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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

不一会，布谷鬼鬼祟祟地走了来，趴在鱼缸前打了个哈欠，迅速合上了。

秦屿见他的神缓和了些许，见针地说：“去吃饭吧，晚上不吃饭容易失眠。”

秦屿兴冲冲地余归池看给，余归池的余光瞥到了纸上麻的话，渗得他发麻。

余归池面不改地打开小说网站，在搜索栏输那本人鱼小说的名字，搜到的结果只有灰的“已架”三个大字，原因是违反了护人鱼的原则。

秦屿竟然偷拍他，还拿这张照片纸？！

他只好转移阵地躺在床上。

余归池看向他，“讲一讲。”

“这是市面上置最的鱼缸了。”秦屿说。

秦屿孤单地坐在餐桌前，余归池见状过去，对他说：“借你的电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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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好，余归池疑惑不已。

余归池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

秦屿把关系挑明后，受益最大的是他自己，这对余归池一好都没有，反而加剧了他的自我怀疑。

过了一会他去书房里翻腾一些在余归池接受范围的老件，包括他写的书，第一个人节礼等等。

秦屿去找他时他正和浴缸对峙。

好在里温度低，余归池的脸还没红起来就降温了。

最终余归池还是像现实妥协，和往常一样被秦屿抱了浴缸。这不过这次秦屿的膛格外的，心也有快。

“那我们看这个戒指。”秦屿拿起一枚弯曲的戒指。

他游到角落，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坐在鱼尾却因为弯曲挤压到伤的原因隐隐作痛。

连研究人鱼的专家都肯定了，这几本书自然是品，可余归池的心思没在这。

搜寻无果后余归池呆呆地瞅着电脑屏幕，秦屿凑过来，说：“我看过这本书。”

这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余归池心里羡慕不已，秒睡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能力。

余归池心里有惋惜，这本小说算是他的人鱼启蒙，虽然狗血又烂尾，但毕竟是他真实地追过的。

翌日清晨。

“你自己看吧，我去睡觉了。”余归池也不回地摇着椅走了。

余归池打开笔记本，映帘的是一只躲在珊瑚后的蓝人鱼。

在余归池以为这戒指就是这叙利亚风格时，秦屿说：“这个戒指是你亲手的，很丑但我很喜，你当时的动手能力还不，成这样一看就费了很大的心思。”

“你能不能把浴缸设置得合理一，只能不能近倒是方便了你。”余归池背对着他说。

秦屿偏偏以这个为乐，拿来让他看就算了，还非要读来。

余归池忍无可忍：“你闭嘴吧。”

余归池见秦屿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很想嚷他一句“有完没完”，可话都倒了嘴边了突然说不了。

他说：“这本小说讲的是人类拿人鱼实验的故事，后来真的发现了人鱼，这本小说写得太血I腥就架了。”

秦屿看够了和余归池说了句晚安回屋了。

余归池一时之间不知他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如果秦屿说的是真的那他是怎样看上自己的、自己又是怎样看上他的、谁先追的谁、他说的话是真的吗我怎么不信？

余归池盯着电脑屏幕一动不动，秦屿以为自己说的话让他不兴了，解释：“现在提倡保护人鱼，这本小说不符合这个理念所以架了。”

说得也对，秦屿想。

余归池反驳：“这是你们人类，我是人鱼。”

现在他们的关系可以说是挑明了，秦屿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余归池了，不需要心思在隐藏自己的上了，但是这些心思又放在了克制自己上面。

虽然他只羡慕了十分钟便睡着了。

秦屿对这本小说印象很刻，这是他和腼腆青涩的余归池唯一的共同话题。

秦屿搜了几本比较名的人鱼小说，对余归池说：“你要是想看可以看这几本，写得很好。”

“用电脑嘛？”秦屿嘴上说着却诚实地把笔记本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