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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指江山而已。”虽然安然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但席茉是决不会承认的，四两拨千斤的回答。

印象中的莲一向这样坦然自若，温温和和，这虽然是当初她引他的理由之一，只是此时的安然却有些怨恨起她此刻的坦然，因为这样的坦然恰恰是因为不在乎。

一个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要回去了。”莲最后这么说，然后，安然起买单，他们并肩走了茶餐厅。

今天接到安然一如既往约她喝午茶的电话的时候，莲是松了一气的，安然一定知了她跟夏攻成和好的事了，即便如此仍提这样的邀约，是想传达依然是朋友的讯息吧？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Hi，好久不见。”莲微笑着跟安然打招呼。

“而且啊……”席茉笑说，“你不就范的话，夏禹可能会拆散夏攻成和莲吧？”席茉以玩笑的吻说，尽量说的玩世不恭。

目送车开走，安然脸上突然浮现一若有所思的神……但也只是一瞬间又神如常。拿手机，简洁地在短信中打了‘好’，然后从通讯录中找到夏禹的电话，发送键。

“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或许吧。”席茉说，“可是我有时候觉得持执念，未必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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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一脸莫名其妙，惊讶地问，“你怎么来了？”

安然被席茉逗笑，怒意稍稍平息来，恢复了风度，微微笑说，“是因为事不关己，所以你才会说得这么轻巧。”

送走席茉后，安然回到沙发上盯着放在台边上的盆栽若有所思，虽然席茉故作镇定地不承认，但她偶尔现的漂浮神足够让他明白：

“什么叫执念？”安然挑眉望席茉，颇有些明知故问的嘲笑味。

他们互看了两秒钟，安然开笑说，“我知了。”她虽然没有回答，但她的不回答其实就是拒绝了吧，只是不愿让他难堪。

在名叫Moon River的茶餐厅再见到莲的时候，安然突然有慨——本来以为他们之间有可能，只不过他实在是没料到会在这么短短一周里，又回到最初。

“你真的不考虑我了？”安然笑眯眯地问。

闻言，莲开怀地笑了起来。

之后的一切仿佛回到了从前，他们仍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互相聊时事，音乐文化，她依然是他最谈得来的朋友。

“我们还是朋友吧？”莲问。

“他很好。”莲回答。事实上夏攻成虽然同意了让她跟安然喝午茶，但神却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显然对她仍有戒心。

“路过。”夏攻成面无表地望着安然，说，“我们先走了。”

安然一听这话立即明白了席茉没有说的话，脸立即铁青，冷笑一声，“反正我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就是固执的信念啊。”席茉也不是好惹的，直接把‘执念’中原本要翻译成‘执着’的执字，改译成固执，把这个词的档次降低不止一层。

“哈哈。”莲笑了几声说，临时编了个借，“不好意思，我手机没电了。”

席茉特意拜访的目的，应该只是为了说替夏禹传一句‘你不就范的话，就拆散夏攻成和莲’的话而已吧，却跟他饶了这么大一圈，真是在国外白待了，一也没学到西方人的豪。

他告诉自己，他本就不在乎，但心里却隐隐已知自己不如想象中的残忍。

“但你失踪了好些天呢。”安然笑说，“我差就去报警了。”

这次跟安然约的Moon Rive是偏于郊外的一家茶餐厅，这里的客人很少，但是环境很有格调，莲很喜这样安静的气氛（虽然安静是以客少为代价的）。

“安然。”席茉带着笑意打量安然，一双杏目转溢彩，“你怨气好重。”

莲微笑地看着她，不作答，她的神中没有异样，神也跟平时没有分别。

“那正合我意！”闻言，安然扬起嘴角，不屑一顾，“你收了夏禹的好吗？”不然怎么起他的说客来了？

“我们上个星期才见过，不能算好久吧？”莲在安然前面坐了来，了一壶龙井茶。

“好久不见啊，莲。”安然朝她微笑，见她的气好极了，红齿白，用再温柔不过的目光望着自己。

“我送你。”

“……”

“哦。”安然明知是借，笑着转移话题，“夏攻成还好吗？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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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拉着莲的手往车走去，安然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声来，没办法，谁让他总是乐于见激怒夏攻成。

刚一走去，莲就看见夏攻成从车上来，迎面走过来。夏攻成穿得很休闲，一脸面无表地走到她跟前后，立即把她拉到自己边，警惕地扫了安然一，相当蔑视的样。

而他真的在乎这样的威胁吗？安然冷笑，他们分手他只会更开心，而且夏禹也不看看自己搞不搞得定夏攻成，就敢大放厥词。

“我要回去了。”席茉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小披肩，起告辞。反正她只负责把话传到，至于效果怎样她就不负责了，还是留思考的空间给安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