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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可怜之人之呢。

“四年了……”居一北抬看去，清波榭当初绿的瓦如今褪成了土黄，“本想学你，可终究东施效颦，学不到你骨里透来的温柔，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薛燃，照看好凌云阁……我……”

他没放弃，好不容易等到了素清禾关，想当面和他谢，人家却发去了青丘山，自从一去不复返，生死两故里。

“我不要。”薛燃喝醉后手不知轻重，隔着衣袍掐住了居一北的，“你别这么说，我知是我不上他……我得丑，还是个无法凝丹的废……”

居一北凝噎，无法再说去。

薛燃微醺，慵懒颓废地盘坐，继续：“师父，师兄，顾昭他啊，有时候虽然看着任妄为，自私武断，蛮不讲理，说多了全是缺，但是你们放心，他待我极好，他的真实份可是战神瑶光仙尊哦。”

“顾昭……”居一北眸光微转，不以为然地：“师兄你醉了，顾昭不会来找你，趁早忘了他吧。”

“嘻嘻……”薛燃挥着手，示意居一北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顾昭属狗的，他说会来娶我……娶我……他的……妻……”

气死沉沉，却不染灰。

薛燃倒了一杯酒，倒了一杯茶，他知素清禾滴酒不沾，守戒得。

薛燃有着炫耀的自豪，“你们说我修了几世的福，能够被你们收养培育，又是攥了几辈的功德，才能遇到他那样的人。”

他儿时被素清禾所救，从此发誓要寻到这位救命恩人，穷尽一生之力去报答他。

虽然他和素清禾只有幼时的一面之缘，或许人家早将他忘之九霄云外，但是居一北始终认为，凌云阁是素清禾的家，他相信持，相信缘分，相信总有一天，命运会指引着素清禾的来世，再踏此山门。

那人浅笑，抄膝抱起薛燃，“师兄，墓地凉，我们回房睡。”

居一北抱薛燃回房，一路踏着月清风，凌云阁还是过去的凌云阁，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皆如往昔。

凌云阁又不再是过去的凌云阁，没了百里上淮，没了素清禾，清波榭自闭，从此无人问津，一榭一主，一人一，今非昔比。

清波榭，海棠枯萎，万凋零，风卷落红恰无，零落成泥碾作尘。

薛燃翻了个，睫上沾满了泪，嘴里呜呜咽咽，打了个嗝后，一酒气。

之后凌云阁变故一生再生，他想一走了之，可最后还是决定留了来。

空的墓冢，清风凉了少年红的面颊，少年抱住了百里上淮的墓碑，抑制不住地泣起来，“我这样的人，我这样无用的人……竟让我……让我遇到了最好的你们……还好……凌云阁还在，还好大家都在……师父，师兄，阿燃好想你们……”

他再次听到素清禾的消息时，是师落落拐走素清禾的时候，当时他又恨又气，不惜与他人争吵打架，也绝不允许他人诋毁素清禾的清誉。

薛燃醉醺醺地伏地睡，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停在了薛燃跟前。

第三次听到素清禾的消息，是人家回到了凌云阁，他迫不及待地上山，历经千辛万苦，闯过重重考验，终于在第二年成了凌云阁的门弟，却得知素清禾闭关两年，遥遥无期。

薛燃的卧室可以一看到清波榭的屋，离得不近，但垂可见。

居一北哭笑不得，“师兄属狗的吗？识人全靠那人的气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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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片刻后，居一北朝着素清禾的墓碑一往地看了，：“你可是清禾师兄认可的人啊，所以不要妄自菲薄。”

薛燃烂醉如泥，他抬起鼻嗅了嗅那人的味，糊：“是一北啊，你为什么不叫一南，一西，一东呢？”

“师父，师兄，我好久没回来了。”

上山的路，他每天都去清扫，他怕路不清，那时的素清禾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师兄……”薛燃呢喃一声，昏昏睡去。

那人个小小的，相貌平平无奇，左睑方有一枚泪痣，乍看不起，再看则是满溢的成熟和明，他弯腰拿手指轻薛燃，“师兄，阿燃师兄……”

居一北替薛燃好被，确定他不会发酒疯，也不会踢被，才灭了蜡烛离开。

“师父，你认识他的，在师兄闭关后的第二年了山门，个小小的，少年老成的样。”

“师兄！”居一北正，微微愠怒，在看到薛燃一副卑微的模样后，转而温和地，“你很好，不丑，你的优是世人正缺少的，你的品德是灵力再都换不来的。”

薛燃转了一圈，去拜祭了百里上淮和素清禾，他们是薛燃一生敬重的盖世英雄，如今的坟墓，只剩两座衣冠冢。

嘘寒问，师兄……素清禾鲜少门，一定在清波榭钻研法，等着他不厌其烦地寻去。

“对了对了，我也不是一事无成，我和顾昭经历了很多，遇到了很多麻烦，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查了间接害死你们的凶手，他……”

“我把掌门的位给了居一北，我不在的日里，全靠他支撑起了凌云阁，他很有能力且比我更适合担任掌门之职。”

素清禾死后，这里自动封印，成了一座枯槁垂败的坟，它寂静，萧瑟，一看到的灰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