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2/2)

一时之间只有浅浅的呼声,简临青着玩偶的猫耳朵,受着发上轻柔的挲,低声说,“我从来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从我有记忆起,就没见她笑过。她,从来没跟我住在一起过,每次来见我,也都是非打即骂。”

半晌后,简临青披着发赤着脚走了来。

晏沉坐到榻上,着他的后颈,“不是的,比起用一个未成形的胎儿威胁,直接威胁你母亲的家人不是更加有效吗?她的说辞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待你的借。”

晏沉的手顿住,听他接着说:“我刚开始还以为她是妖怪,后来才知她是我娘亲,再后来才知,不是所有娘亲都是她那个样,你看,她自己的娘亲都不是那个样的。

大概是因为她恨我吧,我听人说过,说是西决王救被沙匪袭击的她的一家人,他们在这之后同行,也相了,直到成亲之后他们把她的家人送走,西决王才坦白他的份,我娘亲,她后悔了,千方百计地要离开,但后来有了我,她逃不动了,被关在里,再也回不了金陵。”

他不知他笑得有多勉,晏沉拉着他在榻上坐,把那只肖似晏满满的猫咪玩偶他的怀里,一言不发地给他拭着发。

作者有话要说:  会的,宝贝,你们会有很的一生。

第50章

但他什么也不说,像吞哭泣一样,把喜和不舍也一并吞去,只有泪肆无忌惮。

“要是我当初死在她的肚里,也许就会不一样吧……”

简临青连哭都没有多大的动静,只是皱着眉,抿着,一声不吭地泪,他乖乖地仰被亲,他在亲昵里受到了珍重和疼惜,酸酸的填满了心房,却让他的得更凶。

晏沉皱了皱眉,简临青拉着他坐着他修的手指,“有些事没跟你说全,我从生起就是被当成女孩养的,我娘亲她跟我说得很清楚,她说在这王中,我这样的血统若被人发现了是个男孩,一定会被人拿来,若想好好活命就捂好我的真实份。

他是在晏沉的怀里睡着的,他们一起躺在榻上,抱得那样,在虚无的梦里都有了依靠。

简临青之后又去了一趟仓库,晏沉这次已经好了准备,房间四角都镇着冰,他跟简临青一起翻找完了整个仓库,又找了一些东西,这一次简临青没再看了。

在那个梦里,他要和晏沉过很的一生,一起变得白发苍苍。

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过,他扭曲的他为时不多的生命,他伤痕累累的魂魄。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有这样多人的人着他。

那日他在喜的人怀里睡得无比安心,醒来天已经黑了,刚睁开眉间就落一个轻吻,夜明珠的光芒都温柔,什么都准备好了:温在盒里的晚饭;王师傅新研制心;显然自木槿之手的一碗樱桃浇雪沙冰;简团团被羊溪洗得净净,蓬蓬松松,连同她家小白一起被送过来,见他醒了一起扑他的怀里。

多少年承受的非人的待都在“好坏”这两个字里了,那是简临青连梦梦到都会惊悸醒来的过往,压抑多年的委屈卷起浪冲刷上来,他看着晏沉,像个受尽了委屈寻找安的孩,“她真的好坏啊。”

晏沉俯拥住他,沉声说:“不是你的错。西决王若是执意要一个人,有的是办法让她服从,绝不只是你的原因。”

简临青怔怔地看着他,眸里是纯然的疑惑,“但她总说,要是没有我……”

他说着嗤笑一声,“我简临青再是鼠辈,也不到他这渣滓来威胁我,加上我知他舍不得杀我娘亲,我一开始便想好了要惹你厌弃,等你受不来了了我就可以来金陵。谁知——”他住晏沉的脸,“我们晏满满这么好,让我喜得不行。”

他把那些承载着旧日回忆的件拿回卧房,装小箱里妥善放好,对晏沉说:“有机会的话,我想把这个给我娘亲。”

简临青觉得鼻端好酸,他抱了怀里的玩偶,“那她好坏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这也是家。

晏沉默然无言,简临青吐气,“我那时候就在想,她大概是我的,只是恨远比多。西决王自然没有听从她,他给我用了药,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模样,用解药和我娘亲的命威胁我算计你。”

晏沉心疼得不行,他把人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颤抖的脊背,细细啄吻着他来的泪,柔声呢喃,“对,是她坏,不是你的错。”

他在半梦半醒里许愿,他想一个梦。

大一些就更明白了她说的话,西决王嗣众多,他自己并不在意后之事,一心想着开疆扩土,更是放话说他只要最优秀的继承人,每个月都有皇死去。”

一直被把玩着手指反扣住了他,简临青对晏沉安抚地一笑,“所以我基本都在殿里窝着,几乎不去,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像一只小老鼠,但为了活命当一只小老鼠也没有什么,但还是被西决王发现了,就是那一次,让我对我娘恨不起来。”

呜呜呜小宝贝们不要笑话我,我真的写哭了,心疼死我了。

对上晏沉担忧的神,他意识地笑了笑,“我没事啦。”

他好喜,又好难过。

“她说,”简临青声音放得很低,“她愿意为我去死,只求西决王饶了我,把我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