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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见到海立和唐斯把凌从天台上推去的画面。”

p; “咦？设定？”

陪白枢涟、郝盟玩乐积木的万俟贤停动作，转过来了一句，“也许唐玉的死亡跟凌有关呢？”

正巧这时听见李吴良说：“既然唐玉的死是必然，我们不能阻止的话，我们只能阻止唐斯和凌了。”

“不可能，唐斯和凌关系很好，我记得他们的关系是……”

听他说完，雪秋葵嘲讽：“想怎么阻止？杀了他们吗？”

白枢予独自卧室，利用兰森的电脑试着连接游戏后台，功夫不负有心人，真的让他连上了。

客厅。

童佳佳：“要想瞒过系统的耳目，现在就是最好时机！”

俞言：“镜。”他解释说。“我们每天照镜的时候其实总是潜意识在对自己暗示，无论是模样、穿着、还是不自信的时候为自己加油打气，那个时候的镜都是一个参照，虚拟世界也有镜，一旦照到镜我们就能回忆起所有事。”

俞言：“咳咳，言归正传。”

兰森：“什么事？”

“好，那就设定是镜吧。”

邵卓尔腾地翻坐起，“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也认为有必要告诉你们。”

万俟贤面对肖徽的注视，脸有些不自然。

“先说来听听。”

他一说完，李吴良那个笨了声哨。

“算是想到一个办法了吧，只是不知行不行得通。”

童佳佳：“或许只要阻止唐玉不死，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了，唐斯不会对我们杀手了。”

听到这儿邵卓尔和俞言越来越糊涂了，还没等他们发问，肖徽走到万俟贤面前问：“为什么要说“也许”这俩字，不是你们杀了唐玉吗？她都已经死了，还能和凌有什么仇？”

俞言：“你们是不是还隐瞒了其他事？”

当真不是系统为了让我们全军覆没，心设置的剧本？

照两游戏的走向，最后只剩唐斯和海立还活着，其他人全接受自裁，在大火中丧生。

“唐斯和他哥哥复仇对象很明确，只有我们，凌不应该现在他的复仇名单之上。”

“少演白莲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谁也没有退路。”

他沉默了，着其他事的人听见肖徽的问话，也沉默了，纷纷停各自手上的事，保持缄默不吭声。

“不该啊，凌和唐家兄妹那么熟悉，没理伤害唐玉啊。”

思想陷死胡同的邵卓尔，喝完一整杯咖啡，仰躺在俞言上，望着天板上明亮的灯光，继续沉思着。

他脑中一遍又一遍播放着雨夜唐玉遇害的场景。

说到底，这简直就是一个全员恶人的剧本嘛。

“可是要设定什么好呢？”

邵卓尔被他的哨声引，瞧见李吴良一脸戏谑神，其他人也都是挂着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他瞧了肺都快气炸了。

郝盟摇，“她的死亡是整个游戏的心，如果她不死，游戏本无法行去，那么其中的我们会一直困在里面，永远也不来。”

“你大爷的！”

“不对，他们又不是杀人，动不动就杀人。”

这句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关雎说一半就不说了，支支吾吾的，叫人看了怪难受。邵卓尔不由急了，促：“他们是什么关系，你快说啊！”

兰森瞧向轻声发疑问的邵卓尔，问：“邵老师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会不会不是复仇，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兴奋了一会儿，然后设定几个指令行攻破对方的防火墙，再把自己编写的镜程序放在一堆码面，任游戏系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家后院里，被人无声无息地埋了一颗火。

副本游戏看似是侦破一桩少女命案，由于人捆绑，他们与游戏角命运相连，同生同死。

关雎憋红了脸，“就是那关系啊！”他看了看邵卓尔，又看了看挨着他的俞言，“就像你和俞言的关系，很暧昧不清。”

“没错，郝盟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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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媛：“他们一个为妹妹报仇，一个是于反抗才……这样两个可怜的人，我有些不去手。”

“那要怎么解释唐斯杀害凌的动机呢？”

“白枢予的能力既然是控电设备，系统可以控制我们什么时间恢复记忆，但它也是通过指令设定，到了时间就发指令便能让我们恢复记忆。反过来，我们也可以拥有和眠师一样的能力，给自己制造设定，不过前提是这个设定必须要神不知鬼不知编游戏程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