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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仿佛在坐过山车，刚落到谷底，赵嵘这一句话就给他拉了起来。

他没忍住，在别人的婚礼现场笑了起来，好似这是他的婚礼现场一般。

不仅一起，而且两个人的关系……

他说：“我不得他们这么觉得。”

珠宝店的销售员第三次见到了那位来买了两次婚戒的赵先生。

乔南期既然已经来了，两人自然是一起参加方卓群的婚礼。

待到方卓群和他对象换戒指的环节结束，赵嵘鼓着掌，听到乔南期突然在他边问他，嗓音低沉，还裹着虔诚的期冀：“赵嵘，我们可以重新回那对戒指吗？”

“……好。”

“算了，”赵嵘说的十分轻巧，“扔了吧。”

导购见到赵先生侧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时，想起了上一次赵先生来的时候发生的事。

这一回一开始接待人的并不是她，只是那位赵先生记得她，名了要熟悉的导购接待，这才安排了她。

“留着什么，纪念我们分手前的日？”

赵嵘听了乔南期的心不甘不愿。

乔南期浑一僵。

这回乔先生无话可说了：“我回家就扔。”

待到赵嵘完伴郎要的事，坐回乔南期边，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握在手中，像是恨不得让婚礼现场的其他人都看到一般。

有着能力非凡的乔大少帮忙，婚礼现场因为临时改时间而带来的匆忙都被缓解了不少。

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再争取一，却又觉得能和赵嵘在一起已经是最幸运的事，赵嵘既然让他扔了，他再不舍得也不能留着。

嘈杂中，乔南期地抓着赵嵘的手，一刻也没有松开-

这个赵嵘无所谓，杨城地方大，最大的婚礼珠宝奢侈品店他也去过两次，是比竹溪好的。

他说：“你总不可能要用我们用过的婚戒来和我求婚吧？”

方卓群和他的新娘又不知了什么，现场骤然响起一阵起哄声和掌声。

只有那对乔南期自己收起来的、曾经是赵嵘挑细选又被赵嵘扔过的结婚戒指。

今天那位赵先生穿着浅灰的棉袄，明明看上去也有一米八的个，年纪似乎也有二十好几，可厚实的衣服生生把他衬托得格外像个年轻的学生。

没看错的话，今来的时候，那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还凑在赵先生耳边说了什么，赵先生耳朵立刻就红了。

他：“好啊。”

赵嵘侧过看了一，这人神倒是淡然，但握着他的手却不安分，指尖不断地在他掌心摸索着，得他时不时便轻一。

当时看上去关系比外的风雪还冷，怎么现在居然一起来买婚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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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乔南期斩钉截铁地答：“我一直留着。你之前……不让我，我就只能放着。但我们现在不是可以了吗？”

乔南期又问他：“那旧的可不可以不扔？”

这不是那个赵先生走后，又来店里找人的男人吗？

她实在是有些好奇，因此在这两位显然非富即贵的客挑选戒指的时候，她观察的格外仔细。

赵嵘跟着其他人鼓完掌，敛眸，无言了一会。

他刚落的心再度被提了起来。

而这位赵先生这次终于不是一个人来了。

“不，”他立刻说，“那我们……明天就去买？”

就在乔南期又惴惴不安地想解释什么的时候，他问：“你还留着？”

他们没有别的戒指。

乔南期神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