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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不能想象那样的场景，那时杜陵也不过才几岁而已，这么的疤……

杜陵看到她中的不忍，低笑几声：“你瞧，哪怕是我这样的人，你也会同。”

她看着站到她面前的人，初时的惊讶消失，她忽然明白过来一些事。

他说着肯定的话，安乐听话。

“你想用我威胁时景哥哥？”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手一直在抖，心中的害怕似乎比右上的痛还要剧烈。

屋有人，那人知她清醒过来，从她背后解开那层黑布。

杜陵中狠之，整个面目都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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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见到我脸上疤痕的人，要么害怕，要么用惊异的光看着我。你是第一个，不怕我，用正常的目光看我，还会为了防止那孩惧我，拿糖葫芦去哄他。”

杜陵搬过一个椅，他坐到裴洛面前，轻声：“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是第一个不害怕我的人。”

“杜陵。”裴洛喊他的名字。

裴洛心中张，面上努力保持平静，“你为何要绑我？”

那疼痛，往前走：“把之前杜陵可能藏的地方全再搜查一遍……”

杜陵看着她，扯一个练习良久的笑容：“原来你记得我的名字。”

“你救那个孩，我以为你是好人。”

林时景脚一停，他半蹲去，摸了摸安乐的，“不是你的错，哥哥会找到小洛的。”

裴洛很不安，她的中也不安的绪。

他走到门前，打开门，有人过来解开裴洛脚上断绳，押着她往外走。

暮沉沉，他低嗤一声：“我怎么可能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裴洛目光闪躲，“我没有见过你母亲。”

“好人？”杜陵哑着嗓笑声，“若是世人对好人评判这么简单，那这好人也太容易了。更何况，谁又是纯粹的好人？”

黑衣小哥哥一直不肯面，是因为他不能面。

安乐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林哥哥，我是不是害了小洛？”小丫自责得直哭。

她没有注意到，冷静如林时景，此时底也藏着惶恐。

“不是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杜陵目光柔和，想到什么，倏然变得狠厉起来，“他太碍事了，防范，我只好用这方法。”

“你见过我母亲，是不是看不来她是那样的人？”

“我说了，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嘘，”杜陵轻轻摇，“不要让我从你中听到他的名字，我不喜。”

——

杜陵看清她的表，努力平复面，“裴姑娘，你母亲很疼你，所以你大抵不知，这世上不止有那样温柔和善的母亲。还有一人，她面目狰狞，甚至能生生将亲儿的脸划破，要他记住仇恨。”

他朝外看，屋外有人走来的脚步声，天已经很暗了。

裴洛一瞬间明白杜陵脸上那疤从何而来。

“那你想什么？”

“裴洛，你太单纯了。”杜陵忽然说这句话。

屋外已近傍晚，裴洛闭适应一段时间，才缓缓睁开。

“你见过，那日街上发疯的妇人就是我母亲。沈言青死讯传来的当日，她就拿着刀划破我的脸，一声声要我记住这仇恨。我到现在都记得那疼。”

裴洛醒过来时，前一片黑暗，她能觉到睛上覆了层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