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2/2)

“我那一路并不顺遂,半路与护卫走散了,又不知在何,好在遇上一个云游的说书人,将我带到了山上。”

“□□父统治太久了,就算换了年号,这天也在他的手掌之中。我的祖父、父亲都不过是政权的傀儡,若他真的得逞飞升,那这天地将会永无尽。”

“早就想请两位过来,但听说南境一行苏老板受创,魏老板黯然神伤,便就此作罢。”

魏征杭路过沁斋,突然想起青鸣曾送了他一枚坠。他那时候因失去苏顾整日浑浑噩噩,竟然给忘记了。

魏征杭摇了摇:“这是因果,也是命数,与殿的决定无关。”

天山多金玉,英山神。是识擅文辞,实惟帝江也。

这句话说,魏征杭才觉得颇为熟悉,亭中静谧半晌,他突然:“殿的那位师傅叫什么名字?”

魏征杭暗自摇,李慕渊当年因为被送上不周山而心怀怨恨,没想到最后他自己也成了这样的人。

当即便买了一堆玉石珍宝,装打算找时间送到南境去。

“我与他一见如故,刚好他那几年在不周山讨生活,我便时常偷偷山找他,这样一来二去,他倒成了我半个师傅。”

“太殿过誉了,在也不是知府了,倒不必以官相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阿月看着他收起匣,突然:“我去送吧。”

意识看向苏顾,苏顾轻轻拉起他的手,冲他微微一笑。

他说到这里不禁失笑:“反正都是傀儡,立谁都一样。”

“我只隐约记得,他醉酒后有次说起,好像是帝江二字。”

魏征杭手上一顿,见这丫站在人群中,那碧玉束带更显得腰细,已经是个大姑娘的模样了。

李斐:“不错,这都是我的。”

他说罢,看了魏征杭一,见魏征杭面上并无异,便继续

“我派人调查到南境有异动,李慕渊这一去就算不死,也定会大受重创。”李斐直言不讳,“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李斐微微一笑:“初次相见,魏大人果然灵心慧齿。”

“直到有一日,他在信里提起一首童谣。那童谣涉及到降妖司,我费尽全力才查到一消息,于是……”

魏征杭见他衣着虽简单素雅,腰间却扣着暗金云纹的束带,再看这周围差役的手,心里猜到了几分,便拱了拱手:“拜会太殿。”

“我小的时候,因事由,被□□父送去了不周山。我父亲虽为皇帝,也无法替我求。”李斐轻声

“他知府那些年,我父亲年事已,我便有了亲信往来绛州与皇城,与他有过通信。他在信里也是天南海北地写,他说绛州气运聚灵,是个有趣的地方。”

他站起来,看着波澜不惊的湖面。

魏征杭一怔,他们遇上的,才是真正的天山之神。

这之后师傅也离开了不周山,云游四海。他有时候是说书人,有时候是算命的,甚至早些年,他突然心血来替一个秀才考取了功名,错当了绛州知府。”

“天已失,谁来战天?”他负手而立,背影看起来十分苍凉。

“后来里来了一场瘟疫,三个皇去了两个,还有一个落残疾,我便被叫回来立储。”

“于是你让人偷偷把歌谣传遍绛州,这才有了李慕渊南之事。”魏征杭接

立在一面湖上,周围白莲微动,暗香扑鼻。魏征杭直觉,今日将揭开这些年的复杂真相。

“只是我没料到,这一战最后损失惨重,让我这些年无颜说。”他叹了气,“如今见两位复旧如初,琴瑟和鸣,我也终于能说了。”

“我想结束这一切,把天归还于百姓。”

他端起一杯茶,轻轻茶面。

“虽说是个便宜师傅,其实他什么也没教我。他虽看似窘迫,实则是个风雪月的人,我还记得他在院了几枝梅,冬日一到,红梅落雪,煞是好看。他写书也很有一,文笔十分有趣,写的都是他行走四方这些年遇到的志怪奇谈。”李斐笑了笑,“我那时候年纪小,只当故事看了。”

李斐笑了笑,三人去了院里的一座上亭,等周围的人全禀去,李斐才缓缓开

两人从别院来,见阿月正蹲在树上啃果。三人两前一后走皇城的街巷,这纠缠百年的故事,无论是昭然的野心还是一执念,终于如天边的晚霞一样,坠湖底,再没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