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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找到了Goldstein家，你知他就在那儿。为什么那时候没带他走？”

在他掏杖挥舞遮伞之前，Graves已经用无声无杖术移走了即将把女孩扎得遍鳞伤的盆碎片，即使她摔倒去，也不会遭受什么损伤。Grindelwald的后续帮助虽然优雅而贴心，却必然招来在场所有人的注意，Graves不相信他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何发怒：“如果你还想继续在这个城市逍遥法外，我告诉你，把尾夹些，收起你那作风，否则一我带你移形幻影的终就不再是几百米之外，而是沃尔沃斯大厦的底层了。”

“我不止要他跟我走，我还要你，我要你也站到我边，Percival，我们想要达成的目标通往同一个方向，你还看不来么？这么时间以来你想要扳倒奎里，你想要彻底掌握国会，撕毁拉帕波茨法案，你想要变革，把国的巫师们从地底拉到地面上来，像你母亲希望的那样，不再因为与麻瓜往而受到迫害，不再继续活在这样一个彻底分裂与隔绝的社会里——”

“殊途同归，Percival。殊途同归。我需要你的支持，你也会需要我的，而Credence不是北唯一活着的默然者，我知还有更多，我们要找到他们，在他们被那些无知的父母或懦弱的暴徒害死之前，我们会共同组成一支大的队伍……”

Graves甩手放开他，退后到另一面墙边，朝那堆堵住的废料后望去。好在附近没人，书店的那扇木门也暂时没有任何动静，他看回Grindelwald的脸，男人也在打量着他，他走上前，直视那双蓝的。

“你想让我说服他跟你走。我为什么要这么？”

“那个男孩，我不能把他给你。”

一位侍应生经过他们旁边的桌，脚的跟鞋在路面的石间发生磕绊，女孩重心瞬失，向旁边那片堆满了盆碎片的地面上倒去。Graves疾手快地伸手一挥，锋利的盆碎片立刻腾空挪开，女孩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把收拢的遮伞横扫过去，拦住了她一刻就要栽倒在地上的。四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女孩摇晃着重新站直的影上，没等到人们反应过来，Graves一手抓住男人，随着天旋地转的眩在后脑勺炸开，他持着没有闭上睛，直到双脚踩上地面，看清面前正是奇巧书店后门所在的那条无人的小路，他才松了气，松开了那条手臂。他忍着去揪对方衣领的冲动，将金棕发的男人踉跄地往墙上推，“为什么要在那儿念咒，嗯？”

“我母亲希望的是和平与自由，你想要的是特权和统治，Gellert，不要忽视这两者的区别。”

“我们一起教他，没有问题。他用得上两位老师。”

在对方脸变化之前，他加快语速：“他需要有我在场，才能信任别人。所以如果你打算教他什么——”

“又是什么使你觉得，只要我将他‘给’你，这个难题就能得到解决？”

“沃尔沃斯大厦禁止向移形幻影，你当我是什么蠢货，会连这个都不知？”Grindelwald慢条斯理地嘲讽着，虽然这里没有别人，但他刻意压低了沙哑的嗓音，像是在耳语，“我只是想向你展示，我们的合依然非常默契。还记得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球场么？你回了伊弗莫尼之后，我很久都没有再遇到像你那么优秀的击球手了。“

“什么？”Grindelwald一手还握着杖，他起初显得有些震惊，随即又被前人的怒意给逗笑了，“不忍心看那个女孩栽跟而已，怎么了，绅士风度在你的国家也要被判刑？”

我本希望给他提供一个庇护所，保证他的安全，亲自教授他法，但他一直表现得很不稳定，我想，或许我的确有些不自量力——”

“把他给我，Percival。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绝不会伤害他的人。”

“噢，你这是在明知故问。”他又笑了，除了挫败之外，这回更多几分暧昧的嘲讽意味，“他迷恋你。或者应该说他迷恋的是我，但隔着你的，而我们不必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无谓的挖掘，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看起来他跟随你、依赖你，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会愿意听信。”

“那么差劲的球场，很难不印象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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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对我丧失了信任，这是显而易见的。”Grindelwald冷笑一声，笑声中夹杂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挫败与烦躁，“我们都知那孩里藏着什么样的能力。如果我违背他的意愿，迫他跟我走，事绝不会顺利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