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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

他现在是沈年的模样，十九岁的苏意还没有遇到沈暮时，便把他当沈年喊。

这座院校实在很大，二人不知翻过几座山，他累的不行，沈年便把他东西接过去，一直帮他铺好床。

这一次，有幸重来。

苏夕影伸手，想再摸摸爷爷皱的像老树的手，他的手还没伸去，画面就消失了，那里他是苏夕影亲目睹冷血的活人献祭、省司监里的残忍、沈暮时曾给过他的温存、战场上满地的血、给他希望又亲手将希望撕碎……过往刻骨铭心的经历一样一样在这里重现，他才发现他是那么留恋。

“这是给我的?”

沈年走到一个由学生自发组织的烧烤摊前突然停，这时正是中午饭时，如果沈年去吃饭，他可以自己去找宿舍楼。

苏夕影想起来这是他大学新生学时路过的一个场，前面有个叫沈年的学领他认路。

现在想起来，怪不得他说的话沈暮时都懂，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啊。

午，他想答谢沈年，便饿着肚，偷偷定了一份外卖给他，被沈年误以为他旷课偷懒，丢了垃圾桶。

苏夕影轻声泣起来，他这一辈，老是被人误会，看到他平时一副嬉笑脸的样，便想当然当他是没有心的人，他不怪他们，却也难受。

“沈祭司，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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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苏意因低血糖被送校医务室，沈年过去时，苏意刚悠悠转醒，从其他学生中才知苏意本就没有收到他托人送去的饭，也没有收到学生会传达的午正常上课的消息。

“沈哥，要不你先去吃吧。”

这次里面的人不再是他，而是沈暮时，沈暮时手里拿着一只螺丝刀，不知怎么，螺丝刀突然弹开，带着电砸到了沈暮时脸上，豁开一狰狞的血痕。

他们一起到了皖州，三生石上这样写，他是苏夕影，那……沈暮时是沈年?

那些记忆开始从脑海里快速溜走，苏夕影抱住蹲来，再去想，就成了一片空白，他的手指猛的收，这些记忆不复存在，他现在是十九岁的苏意，手上拿着一份外卖，站在场中央不知所措。

……

面前的一切最终定格在一株红梅上。

沈暮时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苏意转过，想起来自己是来什么的，他笑起来把饭菜递到沈暮时面前。

沈暮时愣住，捺把他抱怀里的冲动，去接，他的手因激动而颤抖。

沈暮时朝她，走到苏夕影后，他小心翼翼伸手，生怕碰碎这缕虚弱的魂魄。

“不了，我带你走。”

苏夕影愣住，他一直觉得自己和沈年是两条不相的平行线，沈年是白天鹅，而自己不论什么，都更像是跌在尘埃里的丑小鸭。

“系统不可篡改，主人停手。系统不可篡改，主人停手……”

“苏意?”

“是啊。你不会因为一份饭就激动成这个样吧？”

苏夕影转看向桥的老人，老人指了一他后，示意他继续看。

“沈年，沈暮时，沈哥……”

沈年那时已经在读博，是校学生会的会，有理由规范他的行为。

桥上传来老人的声音。

那次，沈年以为他上课期间无故旷课开小差，失望之余还很恨铁不成钢，把外卖丢了垃圾桶，罚他站整整一节课。

四面八方传来颂唱：“尘归尘，土归土。”

苏夕影对沈暮时的心思断了，那份剩的便落到了苏意和沈年上。

姓氏都一样，本来是很好想到的，可苏夕影总是把自己看的太低，不敢肖想沈年半分。

“沈哥，给你。”

苏夕影抬起，又看到了那块三生石，这次上面写的是：沈年、苏意。

;苏夕影看到二十二岁的苏意坐在路灯的椅上，手上攥着一纸毕业证书，他还看到爷爷为了给他买药，摔倒后再也没能站起来。

苏夕影捂住蹲来，如果他还有泪，现在已经泪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