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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还没说到正题呢，再准臣妾说两句。”佟宝珠看着四阿哥，正，“你为什么一直呆在大帐里？此次征，你皇阿玛最心的就是你们几个，尤其是你，一言一行，都会有人记录，随着

“老四小时候是比那几个孩任，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怎么哄都哄不住。”

讪讪的绪里, 带着糖果就该他吃的理所当然。

康熙看着皇后跟前最多只有五六成熟的白菜，心里不免泛起了愧疚。不满归不满，生气归生气，不能用吃饭来惩罚。

四阿哥没少和帝后一起用膳，康熙主动提起他小时候的事，却是一回。在看似抱怨的话里，明显能受到他们三人之间，非他人能够相比的。

“不满两岁，就知不能哭，要自己吃饭；不满三岁开始读书，学习各规礼仪；周围的人除了老师，全是才；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你皇阿玛每日早晚，去撷芳殿探望他。

同时也是第一次见到皇阿玛立刻纠正自己的行为。

佟宝珠夹起一颗剥好的虾仁放乌汤里：“这是皇上吃的。”又挑起一鸭在汤里涮了几，放在康熙跟前，“皇上有些，别吃羊了。”

为了弥补自己犯的过错，于是主动把话题往方才她说的上面引。

“你皇阿玛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就是想起了以前。小孩嘛，大分都是这样的。三个元元再大些，说不定比你更不省心。才这么大一儿，也就睡着的这一会儿老实，一醒就翻腾。”

“嗯。”提到三个元元，四阿哥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先去看他们。怔忡了片刻后，冲着康熙笑：“皇阿玛对待儿是极亲厚。”

“那些日，朕每日给皇后的信里都说，老四很乖很懂事。他却哭得鼻涕泪糊了满脸，不是在办朕的难堪嘛。”

“你皇阿玛每次去，说的话基本都一样，问才们，太吃饭可好，安寝可好，读书可好。同他最近的距离，也有两三步远。抱就更不可能了。”

“儿谨记皇额娘教诲。”

可皇后却是一肚。

话题绕了回来，佟宝珠接着说：“你们都是幸运的，成为了你皇阿玛的儿。你皇阿玛表面看似严厉，其实对孩们的容忍度，远比你们想象中的。不像太，说是你皇阿玛亲手带大的，但其实你皇阿玛从未把他当成儿养。”

说着话的同时，把半熟的白菜又夹回锅里继续煮。

康熙不接话。他就等着听，皇后究竟是想要说什么！

康熙不想当着四阿哥的面，听讨论自己的话。把佟宝珠刚放在他跟前的虾仁，夹起来放在她的碟里：“不语。”

四阿哥看看低垂着吃东西康熙，又看向佟宝珠，笑着接话：“二哥是太嘛，将来要担大任。自是与儿们不同。”

“是啊！你二哥是大清国的太，要想把他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就不能把他当儿来养。同理，你皇阿玛是皇帝，在太面前，就无法成为一个好阿玛；在我面前，也无法成为一个好相公。我理解他们的苦衷，你也要理解，要谅他们，多多替他们分忧。”

此此境，更加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就如同民间寻常的人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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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儿不懂事，让皇阿玛皇额娘费心了。”

顿时十分开心！

看着四阿哥羞涩的窘迫, 康熙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说的话前后有矛盾。瞬间更加不满，他一直把皇后当自己人，在她跟前说话，从不斟酌思索，都是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到哪儿说哪儿。

康熙：“......”怎么扯到太了？不是要说老四在战场上偷懒的事？

“那是对你。”佟宝珠了一颗菠菜，放在了康熙碗里，“得闲的时候，你去问问你二哥，他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皇后去昌瑞山那次，他悄悄地爬到床上，惊动得满的人去找他。回来那日，着嗓门的哭声，坐在南书房里的人，都听见了，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