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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回去了。”陈天航想了想，问，“你知是怎么回事？”

“听说了。”陈天航放了手里的鼠标，“我昨晚还看见他了。”

“鱼都看不清？我看你是老了吧航哥，我给你的养生茶你喝了吗？”叶文在吐槽，他心，给实验室的都送了自制的养生茶，只是一群大男生对这个东西实在没什么兴趣，反馈寥寥。

吃午饭的时候，陈天航在堂打了一盘，拿到手才发现是他讨厌的鱼类。

“喂，你听说了吗？”振把手里的烤签一个“远投”了垃圾桶，调整了一他自费购买的档靠背椅，“呲溜”一移动到了陈天航边。

“那简单，他把你屏蔽了呗。”振在陈天航的手机上划拉姚远的朋友圈，“也不是，其他朋友圈一样的，看来他那张照片是建了个分组。”

陈天航想了想《鱼》，里面有句歌词好像是这么唱的——“原谅我飞，曾经眷恋太”……陈天航觉得前似乎有姚远从十五层连廊上纵一跃的影。

“你没跟他说话？”振问。

照片上是五个人，振，姚远，还有不认识的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照片上的姚远白，很瘦，在振的衬托更明显了。虽然额前的发几乎快要挡住睛，但陈天航还是觉到姚远的睛亮晶晶的，鼻梁，脸上是一个有些拘谨有些害羞的笑……

“姚远……”振没有了以往的傻乐呵，慢悠悠地说了两个字。

“是一样的，真建了个分组……这个学事细心的。”振在问陈天航，又像在自言自语，“昨天你看见他的时候他应该就是要楼了吧……那他怎么会楼呢？”

“毕业？那个姚……学的学习不是很好吗？”陈天航反问。

“别介，你知我不喜这个。”陈天航没接手，自顾自地玩自己的电脑。

“啥？你昨晚还见着他了？”振的声音都提了。

“鱼怎么了？你不吃我吃。”同实验室的宋嘉是个吃鱼甚至只吃鱼的广东人，他两筷把陈天航打的鱼叨到了自己餐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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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什么？”陈天航瞥了一振。

“没。”陈天航答。

“嗯……”陈天航说，“我昨晚回去的时候路过崇实，我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崇实那儿，在看手机……”

“对了，上次我们那个团日活动的照片姚远学还发到他朋友圈了呢。”振打开他的微信朋友圈，“呶。”

“那我这儿怎么看不到他发的这张照片？”陈天航在看姚远的朋友圈，并没有振刚给自己看的那张照片，“要他发了照片我肯定会赞啊。”

“怎么又是鱼？”陈天航一脸嫌弃。

振本来就喜朋友，又是外联，又是什么社团联合会的，陈天航也不记得振加了多少奇奇怪怪的组织，反正在白工呆着他还自得其乐的。学校里振认识不少人，不少学学都和他玩得不错。

“然后？”振不理解，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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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还早？快十了好嘛？”振吃着烤，“我可是八不到就来了，不像您。吃一。”他递给陈天航一烤。

陈天航没答话，他在看姚远的朋友圈，只有几条学界动态，几条能源系的活动报。只是在上周，姚远分享了一首歌——陈绮贞的《鱼》，没有字。

“谁知？”振摊了摊手，“应该是因为毕业吧。”

“谁知？你说我们能源的怎么就那么惨？去不是煤场就是修空调？连那么优秀的学都要自杀？……”振在自顾自地絮絮叨叨。比起能，他好像对制冷与低温控制研究更兴趣，毕业论文也准备写这个方面的东西，也好了毕业以后就找个厂去修空调的心理建设。

陈天航打开自己的微信好友列表翻找起来，一条鱼正在蓝大海里游的像，是姚远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