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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便无话了，父之间宛若陌生人一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徐成瑾发现自己被甩在了后，立刻会不甘心地大步追上前去，片刻后又会落在后方，而徐墨怀则站在停驻片刻，一直等他跟上来才抬步继续走。

徐墨怀忽然也恼火了起来，心底只觉得一片悲凉，他直直地盯着苏燕，咬牙：“苏燕，你当真是倔得惹人生恨，你大可以告诉我，除了离开，要我些什么，要我如何待你好，你才肯留在我边。多年以来我何曾幸过旁人，无非是你不信我肯真心你，你认定我有一日会鄙弃你中伤你，你分明是杯弓蛇影。”

第107章

“父皇，还有多远？”

徐成瑾追了没几步，看到徐墨怀停脚步看着某。

然而不等苏燕多想，便听到了徐成瑾的声音。

她平静地注视着他，每一个字都清晰到让他无法装作听不见。

苏燕实在是信不过这变幻无常的人，从前的怨恨无法轻易消磨，往后的岁月即便相守也是一对怨侣。

苏燕也不知徐墨怀是如何诓骗阿瑾的，竟让他接受了她死而复生这样大的一件事，如今挂念的阿瑾就在前了，她又觉得词穷，竟是半晌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徐墨怀也盯着苏燕的脸，想要看她如何回答。

她对上徐成瑾的目光，难以狠心说不要他的话，更无法像面对徐墨怀时一样的果决。

徐墨怀蹙着眉上前扶住她，徐成瑾也听到了苏燕的声音，几步跑上来，大喊：“阿娘！”

“阿瑾？”

苏燕被摔得生疼，半晌没缓过来，衣裳也染了泥,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脚腕疼得厉害，动一都艰难，只好找了块稍净的地方坐歇着。

徐成瑾装作没听见。

苏燕窘况，忽然对上徐墨怀愕然的目光，心中不免也觉得尴尬。谁能想到他五日不来，偏生今日她要走了正好被他撞见，且还是这般狼狈的模样。

徐墨怀走了以后,连着五日没有再到山上找过苏燕。她的份已经被挑明，不好再留在慈云观，以免给几位真人带来麻烦。

徐墨怀托起她的手，拿一块净的巾帕，替她去手上的泥沙。“燕娘，我和阿瑾还在等你回去，我们回去吧……”

“父皇，究竟还有多远才能见到阿娘？”徐成瑾一边说一边大气，就在他前方的徐墨怀没有回,更没有要拉他一把的意思。

“阿娘是要随我们回吗？”徐成瑾看到苏燕带着行，面上立刻多了几分喜悦。

徐墨怀看了她的为难，扯了一把徐成瑾的后衣领。“松开。”

山上的雪化得很慢,苏燕要走的那一日才开始缓慢地化雪。山路被雪打，愈发泥泞难行，她的行不多,山的时候格外小心,却还是不慎倒了，往溜了一段直到抓住树才停。

“不算远。”徐墨怀的回答十分敷衍。

倒时苏燕的手在地上撑了一，不仅蹭破了,伤上还都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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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里满是哄劝的意味，苏燕将手回来，言又止地看着徐成瑾，手指渐渐蜷起，指甲掐着掌心的伤，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sp; 苏燕也很难想象自己有一日能心平气和地与徐墨怀说话。“我这一年去了很多地方，见过形形的人，你当初与我说过的江南风光，我也去看过了……也许留在里，你迟早会厌倦我，你会发觉从前所谓的意不过是因为不甘心，等时间久了，我又会变得不值一提。”

如今好了，看着离山还有一段,摔得衣裳都脏了,她还要辛苦爬回去换净衣裳,如今还扭伤了脚，当真是祸不单行。

苏燕坐了片刻,正唉声叹气的时候，听到了方传来的动静。

“我不你，留在你边也是你求，不是我的心意。”

说完这一句，徐成瑾总算松开了苏燕，红着不不愿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还揪着苏燕的袖。

苏燕被他的话激得心里发堵，火气也压不住了，气愤：“你又凭何说我？分明是你说自己不信真心，如今却怪我不信你是真心实意，你说了我便要信不成，世上哪有这样的理？”

她试着起，还是疼得厉害,只能垂丧气地坐回去。

皇不是她的囚笼，徐墨怀的意才是。

“阿瑾……我”，猝不及防的相遇让苏燕到喜悦，可随之又漫上一的无措与愧疚来。她张了张，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想去拍拍阿瑾，又想起来自己手上的泥，只好僵着看向徐墨怀。

徐墨怀这样反复无常的人，她早已经不敢对他倾注一丝一毫的意了。

以徐墨怀的，听到她当日说得那般绝，必定是要记恨上她，不杀了她愤便算是他还有人了。她的确没有想到，徐墨怀竟还没有放弃劝她回。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起朝看，立刻被疼得倒一凉气。

“徐墨怀，我说的话都是发自真心，你若真的为了阿瑾好，今日便不该带他来见我。“

苏燕才站稳便到腰上一，徐成瑾已经冲上前死死环抱住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一般。

他皱起眉，没好气：“你阿娘摔伤了，她不会走，不必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