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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陆漾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才说了来：“阮总，您能不能把沧海月明的联系方式给我？”

陆漾也很定：“她那么喜画手的份，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才被迫注销的！她以前帮我度过难关，我现在不能弃她而去！”

她小心地抬起来，见阮总似乎有些不满地蹙了蹙眉：“那她就是彻底退圈了。怎么，她退圈了你也放不她？”

“你走，”阮玉烟用尽全的气力，“走！”

阮玉烟一直没有脱自己的甲，因为她想对自己证明，证明自己除了画画之外还有其他价值，否则她的人生将没有任何意义。

说着就把账本一扔，那个员工只好讪讪地接着。

阮玉烟怔了怔：“你要这个什么？”

每次小鹿依偎在自己边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成功了。即使自己是个不会画画的人，依然有人愿意温柔地对待她，喜她。

好像是财务的来找阮总报账，阮总动了怒：“这几项是怎么算的，当我是傻？”

说完，又转过脸去，怒气爆表地训斥另外一个员工：“你以为我不知？那笔假账你也有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就不是辞职这么简单了。”

阮玉烟忽然很疲惫，好像她这段时间的努力都风化了，一即散。

“求我帮忙，连声都不叫，”阮玉烟着她的脑袋，惯地笑，“你还用求我？只要你开，什么我都帮你到。”

“阮总，我……”

假账的员工心虚地笑了笑：“我哪敢啊阮总，这是我们门一起算……”

可是……

阮玉烟忙抬起来，颤抖着正要解释，却见小鹿已经满面泪，伤心地看了她一，也不回地跑了办公室。

陆漾有些难以启齿：“我、我……阮总，我想求您帮个忙？”

想着，她赶跑到了副总裁办公室。

这时，阮玉烟也看见了陆漾，于是脸上凶狠的怒气瞬间收了起来，向她温和地笑了一，轻声：“稍等。”

“我……”陆漾一时语，最后还是实话实说，“她的账号注销了，我很担心她。”

不会消失。

太太！陆漾疯狂地给太太发消息，但没有一条能发过去。

阮总……陆漾更羞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利用阮总。

阮总像是一被激怒的牯，双眸微红，呼又重又急：“沧海月明注销账号，不就是说明她不想再被别人关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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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吗？阮玉烟不觉得。这些都是切实发生在她上的事。

陆漾好像被雷劈死了一半灵魂，连哭都哭不来。

她颤抖着放手机，双眸甚至失去了焦。过了好久好久，她蓦然站起来：阮总以前不是和太太在一家公司吗？说不定会有太太在三次元的联系方式吧？我、我要找阮总去问清楚！

话说，她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太过分了，很容易让人误会她是厌恶了小鹿。

两个员工赶灰溜溜地跑了，阮玉烟这才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推门让陆漾来，轻声问：“怎么了？”

得到的回应只有系统的提示：该用已注销，无法行私聊。

“胡说，”阮总冷一笑，“我们门的姑娘们一笔一笔画来的业绩，被你一个假账就贪走了？拿回去重算。次再这样，自己辞职。”

话音未落，她忽然一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阮总咚在了墙上。

阮总果然生气了……陆漾很想就此打住，可是太太以前对她这么好，她怎么能就这样放弃？只好着说：“对不起阮总，但是……太太对我的意义真得非常重大……”

陆漾不可置信：“阮总你怎么可以这样诅咒太太！她是画手，你知不知这些话对画手来说有多恶毒？”

她无力地跌坐在座椅里，双手捂着脸：“你走。”

看见阮总这样伤心，陆漾连呼都疼，可她确实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画手，画手！”阮玉烟的拳在她边的墙上狠狠地砸了一，“如果一个人当不了画手，如果一个人连笔都握不住，也认不颜，那你还会喜她吗？”

阮玉烟猛然站起来，正要追去，却忽然一阵目眩。她艰难地撑着办公桌站好，终于稳定来之后，却发现前的一切都变了：原本棕的门变成了绿，白的墙变成了红，肤的颜太淡，她的睛本识别不来，只能看见一片苍白。

“陆漾……”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她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人在里面和阮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