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中秋快乐(2/2)

如此语气适用于世间所有平等的DS伴侣,却唯独不能现在真正的主对话里,与挑衅无异。

他轻轻闭上双安静地跪着,沉静敛而驯服。脸上胀痛的指痕被轻柔地抚摸,他顺着力合着动作。

毫不间断尽职尽责的工作,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般侵袭,隶后泥泞不堪,一缕顺着悄悄淌膛被蹬住,上的红绳被主人勒住,松了了松,始终控制着力不断碾过,藤条破风带来痛苦的暧昧,所有分顷刻间染上红,一又一,一准地挨着上一严丝合,涂一般将所有白皙的得油亮通红。

“中秋快乐,小隶。”

吗。”

香清新而动勾人,颤抖的声音沾染着欣喜的哭腔,即便吃痛也主人怀里,明明是于本能的单方面占有,却像两个互相伤的同类。

带着沟,带着大侧,带着腰窝,所有瞬间被狠狠碾过,滔天的快直通,血怦然冲向,阿迟想要弯腰抑制住,藤条却又准又狠地上大侧,仅仅几就将细颤抖着几乎跪不住,死死忍着来。

他太清楚他的主人需要什么了。阿迟打开柜,取沾染过他血的藤条,双手举起恭敬地递上,里有怕,却满是光亮,像窗外皎白无比的圆月。

“从前在岛上您说过,您能把我抛上天堂,也能将我踩地狱。”

想得心里发慌,想得大脑都要被榨空,生生挤名为

隶又被打哭,主人终于笑了。

又是狠狠一掌。

“你在跟我说话?”周信息素瞬间仄起来,让人倍压抑。

主人只是看他发,赏了一顿打而已。自己本无所谓,他只想将主人从孤独落寞的记忆里拽来。

“主人!”被痛激得更猛烈,阿迟忍不住发哀求,狠戾的藤条本不打算停生生把望侵蚀的,止不住地地弹动两,双不停颤抖,几乎就要被打上巅峰。

“啪——”

郁又窒息的烟草味里,哭喊中,额被烙轻柔一吻。月光奢侈地泼洒在动纠缠的两副躯,丝丝缕缕的白光像在穿针引线,将他们在一起打了个结,团圆与眷属不过如此。息时,抵着主人的,他听见清冷而低哑的声音。

麻绳啪的一声松开,弹在又是一痕迹,时奕似乎对于隶的动作幅度很不满,轻轻皱了皱眉,一只脚踩上,挑起另一绷的麻绳,像在驯服一匹烈死牵着缰绳,让隶避无可避,狠戾的藤条骤然如雨而

当空气中的信息素扎得他心脏生疼,当俯视他的漆黑眸染上颜,他的主人终于回来了。

最大档。禁止

时奕依然兴致缺缺,双叠支着,仿佛折磨隶的不是他。

“明明可以夺走一切,您却拆了一层又一层禁锢,将半个自己分给我,把我从那副壳里放了来。”

他轻轻笑了,握住那双抚摸自己的手掌印,虔诚的看着那双极压迫的褐金瞳孔,“还好,您醒了。”

主人认真了,初有成效。

“嗯!”隶猛然一震,后里的狠狠压着那一,突如其来又猛又烈的快一般侵袭而来,直接让腰窝麻了,让他不住弯腰,轻轻抱住主人的小像清脆的铃铛倾泻而不断冒汩汩,垂的银丝。

月光皎白,如同曾经一起度过的无数个夜晚。他的君王每每伫立在月光,都带着不容抗拒的优雅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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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若无骨,是最好的使用状态。

隶耳朵嗡嗡作响,跪立良久,瞳孔突然微缩,却像是受到了什么,笑弯了嘴角,仿佛小心思突然得逞。

“老规矩。”

时奕复杂地与他对视,一扫先前的低落绪,看着那双从未忤逆过的清澈睛,像个审视自己领土的君王。

耳边暧昧的温度过,洁的月光映充满的鲜亮眸,耳朵被轻咬舐,他听见冷冽的声线夹着的低哑,随着暴的动作呼气。

生生被拽,阿迟难受极了,却因臣服与控制快更加烈,茉莉的香味又重了几分。低垂着双眸努力平复着呼,浸染望的声线带上了一丝说不,不知怎么意外地倔,“不。”

时奕叹了气,随手扔了个,看他早已的后,低跪着,将遥控跟藤条一起举上来。

“我想你。”

“我也想您,主人。”

窗外细雨早就停了,夜空晴朗月皎白,映在床上叠的两个重量。揪住发的脑袋被在床单里,火攀上到窒息的项圈,缠绕充满艺术的红绳,越过被勒红痕的起伏肌,悄悄溜束缚双手的绑带,藏攥的掌心。

硝烟味瞬间烈起来,他成功让男人支起,漆黑的眸中多了些熟悉的危险。

,像个失意一事无成的小人

一个曾经的特级隶想要将人拖望的世界,简直轻而易举。

“嗯啊~”

冰凉的指尖又在上轻轻游走,在的白皙躯上四火,随即勾住绳狠狠一拉!

“现在,”澄澈的眸缓缓睁开,自而上凝视着掌控者,“隶把您拽来了。”

“您呢,被困于已了却的遗憾,固步自封,甚至顺从望。”

手上突然一轻。

吧。”

“主人清楚,阿迟天生贱。”

“啪——”一红痕直直印上红绳旁的,藤条甩的娴熟好看,边顺带扫过尖,又辣又痛的快隶呼急促,吐的空气都无比燥

夹烟的手又举起来了,隶眨了眨,突然直起将烟一把夺过。捷的动作人意料,让时奕也微微一怔,却没因僭越而跟上一掌。

调教师人,到哭喊都是最基本的,阿迟不是不知。他只想让他有个发

“阿迟不知比主人愚笨几千倍。”

凶狠的律动愈发猛烈,亮白的巅峰中,他得到了最动的礼

“您知吗,即便您垂着,在阿迟里也是傲气的。”

阿迟把烟掐了,从脚腕虔诚地亲吻直膝盖,呼都染上了燥与暧昧,抬眸望向主人。他笑得素静,跪得轻柔好看,仿佛清澈的溪敲击鹅卵石,轻轻打在人的心尖上。

左脸瞬间被打得歪斜,鲜明的掌印立即浮上秀气的脸,显得更加卑贱。

时钟嘀嗒不停,空气都变得稀薄。阿迟僵地咧起吃痛的嘴角扯一个笑容,吞了唾沫,气,专注地看向那张冷俊的脸。

凶狠的猛兽仿佛猎到了最合味的,呛人的硝烟无比烈,包裹着的颤抖与挣扎,混着声啼哭般的暧昧空气中,痛楚与快合,一次次凶猛的律动分不是汗还是泪,绽放清新羞涩又充满魅惑的茉莉

尖牙毫不犹豫地刺破后颈,像将孱弱的生命力也一同汲取,尽这个动作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他们早已完全属于对方。

“您别烟了,”净的声线仿佛少年,清纯而一尘不染,直接勾起人最层的渴望,“我。”

目光闪烁间,他抬起红的脸抹了抹泪,认真又失落地看着男人,似乎刻意要激怒他,“您在应付您的隶。”

不够。对主人来说连都不算。阿迟睛明亮,满脸红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升腾的,无声地祈求更多。

破风声戛然而止。藤条轻在濒临上。冰凉的大手覆上那双盛满与泪的双。阿迟的边缘控制从来都是如此优秀,准而合人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