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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方寒尽从车上来，很自然地揽住闻雪的肩膀，对叶杭说：“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哎你个——”叶杭刚要骂人，视线一转，突然看见闻雪，顿时喜笑颜开，“小！好久不见！”

郑启然明知故问：“这都是啥啊？带货也是要收快递费的啊，一箱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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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转念一想，娜塔莎多好一姑娘啊，多么灵灵的一颗白菜，不能让这心渣猪给拱了。

他叹了气，似乎对这个数量不太满意，“杯车薪，只能暂缓燃眉之急。”

“哎，行了。”闻雪笑着推了推方寒尽，转对叶杭说：“你要是有空，就去……”话音一顿，她迟疑了几秒，又摆摆手，“算了，当我没说。”

火车已经在站台等候多时。

方寒尽哼笑一声，继续搬着纸箱，淡淡地说：“哪有那么夸张。我只是找到洛维科夫教授，跟他说明了况，他说，他们实验室的防护服和护目镜剩得不多，我可以直接找生厂商采购，以他们实验室的名义。我一到那儿，就看到佳禾跟那老板吵得面红耳赤的……”

闻雪弯眸笑了。

，有人当众狗啊！”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怪调。

“啊啊啊，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唉，小，那我岂不是没机会了？”

“哎哎哎！”郑启然板起脸拦住他，煞有介事地说，“这位同志，请示一你的车票。”

终于要回家了。

叶杭放箱，掐着腰，上气不接气说：“我、我不上车，你帮我把这、这两箱东西带回去……我好不容易抢到的，可别丢了啊！”

说曹曹到，郑启然刚说完，一回，就看到叶杭抱着两个大箱，火急火燎地朝他们跑来，两条瘦的迈得飞快，像一只狂奔的螳螂。

方寒尽从车上搬最后一个纸箱，低清数量：“四箱罩，共八千个；四箱防护服，共两百；两箱护目镜，共一百个。”

闻雪胡扯了句：“我是想说，你要是有空，就回国吧。迎你来找我们玩。”

—

闻雪冲他笑了笑，视线落在他脚边的两只大箱上，“娜塔莎说你来莫斯科买东西，就是这些吧？”

闻雪回过，看到陈佳禾从车上来，一脸坏笑，冲她挤眉。

郑启然守在车厢门，帮他们把货一箱一箱往车上搬。他打趣：“这是买了多少啊？整个莫斯科都被你们洗劫一空了吧！”

她用力拍了拍方寒尽的肩膀，一脸得意地说：“我们神通广大的方学从天而降，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这单生意！”

叶杭起膛，语气里满是骄傲：“我跑了二十几家药店才凑够这两箱罩，你们一定得帮我送到前线去。”

陈佳禾气哼哼地说：“那老板就是狗看人低！”

叶杭张大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闻雪微微一愣，“咦，你们怎么遇上的？”

方寒尽无语，“人家是开工厂，又不是开小卖，都是订单来生产的。他还是看在洛维科夫教授的面上，才肯卖给我们这批货，”

陈佳禾耸耸肩，抱怨：“还说呢！我到了那家工厂找到老板，好说歹说，那老板就是不肯卖给我，说只卖给合作商，不零售。突然间，当当当当——”

叶杭当然猜不到她这么复杂曲折的心思，只能傻愣愣地问：“啊？什么算了？”

“因为，他们都是漂泊在外的小星星啊。”

郑启然哈哈大笑起来。“行啊你们，新时代倒爷，比叶杭还能。”

“已经很好了，我这边还有不少呢。”闻雪拿小本念，“外科罩三箱零八盒，总共6800个，N95罩248个，医用酒三箱，总共60瓶，还有各各样的护目镜，一共……”

“啊这……”叶杭撇了撇嘴，实在叫不。

“何止啊。”闻雪一边把箱往车上扛，一边气吁吁地说，“这里面，还有几百个来自圣彼得堡的心罩呢。”

闻雪忍不住话，问：“那你们买了多少？”

她本想说，你要是有空，就去尔曼斯克看看。那里还有个傻姑娘在等着你呢。

方寒尽瞪他，“什么小？叫嫂。”

看到这熟悉的军绿，闻雪心里充盈着温和欣。

她正数着，陈佳禾把脑袋凑过来，看着她的小本嘀咕：“咦，你画的这些星星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还有星星一号、星星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