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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燕的人听说宋峥回，急急跑来请他去见昭燕公主。

柳煦儿盯着这张与公主别无二致的盛世颜，她摇了摇：“我只是不知我到底应不应该留在这里。”

没有受幸的被宋峥发送回家另行嫁娶, 已经受幸者则给两条路。

第94章 喜 比起昭燕，宋峥更喜她。

不喜也不答应，他都无法容忍柳煦儿离他而去。

毕竟就宋峥看来, 他并没有义务继续照顾先帝的妻妾, 他所给予的宽容只针对那几位公主罢了。

“你已经不喜这里了吗？”

再加上宋峥待昭燕的态度确实

柳煦儿正开，一急切的脚步声匆匆而至：“陛，您回来真是太好了。昭燕公主她……”

柳煦儿看着熟悉的牌匾，还有熟悉的门，然后她偏去看一路跟随的梅兰竹，大家都在。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本质上这也不是昭燕的问题。更重要的，现在的昭燕令宋峥回想起曾经的自己，而曾经的他会因为亲缺失而经昭燕的主动亲近到弥足珍贵。

这其中又属昭燕的待遇最为特殊，她的吃穿用度几乎还保留在先帝后在位时期，一方面是因为她为先皇后嫡,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太差，尤其是在经历丧母之痛后再遭丧父之苦, 大受打击的她一病不起。从前还能地外走走的她，这一年来几乎整日泡在药罐里，就连病榻都鲜少离开。

比起令他厌憎的先帝与皇后, 他并不会将那样的绪嫁接在无辜的昭燕上。即便后来昭燕在得知皇后为了她而故意设计由安晟和亲西蛮之后躲避并疏远他，宋峥也不会为此去怨恨或者责怪她。

“我不是不喜这里。”柳煦儿低嗫嚅。

他不希望彼此的关系成为一个无限循环的闭环，倘若非要什么改变的话，那就在他们这一辈个了断，所以他必须将昭燕放在边，只有这样才能够及时察觉她的任何异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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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宋峥却不知，他对昭燕的特殊对待看在许多人里有了另一解读方式，这正是柳煦儿突然反悔不想的最主要原因。

可以预想如果贸贸然断了她的药，这与谋杀等同无疑。

然而谁也没想到先帝去得那么快, 昔日风光无限的秦家妹死的死、守陵的守陵，关键是她们手还沾有皇帝的一条命, 若非太后与秦家主母氏有些故旧力保秦家，这秦家只怕还有抄家诛族的风险。

先帝在位时期广纳后, 中妃嫔纵然没有佳丽三千，三六院也已经接近饱和。皇后死后，被压一筹的秦贵妃得了凤印掌后, 小秦妃又恰好在那个非常时期怀有，所有人都以为任后座必属秦家妹的中。

所以他提前对缀华行修缮与扩充，他舍弃列代皇帝的寝重霄，选择将缀华并为他的日后的起居之所。而柳煦儿也会住在这里，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样。

而剩那几位育有公主的妃嫔，宋峥则许了她们与公主继续住在原有行的权利，同时也将相应地剥夺她们原本过于奢靡的吃穿用度。

随着新帝登位，一代权戚的风光也将随着秦氏妹的堕落而落帷幕。但先帝的后却非只有秦家妹, 育有公主的嫔妃就有好几位, 其余记录在案曾受临幸的嫔更是数不胜数。

宋峥心中暗喜，他隐忍片刻：“还是你不喜我？”

其中一分人随太后返回贵安释心庵剃度为尼, 但绝多数人则选择继续留在后了度余生, 由宋峥在后中划一块地供她们衣用度与居住。

宋峥以宋丞的份继位之后，当时曾来拜见新皇的先帝后妃与公主们在看到他与已故公主安晟神似的面貌之时都惊呆了，其中昭燕昔日又与安晟公主关系最好，在接连遭受双亲离世的打击之后，她对拥有安晟之貌的这位‘小皇叔’更是产生了极其烈的亲近与依赖之心。

宋峥没有理由那么对她。

因为这是他自以为是的迫，所以宋峥的声音弱了几分。他害怕听见柳煦儿说不喜，就像当初她无法接受她心中的公主是个男的一样。

宋峥未来得及窃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