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扬眉吐气赵姨娘(2/2)

郎中:“要说完全复原,那是不太容易了,继续针灸一段时间,可指望能够更加灵便一些。”

“太太觉着怎么样?”

王夫人见她来说的这些,登时叱:“你胡说的什么?无论如何总是一家人,哪怕老祖宗不在了,我们还在,分家成个什么统?你是看环儿如今翅膀了,所以自己要飞了?”

“太太不要恼怒,保重。”

熙凤是主财务的,这一天便与邢夫人、王夫人、贾琏、宝钗等人商议:“两位太太请看,这是咱家的账目,这一阵东挪西借,欠了几十两的银,倘若继续这样去,不知指着哪里来填窟窿,我也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想讨个示。”

这时熙凤也对着贾琏:“你发昏了?怎么不告诉太太?你的嘴里难有茄着?不然,他们给你嚼衔上了?”

一屋的人团团凑在一起,或是埋怨,或是劝解,连贾琏都连连跺脚,有一说一,这件事真不是他惹的,然而邢夫人却也怪到他的上:“你们父兄弟日常如同抱窝的一般,团团地赶着在一起,这事儿你能不知?你既知,为什么不和我们说?简直晴天霹雳啊!我但凡晓得一风声,也不能让你们这么作死!”

得贾琏有苦难言,父亲和贾珍父的这件事,自己还真的略知一二,也曾经劝过的,在贾家的这几个男人之中,贾琏还算是个难得的明白人,贾赦贾珍不用说了,愚痴顽劣,贾政倒是个品格端方的,轻易不肯迈一步,却也只是因为识见平庸而已,宝玉贾兰虽然书读得好,也颇为灵秀,社会经验却少,贾环更是蛮不介意,只顾自己的事,而贾蓉虽然伶俐,然而野心太大,发起狠来孤注一掷,不在意火中取栗,倒是贾琏,经验得多了,晓得这三人的这事,大半不能讨好。

这个时候赵姨娘风风火火抢了来:“分家!分家!如今比不得从前了,还支着这个摊什么?况且老太太也没了,儿都成年,早就该各自分家另过,非要凑在一起又是何苦来?”

尤氏在一旁:这台词听着耳熟。

这边人比一家三翻了十倍,二百两银也就可以了。

她们这里闹成一团,旁边贾珍贾蓉不住地赔罪,却见贾赦此时忽然间睛往上一翻,中“嗬嗬”有声,半个,不住地往落,看就要溜到地上去,贾琏与熙凤连忙搀住,邢夫人中的埋怨又惯地念了几句才止住,再一看贾赦,已经是脸发青,歪斜,连涎来,沐雪元一看,这莫非是中风了?

赵姨娘环顾四周,只见邢夫人嗒丧着脸,王夫人气到说不话,宝钗倒也罢了,就连熙凤都没了言语,登时气,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痛快,自己大半世给人踩在脚底,趴在地上人,如今终于扬眉吐气,堪称志得意满,自己能活着有今天,也算不枉了,所以说人只要活得,指不定就真的有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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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和熙凤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了她,关切地问:

金纺织的价值还是比较的,毕竟那线上都捻着金箔。

皇权是多么厉害的一件事,尤其是已经经过了前后两代人的巩固,先帝不用说,极其严酷,就目前这位,也不是个善茬儿,双方的力量对比太过悬殊,除非发生奇迹,比如永嘉忽然间失心疯了,成为神助攻,又或者是他即刻脆死了,才有可能,如今永嘉气势正盛,哪里能够搞得定?等到失败的那一天,泓熙等人会如何倒是罢了,只是自己一家难免二次倒霉。

然而刘姥姥毕竟是刘姥姥,她们对生活的要求与荣国府的人不一样,即使没落了,邢夫人王夫人、贾赦贾政等人也是需要致一些的饮,衣服最好是绸缎的,哪怕不是名贵的缂丝之类,也得是个茧绸的,宝钗宝玉等人则有神文化的需求,买书买笔墨纸张,更不要说贾珍贾琏最的就是追风逐月,这上面钱极其心甘,更何况又增添人,贾兰的婚事也在提了,费日繁,结果不但未能开源,还把原来的固定收给丢了,这是何等沉重的打击。

所以贾琏还能说什么呢?

转过年来,永嘉五年三月上旬的时候,经过持续不断的汤药和针灸,贾赦的终于好了一些,左手臂能够活动的范围加大了,半个也能够撑起来。

贾赦在那里比划着手臂,呜呜啊啊,那意思显然就是:“不怎样都要继续治去,倾家产也要治!”

因此贾琏自然是劝阻过的:“如今只是守成便好,切莫再生事,蚀了老本就糟了。”

贾环不知怎么钻营的,刚刚与务府搭上了线,也不是正经官吏,只是帮忙买办一些东西,所以在如今这齐喑的状况之,赵姨娘因为自家算是一枝独秀,说起话来腰杆也了许多。

王夫人看着账簿,了一,叹:“我那里还有一件二金的衣裳,拿去典当了,且先换几两银使。”

然而那三个哪里肯听:“自古‘富贵险中求’,先祖若不是兵打仗,哪里来的这个富贵?你怕便怕罢了,不要来阻我们,也休要对宅去讲。”

邢夫人满怀激地对那郎中说:“先生真是神医,请问可以复原么?”

宝钗:“虽然如此,还是不够,而且后面怎样支撑?”

却说那一日贾赦忽然发病,众人一时再顾不得多说,赶快将贾赦抬回房间里去,熙凤连忙遣人去请医生,翠英飞跑着去找了郎中过来,一看果然是中风,连忙就针灸,还开了方,让去抓药,赶快熬药,黛玉与李纨在一旁安邢夫人和王夫人,宝钗让其她人先回自己房间里去,免得这里人多嘈杂,平儿拿钱给医生,沐雪元紫鹃跟着忙火熬汤药之类。

从那一天起,贾赦便痪在床,大半个都不能动,言语混沌,糊糊,说的什么大家都听不懂,数邢夫人还能稍稍多懂一些,日常贾赦要个什么东西,有的时候猜准了,就能够给他递过来,然而许多时候,贾赦啊啊哇哇了半天,邢夫人愣是猜不到,这时候贾赦就烦躁起来,愈发咆哮,用那小半个能动的左臂不住捶床,把邢夫人烦得不行。

王夫人见她如此放纵,登时只觉得一气堵在中,心一阵刺痛,只说了一个“你”字,便抬手抚住了

邢夫人连忙一脸激地说:“二太太,多谢你,你一向是最慈善,最顾全大局的。”

赵姨娘见王夫人斥责,大瞪着两只睛,直愣愣地:“我知太太是一番赤胆忠心,可是您纵然想要守,也得拿个主意,要怎么守?没个把大家都守死在这里的,太太您‘粉碎骨浑不怕’,要占这个清白,何苦把我们都赔去?您不为宝玉想,也得为环儿想想,我那可怜的环儿,号称是侯门公,可是从小到大就没过过好日,如今还要把他都葬送去,我这要命的好太太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