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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她在这一番消耗后又沉沉的睡着了。

程煜和龚卿了病房，程岩和程悦自觉地没有跟上去。

他们在楼的园椅上坐定，程煜都觉得自己这一路自己好像是跟着龚卿飘过来的，到现在都踩不实脚的地，尽他明白龚卿的所思所想。

半晌，他终于开：“你决定了吗？”

决定了吗？可不决定又能有什么好办法呢？龚卿觉得心疼肺疼，哪哪儿都疼。他颓唐的坐在椅上，像个患绝症看不到治愈希望的将死之人，脸苍白的可怕。

他说：“可是能怎么办呢？你不想让我去扛我都明白，可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啊。哥，你为我已经的够多了，我欠你们的也太多了，还不清了。”

程煜觉得心的钝痛更严重了，呼都特别困难，他说：“我会嫌你是麻烦吗？我说过我很你。”

龚卿轻轻笑了一，：“我知啊，可是你不小姨和小姨夫了吗？”

程煜不说话了，那是生他养他二十多年的父母，他怎么会不呢？在这段里，程煜和龚卿一样的贪心，他也想既能保全他和龚卿直之间的恋人关系，也能不伤害自己的父母亲。可是如果真的得不到父母的理解和赞同，最终妥协的也只能是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因为他们都不可能弃父母于不顾。

龚卿轻轻拉住了程煜的手，说：“哥，我还是你，我会一直你。”

程煜握了他的手，回：“我也会，一直你，永远都是你。”

事最终以兄弟两人的妥协而停止了纷争，但是糟心的事却并没有就此结束。刘丹青院以后神却没有好转，她总是忍不住观察两个儿，看到他们离得近些就止不住的心慌，虽然她知自己这是病态的想法，也知从小一起大的兄弟即使妥协了不恋人，正常的亲兄弟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接，可她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往歪想。她始终记得程煜的那句“您或许可以阻挠我们在一起，可您阻拦不了我他。”，她总是忍不住想象两个儿在家里发生什么亲密的、有违理的事，所以她整宿整宿的失眠，每天每夜的于焦虑之中。

这个家里的人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程煜和龚卿在发现了刘丹青的不对劲之后，便主动分开住了，一个睡卧室，一个睡书房，除了吃饭他们尽量不同时现在刘丹青的面前，似乎那样刘丹青的状态会好一。

这个年他们没有去任何地方，年过的也不像年，整个房都于低气压的状态，让人缺氧，让人窒息。

从来没有觉得日这么漫，终于熬到了开学，以为大家终于可以换个环境稍稍缓一气的时候，刘丹青在一天的饭桌上却突然说了一句：“你们两个要一起去京市对吗？ ”

这段时间他们从不提及的话题终于还是被刘丹青提起，而程煜与龚卿默契曾默契的觉得只要暂离这个家就可以释放一压抑了这么久的，可现在也随着这句问话而破灭，刘丹青远比他们想的要的多。

见两人不回答，刘丹青倒是先张的解释起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要一起去上学，我……”

她张的手指都绞在一起，额角都冒了汗，一句话说的磕磕，全然没了她老师的样。

“妈，我不去了。”程煜打断她。

闻言，龚卿的筷也是一顿，他静静的看向程煜，只听程煜说：“我上学期已经把该修的课程都修完了，论文也写的差不多了，这学期就直接找地方实习，毕业前不用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