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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结合了，有一辈的时间，总要慢慢来，季末想。

季末一清醒。

季末脸上腾地烧了一把火，他一脚踹在莫狄的腹肌上，“什么爸爸不爸爸的你不要讲！！”真是要命，这是个神又不是个娃！！

——然而当局者迷，季末并没想到他这样纵容莫狄，其实也是于一病态的补偿心理。

莫狄只想把人放在怀里，除此以外所有让他害怕的事他统统不想，只要他到不安，就会立刻拉着季末沉溺在海里面。等两人都餍足，大脑就都放空了。

对面白海青的声音非常焦急。

这在莫狄心里已经成了最大的创伤，任何人都不能碰，提都不能提。他杀赵昀和顾山的时候睛可以不眨一，却没有勇气跟季末开诚布公地谈一次。

“带走，小朋友不要看。”

……

边区的军事力量毁于一旦，尽那二百名最优秀的、却迫参与实验的哨兵战士恢复良好，那也不能立刻重回边区，他们当中很多人都需要接受心理疏导，愿不愿意继续戍边都是个问题。

季末是后来才知的，白海青和陈剑他们几乎没有休息，立刻就开始工作，他们要的事太多了：塔要肃清顾山余党，塔外要维护社会稳定，尤其是要用稳妥安全的方式，给叫嚣着要说法的人民逐步公开事真相；而更急迫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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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最后也没剪成。

还有——

一直没能把话说开的两人，就这样债偿地过了一个月。

这其实不能怪季末意志力不定，也不能怪莫狄血气太旺——结合过的俩人本来就是秤杆不离秤砣，还偏偏是绝对契合——那简直好比铁石和铁，稍微挨得近一就恨不能双双变打火石。

他对小家伙低声说：“你变成什么样，爸爸都喜。你是世界上最可的小鼠兔。”

再比如——

直到这天。

这天，季末的通讯被连着打了八个电话。莫狄死一次就拨过来一次——他虽然很想直接断了季末跟外界的联系，但到底还保留了一丝理智，并没有给这个烦人的东西关机。

到第九通电话打来的时候，季末终于把通讯从莫狄手里抢了来，赶接起。

复健模式稍微不那么羞耻。

通讯再度被搁置在桌上，季末看到脸就烧得厉害。

然而莫狄却顺势抓住了他的脚踝，然后转把鼠兔给混血狼。

但季末总来讲还是比莫狄理智的。他地发现莫狄这毫不节制的行为其实是逃避心理在作祟——每当他想跟莫狄聊一聊之前的事，尤其是他伤害欺骗莫狄，让莫狄亲手了他一刀的事——莫狄就会想一万方法让他说不了话。

他对于曾经欺骗过莫狄、非要让莫狄照预知事件杀死自己这件事，怀有同等程度的愧疚。

“白大哥打电话来了……”季末哑着嗓说，他搂着莫狄的脖起起伏伏，伸手指着桌上放着的通讯。

一个尽撒，一个纵容补偿。

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

一想到这一，季末就到很心疼。他现在已经从异能的影走来了，可莫狄却没有。季末最不愿意莫狄会陷这样大的负罪和疚，他也舍不得总是试图去撕莫狄的伤，于是他由着莫狄对他放肆，由着他满足所有的占有，莫狄想要什么他都给。

“季末，暴植开始往安全林那边蔓延了！”

莫狄的混血狼一一用鼻拱着趴在池上拒绝看镜的小鼠兔。小鼠兔一瞧见黢黑的自己就伤心，连带着都不愿意看它最喜的大狼狗了。

“我给你剪发吧。”季末气吁吁地抓着莫狄的发，说。

莫狄居然能抱着他去接电话，接听键的那一刻，季末只能尽全力用正常的声音说一句“白大哥我没事”就赶快噤声。

比如——

为了让自己的腰肌不要这么早劳损，季末想了无数个方法来打岔。

季末哭无泪，小声哼唧：“剪发……”

莫狄却伸胳膊把小鼠兔拎了过来，他亲一季末，再亲一鼠兔，小鼠兔球被亲着肚得不得了，扑腾着想跑却被莫狄住。

“嗯。”莫狄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却又压来了。

斑颈鼠兔一静止了。那边的狼犬尾摇开了。

“我的鼠兔……嗯……它不喜黑的！”季末说得断断续续，“你看它……它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