过去了，回去正常上班就行。”

林洵异顿了顿，莞尔：“你会这么问，就说明结局不是皆大喜，那就别拐弯了，直接告诉我吧。”

“应该没有吧。”程酌于是还是把手机屏幕解锁了，递到李朝手里，说：“不过我倒希望他能哭来。”

李朝想，林洵异似乎到现在还是很不愿意承认那两个人给他带来的伤害，他仍觉得季南崎只是不够懂事、季城隅只是还没打开心结。事实或许也的确如此，但那并不是任何人能被原谅的理由，所以李朝没再劝说什么，只希望林洵异能早走“困境”。

背对着程酌的李朝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说：“不用了，哥。”

程酌：“然后就当，一切都没开始过。”

李朝一去就蹲在猫窝旁边了加菲的脑袋，脸上的表也跟着温和了。

然而走困境的前提，得是：“那你跟季南崎…还会继续在一起吗？”

程酌非常不客气地坐了，顺势从背后搂着李朝的腰，让他坐在自己上。

程酌只得讪讪地松开手。

连林洵异都笑了一声。

李朝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本来就是受害者，他们兄弟俩之间有矛盾，就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说着又皱起了眉，“但是哥，你可一定不要对跟人相有心理影之类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俩一样。”

“一切”是个很大的词，包的东西当然不止网络上的舆论，还有季南崎跟季城隅那两个人，以及他们曾经有过的和关系，而“没开始过”的意思，显然是省去了“重新开始”。

林洵异不用猜也知肯定是有谁发了什么，但还是面从容地回答说：“没有，我关机了，也没拿过来。”

李朝低看手机，见季南崎用他自己的号发了声明，说：很抱歉到现在才站来，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最后还是决定把真实的事经过告诉大家。

李朝只好：“我要去厕所，真的。”

李朝觉得无奈，但又能理解。

“忙是忙不完的，我暂时停一，看看你们在嘛。”程酌神夸张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盯着李朝说：“哎呀，没有我的位置啊。”

喜一个人的时候，大概不论对方了什么，自己都会在心里为他开脱吧。如果换成是几年前，林洵异还不喜季南崎的时候，或许连季南崎不频繁的示好都会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