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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落在姜北慕里便是拒还迎的邀约,二话不说便将人连拉带抱地拥去了床榻上,“既然没了顾虑,那就该好好跟老爷亲近亲近了吧?这几日不让老爷碰,可是该好好补偿一番?”

姜北慕一番话说得十分麻,谈秋听在耳中却舒服得很,甚至角都忍不住扬起,姜北慕见状,便大着胆继续将脑袋往埋去,谈秋陡然一抖,忙将脖颈茸茸的脑袋给推了去,脸红心了姜北慕怀里,不住伸手理着衣裳,:“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原谅你的!但是……仅此一次了,次不许不跟我说就随意去危险的事,知么?”

姜北慕面微讶,“吵到你了么。”

回到屋,谈秋关上门后便一把将姜北慕拽到桌边,着他双肩迫使其坐,姜北慕神态自若,慢悠悠发问:“怎么?”

谈秋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地看了外间透亮的天,说实话他心里也是有些的,只不过这大白天的,还是不好白日宣……

姜北慕看谈秋此刻迷惘的心境,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手臂,侧在谈秋额发间落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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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谈秋大惊失,似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她……她不是……”

谈秋瞬间哑了火,慢吞吞:“也没什么了……就是打几,饿几顿的事,反正我当时是宁死不从。”说到这里,谈秋声音便逐渐低了去,悄悄打量起姜北慕的脸来,见其不见喜怒的模样,才又补了一句,“没给他占到便宜的。”

“我想知的事……”姜北慕悠然起,轻轻环住谈秋纤瘦的腰肢,圈在怀里轻轻晃着,压低声音:“总有办法知,如今她才是彻底不来了,也免得来打搅你我,不是么。”

“你怎么可以这么危险的事!”谈秋闻言不禁骇了一,忙压低了声音,竖眉怒:“你去放火,万一被人看到了,那不是给你惹麻烦么?!反正她都去了,该怎样就怎样,咱们也不用去她了。”

“昨晚上石家铺了,烧了库房,四周人连夜救火,倒是没人受伤,就是仓库烧了不少,一早便由官府派人偕同铺掌柜去清盘余了,正好还有笔咱们的账,直接就拿回来了。”

之后一连几日谈秋都分外惴惴不安,生怕官差上门来押人,连晚上梦醒都要伸手去摸摸边人还在不在,得到回应后才能继续安然睡,姜北慕见状哭笑不得,几次安抚都无甚改变,最后只得自己亲往城主府跑了一趟,顺带带了些消息回来。

姜北慕漫不经心地应声,垂眸细细把玩手中莹的指尖,指腹着指甲去,玩地不亦乐乎,浑似没在听谈秋说话,谈秋正要发火,却闻姜北慕忽地:“你在石府时,她是不是苛待了你。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是么?”

“那徐琮的确没能撑多久,很快便吐了残营地,方才萧野才了兵城,料想很快便能回来。”姜北慕喝了茶,在谈秋的灼灼目光,继续:“至于那她,则是被关了死牢,秋后即将问斩。”

第176章意外

谈秋眨了眨,看向边正慢条斯理喝粥的姜北慕,心中忽地涌起了一个念

“你怎么拿来的?!”谈秋又惊又喜,好奇不已,他原以为徐琮被抓,那人参差不多就算是打了漂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换回钱来。

“不要装傻!”谈秋皱了皱鼻,有些担忧,“你昨晚上半夜去那么久,回来的时候上还有一焦味,你去什么了?”

姜北慕陡然失笑,仰在谈秋面颊上吻了一,半是责怪半是心疼,“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岂会在意这些事,我只是一想到你在石府遭受的那些欺凌|辱,我就无法心平气和地等那官府宣判,这铺是她赖以生存的本,也是她至为重要的一,我也只是想在这把火上浇油,让她更不好过罢了。”

谈秋抿抿,迟疑:“那场火,跟你有没有关系?”

正当他想要拒绝时,那厢姜北慕却已急地堵上了他的双

谈秋咂,“你……你怎么知这些的。”

“那也是为你受罚,我心甘愿。”姜北慕笑着细细啄吻谈秋面颊,只觉得肌肤腻非常,忍不住亲了又亲,末了才:“温柔乡都是英雄冢,莫说为你受罚了,就算是让我去送死,也是甘愿的。”

“唔……”谈秋糊地应了一声,忍不住瞥了姜北慕。

“你不跟我说实话!”谈秋很不满意,挣动着要站起来,姜北慕见状才连声妥协,双臂用力将人箍在怀里,住谈秋纤瘦白皙的手把玩,漫不经心:“的确是我放的,不过你放心,我特意看过一圈,铺里没有人,也只是烧了些她的库房存货罢了,没什么大的影响。”

谈秋听罢,心中一说不觉,像是有东西堵在那里,闷闷地难受至极,“你不用这么的,万一被人看见了,故意纵火的罪名坐实,你也会受罚。”

时,周章却提了个布袋晃晃悠悠地从大门外来了,上来看也不看便将那布袋往桌上一扔,随:“喏,你们人参的钱。”

谈秋这才舒展了眉,稍稍松了气。

“仅仅原先的那些罪,的确不能将她死,但若是她手上也沾有人命呢?”姜北慕轻轻将茶盏放,落在桌面上发一声轻响,沉声:“三年前她为了一个商,联同他人谋害了两条人命,甚至连她的夫君,也就是石家的原当家老爷,也是死在她手上,对外说是石家家主是死于上风,实则却是她药。”

“既然事也解决了,那就不用这般闷闷不乐担惊受怕的了吧?”姜北慕低低笑了几声,温洒在谈秋脖颈,激地谈秋忍不住轻轻发抖。

姜北慕耐心,附和一声,“知了。”

“什么火?”姜北慕笑了起来,亲昵地去握谈秋的手,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谈秋挣了挣,还是倚了过去。

周章伸了个懒腰,泛着乌青,神有些颓靡,说完便打着哈欠往自己屋去了。

谈秋倚在姜北慕心,掌传来阵阵有力的心声,一时间令他有些不真实,仿佛只是一夕之间,许多事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