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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冷冷的狗粮往脸上砸的觉。

木板被我掀起来后，底一个正正方方，不断冒着郁黑气，不见底的。

我一字一句地说。

一瞬间，那木板被我唰得掀起来，我踉跄一坐在地上。

“咔——”

她完全茫然地摇摇：“自从我接这家店，这块奇怪的木板就一直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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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有些无奈地笑了：“我不是都跟你说啦，没有人还能回到人间，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早放不好吗？”

“钉钉得很牢，也许是地板曾经破了个，有人用木板封上，免得顾客来时不小心摔跤吧，怎么了？”

我了几个月的时间搜遍了整个第二层，无奈地发现我果然并没有办法离开。

店门顿时聚集了无数闻听跑来围观的路人。

为什么没有地狱呢？

“你来啦？最近都去哪儿啦？好久没见你过来……”

黑……无穷无尽的黑……

我立刻蹲，将手指扣地板与木板的隙里，徒手开始拆卸那块木板。

我蹲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扒那块木板，木刺嵌手里，扎里，丝毫不觉得痛。

我问旁人，有没有回去底那一层的渡船，他们用一看痴呆的神瞧着我，脸上分明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是来要糖的。”我说。

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好不容易都上来了，你还想去？”

但我莫名地觉得，他们呆在一起的样就看起来很和谐。

绕了一圈，于是我又回到了糖果店。

“哎，你什么呀？”老板娘惊呼了一声。

大多时候，总是少女一个人冲他说话，而摆渡人只是偶尔应答。

所有码的渡船只会往更上方行驶。

我却隐约觉得，他一潭死的目光好似着些别有意。

“哎？”少女眨眨，表有迷茫，“你不要吃糖了？”

一旦上来了，也就没有了去的路。

这天，老板娘和摆渡人都在，摆渡人站在柜台边，温婉丽的少女坐在柜台里，像一尊不动不言的雕像。

老板娘急急忙忙地上前扶住我，张地问：“你没事吧？”

我到摆渡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我上，可他却没有上前阻止亦没有说话，整个人好似一称职的摆件。

只是这近一年的时间里我愈发形成了一个胆大包天的猜测，迫不及待地想验证一番。

那黑气从源源不断地冒来，弥漫在整间店里，显得诡谲而渗人。

我了气，摇摇，我的手大概有事，但我不太介意。

往上走是天堂，我不要去天堂，那么往走又会到达哪里？

她说着就要从柜里给我拿糖，我却摆了摆手。

“我要回去见他。”

我使最大的力气，抱着不顾一切、孤注一掷的决心，死死地抓住那块木板。

我走店里，老板娘惊喜地朝我挥挥手。

“我要回去。”

我盯着她：“那你知……”我指了指脚那块被钉封住的活木板，“你店里这扇门，会通往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