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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劳方与政府的几次磋商中,后者似乎总能先了解到工人的底价与谈判策略,导致工人们在谈判中拿到的实际好大打折扣。渐渐就传了不知源言,其中有一是瓦诺与康拉德向政府提前了关键信息,甚至有人说康拉德是东柏林派来的间谍,瓦诺与法国政府有秘密易。先不提他们本没有参与过那些所谓工人或知识分心会议——康拉德是在南德大的,跟柏林本扯不上任何关系,他对柏林的熟悉程度还不如对黎的。但谣言愈演愈烈,到最后,康拉德所在的工厂竟直接开除了他。理由当然并非他是东柏林间谍,尽心中可能正是这么想的,但给康拉德的解释是接到其他工人的举报,说他工作时偷,视规则于无,常常找人代工。

法国待不去,他便决定先回家待一段时间。他本想悄悄地走,只给科特和可留了联络方式,但瓦诺似乎预料到他会这么一般,在他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拎着两只现在了他的租屋门,脸上神疲惫,但褐的双瞳发着亮:“你说过,要带我看你家的园。”

康拉德没有应答,也没有看瓦诺,他只是垂站在门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瓦诺的手上一轻,是康拉德提过了他的箱

康拉德和瓦诺仍然争吵,以沉默的方式行争吵。这些沉默总是会化在糖般的亲吻与的拥抱中,而在事的褪去后,他们又会陷更大的沉默。他们开始适应这一切,默契地错开某些话题。正如现在这个时刻,他们沉默着并肩站在桥上,心中思绪万千,却都没有开,直到找过来的金发女用轻快有力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康拉德!”

康拉德转过去,看到了桥立着一个熟悉的影,起先是不可置信。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桥,看清来人后惊喜地叫了声:“!你剪了短发!你怎么也回来了?夫呢?”

诺也跟着了桥,看到康拉德和前的金发女拥抱着彼此。那女的面目与康拉德有相似之,只是脸庞更柔和。

莉娜举起手摸了摸康拉德的,看着已经比她大许多的弟弟,带着平静的笑意说:“我和他离婚了,回来休养一段时间,听妈妈说你也带朋友回来了。”说到这里,她看了瓦诺一:“您好,先生,不知如何称呼您?”

诺报了姓名,与莉娜说了几句话。而康拉德却还没回过神,他呆呆地说:“你离……离婚了?”

他虽不懂复杂的法律,但也知现在离婚的困难,整个班贝格离过婚的人也许用一只手就能数来,离了婚还剪了短发的,可能只有他。这年女人连开银行账、外工作都要先经过丈夫的许可,更别提离婚。难被抛弃了?

莉娜看着康拉德的傻样,不由了个更大的笑容,丝毫不见离婚的霾:“是啊。我们傻站在这里嘛?先回去吃饭吧,今天有熏和熏啤酒呢!瓦诺先生,您还没喝过我们班贝格的熏啤酒吧?”

诺微笑:“没有,莉娜小,我很期待。”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自从莉娜三年前嫁去了柏林,康拉德就没见过她,这对弟的话似乎说也说不完。莉娜详细地问了康拉德和瓦黎五月的况,听完之后慨颇多。他们在这僻静的小镇上讲起了大城市的血革命。

经由一位德国社会主义大学生联合会的成员的启蒙,莉娜也参加了柏林的游行。杜契克在库当大街被赫曼倒在地的那天晚上,她也是施普林格版社前呼着“杀人犯施普林格”的一员。她与丈夫离婚,正是因为政见保守的丈夫不满于她参加游行要求妇女选举权,而且不同意她开立个人银行账的请求。

康拉德听得愤怒不已,酒都不喝了,但他又有些疑惑:“,他怎么会答应和你离婚呢?这可是丑闻呀。”

趁着海德薇女士去切熏与面包的时候,莉娜得意又轻蔑地一笑:“如果他不答应,还有更大的丑闻等着他呢。”

她丝毫没有顾忌瓦诺也在场,径直快速说了去:“这个蠢以为我不知他和他上司的妻有书信往来的事。但我不止知,还藏了一封呢。”说到这里,她轻轻皱了皱眉,声音也小了去,也许是回忆起了信的容。但听到海德薇收拾台的声音,她继续说:“总之,他要是不跟我离婚,就等着被上司开除吧。我就这么脱了。”

“真看不来,还好你和这样的男人离婚了!当初看你寄给我的结婚照,我还以为他是个老实的人呢。”康拉德已经彻底抛了之前的顾虑,为莉娜到不值和庆幸,“那你接来打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