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4/5)

我给你留意一

大队的门被推开了,丁伟走了来,看见我跟月月在一起,丁伟的脸有些不对。月月看见丁伟来,离开了。

丁伟问:你咋跟她在一起?

我说:她找我有事。

丁伟说:这个女娃你可别招惹,破鞋。她在县城打工,跟人家老板睡了。现在村里人那个不知,都没人理她。丢人显,我要是有这样的闺女,早都掐死了。

我笑了:这也没啥。

丁伟问:你看上她了?

我说:没有,咋可能。

丁伟说:我想也是,你是国家,咋能要一个破鞋。算了,不说她了,晦气。你中午说去我哪里喝酒,我把菜都好了,现在走吧。

我心里一阵的激动,我预着这个元宵节将是我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130、坐在丁伟的小饭店里,我跟丁伟盘坐在饭店的土炕上。

我跟丁伟吃着陕北大烩菜,丁伟还了羊。我们边吃,边喝着酒。酒是用细瓷碗倒的,几碗包谷酒肚,我的全起来。

我看着丁伟问:你说人为啥活着?

丁伟喝了一酒:男人白天累死累活的,为了晚上能日一次女人。女人白天看娃娃,饭,晚上就是为了挨球,受豁(舒服)一次。

我笑了:看你说的,好像就是为了那事。

丁伟说:可不是?你们文化人不跟我们农村人一样?你不日你老婆?

我说:那个事不能说。

丁伟笑了,笑的很帅气,我看见了他满的白牙:问你一个事,你知思香四是啥不?

我摇:不知

丁伟抹抹嘴边的油:四大是:姑娘的腰棉包,晶柿泡。

我问:四香是啥?

丁伟说: 四香:苜蓿二淋醋,姑娘的

我笑了:你说四是啥?

丁伟说:墙上的砖、门上的栓、夜里的锤(-)电线杆。

我伸手去摸丁伟的:我看你的锤了没有?

丁伟躲开了我的手:了也没有用,你嫂不在。

我说:没有嫂,你还不活了?你可以找别人。

丁伟说:找谁?村里的我不要,叫人骂先人。

我说:那你找我,我当你老婆。

丁伟用手指着我的鼻:你?哈哈哈,你是男人,跟我一样,找你啥?你喝多了?

我有些脸红,不知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