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哥哥(1/1)
金主哥哥
霍烟X骆凛
搞个ntr文学。
上男朋友的哥哥外加男二追妻火葬场。
追不到那种。
1.
霍烟是娱乐圈里出了名的小美人。
大胸细腰,媚眼勾人,和骆家太子爷骆杗的心上人宋可媛有七分像,独独不一样的是气质,
骆杗的白月光求学国外满腹诗书清高得要死,是天上映月的一潭清泓,地上冻结的一缕冰,让人高攀不起,而霍烟混杂在娱乐圈的大染缸肮脏而圆滑,俗到了尘埃里。
她可以为了戏份在酒桌上赔笑,也可以为了金钱在骆杗身边待着甘做替身。
为五斗米折腰,不丢人。
骆杗包着她,对她万般宠爱。
不让她接吻戏,不让她和别的男星传绯闻,给她大笔大笔的钱,把她打造成气质名媛。
外界对她羡慕万分。
那可是骆家啊,京城骆家,煊赫名门。
只有霍烟知道,骆杗是怎么逼着她学茶艺,学书法,读古书,把她造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是怎么在每一个喝醉的夜晚摸着她的眉眼,捏着她的下巴深情望着她,半响后又狠狠推开,只留一句不像。
霍烟笑,笑他蠢。
笑情种只生在大富大贵之家。
笑他比不上哥哥骆凛。
圈子里都传开了,宋可媛去国外根本不是为了学习,是为了追骆凛骆杗的哥哥。
她笑,笑自己动了心。
2.
那是一个夜,忘不了的夜。
霍烟被安排和投资方吃饭。
投资方是一个香港富商,富商是个中年男人,很文雅讲究。彼时的霍烟是已经被养成了上层资本最爱的佛媛,是这类人的最爱。
国风宴会厅的红木椅子上,霍烟穿着黑色的旗袍尽显身段,微微开叉的设计露出一截白细小腿,灰色的流苏披在肩头低调优雅,乌发成髻用紫檀长簪固定。
那富商不懂京城里的规矩,不懂霍烟背后卧着的虎是骆家太子,在宴会上频频邀她品茶。
霍烟自知那人眼神不对,可有难以脱身。
她只是没有料到,那人竟然在她杯子里下了药。
霍烟侥幸脱身,拖着火热的身子回到了市中心骆杗为了包养她而买下的房子。
浑身的赤焰烧灼,女人窝在沙发里,长腿夹着灰色的枕头,咬紧了唇小声嘤咛,腿根处chaoshi泥泞,浑身像是被泡进了水里。
她恨死骆杗了。
如果不是为了离开他,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见富商,不会被他下药,更不会
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想着为他守身如玉。
女人强忍着不适,打开空调开到最冷。
她真的要忍不住了,每一刻都好想要。
想要被人亲吻每一处,想要被撕咬,想要被揉捏,想要被填充,狠狠撞击每一处瘙痒。
指纹密码锁响起声音,按了几次都还是错误。
霍烟愣了一下,这处房子很隐私,能上这层楼的,只有骆杗,偶有几次他喝了酒头晕,几次也按不对指纹。
是他来了吗?
宋可媛回国,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之所以留着她,也是为了气宋可媛。
房间里没有开灯。
霍烟光着脚踉踉跄跄走过去开门。
黑色的木门打开,走廊外的等待亮得刺眼。
她站在黑暗中抬头,却也只是被Yin影笼罩。
男人是天生的衣架子,穿着黑色的风衣,银扣将窄腰束起,禁欲又引人探究。他很白,黑色的衬衫一丝不苟扣到最上,压着凸起的喉结。
光晕给了霍烟恍神的时间,女人红着眸子,黑色的盘扣撕裂,露出同色黑色内衣,锁骨间的沟壑深邃骨感。
骆凛知道,这是他弟弟包养的女人。
可是除了那张脸,她和宋可媛没有一分相似。
把衣服穿好男人冷淡道,声音冰冷异常。
霍烟早就浑了头脑,不分青红皂白,踮起脚圈起男人的腰吻了上去。
男人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掐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
疼
女人被迫拉开距离,颤着身子抬头看他眼泪涟涟,我被下药了
帮我
柔软的身段往男人身上贴,满怀的馨香似乎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她不喊疼,澄澈的眼睛里都是委屈。
知道我是谁吗?男人把她压进黑暗,昏散的灯光荫蔽,彻底埋藏了他和骆杗的差异处,他强势,强势到霍烟有些害怕。
谁都可以
骆杗要是不碰她的话,谁都可以。
呵她在想什么
骆杗当然不会碰她。
失落低头的那一刻,下巴被人抬起。
女人张着红唇,纤长的睫毛shi漉漉,不堪泪珠的重负。
求你了
不是所有请求我都会答应男人的指腹压着女人的唇,道。
霍烟被迫仰着脖颈,手指抓紧了男人的衣襟。
是她太久没见到骆杗了吗?
总觉得这个人很不一样,那种气场,强大的气场,震慑着她,腿一下就软了。
拇指摩挲着女人尖细的下巴,目光一寸一寸略过她的五官。不可否认她很漂亮,很合胃口,明明是和宋可媛相似的脸,却更有韵味。
干净吗?他问。
霍烟没有回答,扣着男人的衣领把他拉进黑暗,不知道哪来的劲儿,手腕推着男人的肩把他压在沙发上。
女人抬起膝盖轻轻压进他推荐,极其青涩地开始勾引。无非是胡乱地亲,咬,解他的扣子,解不开还要哭。
笨死了。
骆凛坐在沙发上着沙发
手里燃着猩红的香烟,上身赤裸,每一寸肌理都让人血脉喷张,似乎是上帝的杰作。
Yin鸷冷淡的眸子衔着她。
柔嫩的小手抵着男人的小腹,一点点吞食。
明明疼,咬着手指哭,却一点也不肯放弃。
黑色的旗袍褪到腰间,黑色的蕾丝文胸松松垮垮,全身都布满一层水珠字。水里捞出来的,连下面都是一滩shi。
宝蓝色的丝绒沙发,女人的小腿压在沙发上,tun部叠坐在男人腰间,哼唧哼唧地摇。柔嫩酥软,加上勾人的嗓音,旖旎yIn荡。
她套弄着,咬得紧,手搭在他的肩上,仰起脖子说不出话来。chao起般的情欲淹没理智,霍烟只觉得浑身酥爽,连脚趾头都刺激地蜷缩。
唔男人把烟头灭在烟灰缸里,抱着她的腰往房间里走。
xue内还在缠抖,被抱起来的姿势然后rou棒戳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霍烟娇滴滴嘤咛一身声,雪白的脚交叉在他腰后,柔嫩的胸往上贴。
不要不要抱起来男人提着她的tun愣了一下。
深太刺激了霍烟的话音刚落,男人就迈开Jing壮的大腿走了起来。
火热的rou棒不停戳弄,满满的汁水噗嗞噗嗞从红rou和棒身的缝隙里滋出来。
嗯哪我不行了呜呜
霍烟受不住,不停在说一些要插坏了之类的话,可男人就是不放过她,重重把她抛在床上又压下来。
霍烟想逃,又被男人扯着脚踝拉回来,抬着tun从后面重重插入。他手劲大,在白嫩的肌肤留下一层指痕。
酸好酸
呜呜求你了放过我吧。霍烟趴在床上求饶,黑暗里的哭泣却是一剂迷魂药。
受着,骆凛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脚环住自己的腰,把她的嘤咛声堵住。
现在求饶。
太晚了。
唇瓣相触,给了霍烟一个热烈粗暴的吻。
深,舌尖卷过每一个地方,爱ye交易,发出yIn荡的水声。
欲望就是那么让人冲昏头脑。
平时连吻戏都没接过多少的人,第一次就那么激烈。娇软的ru被男人捏在手里揉捏把玩,如同她的主人一样任由着男人揉搓扁圆。
骆杗呜呜我要丢了
呜呜要坏了坏了
耳边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插xue声,最后的冲击里霍烟缠着他不敢松手,换来的是男人更加卖力的抽插。
跟我读
骆凛,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哑声道。
呜呜骆凛骆凛霍烟被Cao得晕乎乎,带着哭腔喊道。
骆凛
骆凛是谁?
霍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床的正上方是一面镜子,借着月色霍烟,看到二人的身体严丝合缝沾在一起。男人宽厚的腰把她掩盖住,他不断发力,背部的肌肤紧缩又扩张充满了爆发力,让人看了害怕。女人被他压在身下,哭肿了眼睛,却紧紧抱着他不撒手。
霍烟看见自己莹白的指尖侧在他腰间,看见他他腰间的黑色胸鹰纹身,展着劲痩有力的翅膀,羽翼丰满,眼神锋利,象征着野心与掠夺。
啊唇被堵住,一股热流冲刷在体内,烁热的种子似乎要将她烫伤,浓郁的气味像标记一样覆盖在身体最深处。每一处都在打标签,标志着他骆凛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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