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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当然是最好的。”白芨，还是关心，“可你也得注意些，练武要平心静气才行。心还要练，当心练什么事来。”

白芨从药柜中拣自己需要的草药，凑在一起，放了备好的香炉中。然后挥挥手，便有无数小虫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自动自觉地随着她的心意，飞香炉之中。

想到这里，白芨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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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蛊，虽然依凭草药，但本质上还是靠的母蛊驯化虫蛇。母蛊一代通常会同时现在两个人的上，如今是被白芨和她的弟弟白竹继承着。也会有只有一人持有的可能，比如，在上一辈人还年轻时，只有白芨的母亲一人持有母蛊。

相久了，一来二去，即使没有人挑明，白芨和决明，包括这谷里的其他人，也都觉得……他们是已经在一起了的。

白芨则成了孤儿，和弟弟两人相依为命。

白芨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决明的父亲在很早之前就意外亡了，“不怪他”，不怪的是什么呢？

其实，白芨还有失落。

“嗯？没有呀。”决明微微怔了一，反问，“我的剑吗？我倒没觉得。”

决明的父母在很早之前就因意外而丧生了。白芨则是母亲一直弱多病，靠各良药续了许多年的命，还是撑不住在几年前去了。

决明纵容一笑，正想说什么，却忽然有人匆匆赶来，凑到决明边，低声：“谷主，有事相商。”

白芨的生，成了谷中最大的盛事。

白芨的弟弟名叫白竹，自小顽劣，在这谷中从来都是待不住的。父母在世时，他从来被勒令不得谷，不许到跑，就只好待来。父母一去世，没人再他，他便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镇心蛊，可行使人心松弛，直至失去意志，完全无法提起动作，宛若废人。这是这蛊本来的效果。可是，如果更改方，再只略略生，使其轻微发挥效力，这蛊便可令人平心静气，勉能从害人的蛊虫变为良药。

白芨将手放在香炉之上，静心，动自己的母蛊，开始静静引导香炉中的小虫。

白芨的母亲去世后，白芨的父亲便也开始生起病来。他本是这苗谷的谷主，是很天立地的男人。谁料骤然失去了妻，他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浑浑噩噩了几年，竟也病逝了。

白芨还记得父亲病逝前，曾忽然生了慨，同白芨：“我知你决叔叔的受了，难怪那般……不怪他，当真不能怪他。”“决叔叔”指的便是决明的父亲。

决明有些犹豫，看了白芨一。白芨忙挥挥手，：“你先去忙。我在哪儿还蹭不到一顿饭？”

更为少见的是，在白芨生前的一段时间，是没有任何人持有母蛊的。彼时，白芨的母亲尚未生育，却忽然就失去了制蛊的能力。此事过于蹊跷，闻所未闻。当时，很多人甚至已经开始痛心，苗谷蛊术会在那一代断掉。直到白芨生，昭示了蛊术的平稳传承。

决明迟疑了一，还是抱歉地和她告了别，离开了。

“比起这个，”白芨稍稍收起几分笑意，问，“我怎么觉得……你的剑有些？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制蛊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需要消耗大量的时间与力。白芨闭着睛，屏气凝神，竟就这么一直从傍晚忙活到了夜。

“……嗯。”决明答应着。有那么一个片刻，他好像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他才带上几分笑意，：“好。”

“没呢……饿死了。”白芨捂着肚，可怜地看着决明，从善如地碰起瓷来。

说完，他又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之前的话题，：“比起这个，到了晚饭的时间了，你吃饭了吗？”

白芨回到了家。

白芨的父亲病逝后，聪明优秀善于结的决明就被推选为了新的谷主。

在这苗谷中，白芨被称为“圣女”，白芨的弟弟则是“圣”。因为他们弟二人是这苗谷……也是天底仅有的两个能够制蛊的人。

再追问，却并未问什么。问决明，决明在父母逝世时也尚且年幼，自然也是什么都不知。白芨也就不再纠缠了。

虽然还是那个空落落的房，但有了想要的事，白芨就无心注意这些了。

弟弟一走，偌大的房里便真的只剩了白芨一个。

等她再次睁开睛时，已经三更天了。

白芨和决明时常凑在一起吃饭。一来，是因为白芨实在不通厨艺，来的东西连她自己都难以，吃饭全靠决明的厨艺拯救。二来，就是……他们两人的家中都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

今日决明的剑有些，虽然说是无事，但白芨还是不太放心。因而，她打算给他炼一个镇心蛊。

好在饭总能加上一个决明，两人相互依偎着取，倒也为对方空的家中增加了许多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