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啪/do着刮胡须/纸niaoku/1-7岁的礼wu/新xing癖(gaoH)(1/3)
童呦呦发现爸爸要的太多了。
自从那天从学校回来后,爸爸就一刻不停地黏着空闲的他,现在才早上7点,爸爸又在做那种事。
“不行……不要……爸爸!”
他哭着,坐在洗手台上的一小截小屁股时绷时缓,压在洗手台边缘的滚滚rou浪随时要因为太痉挛而摔下去,他小嘴哭得都合不拢,因为太紧张了,也因为爸爸把晨起敏感的他Cao得太凶了。
童缜像个发情怪物一样Cao着小养子的美bi,他把呦呦的双腿大大分开,正入Cao得呦呦汁水飞溅还要求说:“手怎么停下了,不是说好帮爸爸整理胡渣的吗?”
“呃!呜……爸爸!”童呦呦攥紧了手上的剃须刀,可是他根本没有Jing力去帮爸爸刮胡子,他知道他爸爸就要让他费神,这样他的体感就更明显,他刚才只是轻轻往爸爸下巴上靠近,还没碰到短短的胡须就被爸爸插了进来,现在他yIn哭得手都拿不稳剃须刀,“不要,我不要……”
摇头哭着不肯,被爸爸哄说:“给爸爸刮胡子,爸爸想要你帮爸爸刮胡子,爸爸想一整天都闻到你小手的味道。”
爸爸亲了一下他的手,像是给他的手增加力量,他才呜呜着,哆哆嗦嗦往爸爸满是泡沫的下脸颊靠近,越是靠近就越紧张,越紧张就越是抽插明显,“爸爸……先不要插!”
男人的抽插是不会停下来的,他心神不宁,红着脸哭哼,锋利泛光的刀片让他这种体毛鲜少的人感到害怕,金属冷质的手感让他害怕弄疼爸爸,他几乎是恐慌地靠近,打算轻轻刮一下就算是完成任务,再也不要答应爸爸在Caoxue的时候做任何事情,他快要碰到爸爸了,细密的泡沫就在面前,他手一伸,却突然却嘭的一声!
sao点被撞到,他瞳孔骤缩尖叫:“嗬啊!”
高chao得没有征兆,他一个趔趄扑在爸爸身上,“!!”脑袋回神他赶紧爬起来查看,童缜率先抱着他安抚:“呦呦,没事的!”
呦呦一看,还是大哭出声,“呜哇!”
童缜虽然侧开了脸但还是被刮伤下巴,童呦呦看见那个伤口就不行了,哭得无比难受。
“呦呦,呦呦,爸爸真的没事!你看看爸爸!”童缜百般安抚也无济于事,呦呦体温都冷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玩太脱了,让呦呦担惊又受怕。
但如果不把呦呦的负面情绪打碎,以后怕是要留下心理Yin影。
他还想跟呦呦更亲密,打开更多玩法,怎么能让呦呦因为自责而害怕。
抓着呦呦的手,带着呦呦和剃须刀一起往他脸上凑。
童呦呦正因为刮伤爸爸自责得大哭,察觉爸爸正带着他的手往什么地方靠近,一看爸爸又要让他用那种危险的东西。
他摇头急哭,不肯往爸爸脸上凑去。
“呦呦,”听见爸爸说,“没事的,爸爸在呢。”
童缜说:“爸爸以后都要让你给爸爸刮胡子,你不是答应爸爸了,要跟爸爸同起同睡么?”
童呦呦听着,有点动容了,但还是很怕,眼泪不停滚下。
童缜说:“你怕就闭着眼睛,有爸爸呢。”
童呦呦听爸爸建议视线下挪,全身的感官却聚集到爸爸指挥他的手上、在剃须刀的刀片上。
只感觉碰到了细腻的泡沫,接着往内压是人体的皮肤,到皮肤的地方他就害怕了,手挣扎地要往回缩,“爸爸在。”
童缜用这句话定住他,将他小手握得更紧。
他缓慢地动作,让呦呦对清理胡须的力度记得清楚。
刀片穿透泡沫层压在皮肤上,接着顺着下颚的弧度往下刮——
童呦呦感觉到爸爸的轮廓,刀片碾碎了那短短的胡须,他感觉刀片变得沉重了,好像拖住了太多泡沫,他忍不住抬起好奇的眼睛。
此时的他眼波盈盈闪动,好奇的眸子倒映出爸爸带他刮走泡沫的景象。
他看到泡沫走后爸爸的皮肤更加洁净了,就像昨天早上亲他的那时候一样。
他看到泡沫像是被人暗中分成了很多等分,每刮一下就消失一等分,到最后一等分的时候,那是爸爸的右脸颊最后一条了,他按捺不住心里的痒,跃跃欲试地说:“爸爸,让我来吧。”
他看到爸爸眼中有赞赏的鼓励,他拿开爸爸的手,自己Cao刀,学着爸爸的手势、爸爸的力度和爸爸的步骤,穿透细密的泡沫层,将刀片压在皮肤上,慢慢从上往下——
咔,仿佛听到胡须的呻yin,白墙脱落的那一刻,爸爸的整张脸是完全的洁净了。
他开心地说:“爸爸!”
就被爸爸狠狠抱到怀里,爸爸说:“我的呦呦怎么这么聪明。”
直球选手童呦呦说:“因为我爱爸爸。”
“爸爸也爱你。”爸爸这么回答他,将他一把抱起来,他低呼一声,随之熟稔地搂住爸爸的脖子。
他说:“爸爸,我要迟到了~”
爸爸说:“我知道,爸爸再Cao一会就帮你穿裤子。”
他说:“爸爸,可是裤子在浴室里呀?”
爸爸说:“不穿那个,今天爸爸给你穿别的裤子。”
童呦呦偏着头很是疑惑,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卧室床上的一个小山包,他被爸爸放在床上,屁股着床的他将东西捻起来,小山包本来是蜷成一团,现在随着重力展开,露出天使般的两翼和鼓鼓的裆部设计,童呦呦疑惑,凑近一看,看懂后脸涨红,“爸……爸爸?!”
他觉得爸爸真的是涩到没边了,居然给他准备的这、这什么东西,这难道不是一条……纸尿裤???
他的爸爸也爬上床了,轻笑着贴在他的背后说:“爸爸收养你的时候你都七岁了,爸爸给你补回了一到七岁的礼物,以后你就是爸爸的宝宝,把这一到七年的时间补回给爸爸好不好?”
童呦呦听着,发现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堆满了礼物,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还是全黑的,光线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现在爸爸将窗帘拉开,墙角便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那是爸爸连夜搬进来的,他忍不住回身抱住爸爸,没有志气地又抽抽搭搭:“呜……呜哇……”
童缜把宝宝揽到怀里,说:“不准哭了,爸爸可没给你买擦脸巾。”
听到他的宝宝在他胸口说了什么话。
“你说什么?”他摸着他宝宝的头发细心倾听。
宝宝叽叽咕咕的,他听不清楚,他说:“宝宝,爸爸听不清楚,你重新说。”
看呦呦抬起头,脸还哭着,无比响亮地来了一句:“爸爸Cao我。”
童缜表情裂开,感觉暧昧情绪荡然无存,但又觉得这就是童呦呦会说出来的话,当下气得一巴掌抽在童呦呦屁股上,“你就不知道哄哄爸爸!”
想要的话没听到,呦呦抱着屁股哭着可怜,白白的嫩tun一抖一抖的,还有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并不是说他抽得有多重,而是呦呦就是很皮薄,露着小屁股虽然很可怜,可是也让人性欲炙热,他佯装生气地将呦呦压到床上,说:“爸爸做这么多,就得到你怎么一句话,你根本就不喜欢爸爸!”
“爸爸……呜哇……”童呦呦捂着屁股大哭,可这就是他对爸爸的回答了,要不是喜欢,谁会给别人Cao?
他抱着屁股,呜呜大哭,童缜看他抱得可怜,哭着又让人想欺负他,将他一只脚抬起来,说:“给爸爸看看,还shi着没有。”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爱真不真,长不长,童呦呦一条腿被爸爸拆开,爸爸在被子下抚摸他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