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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现在才六月份，哪里有雪啊。爸爸不是跟你说到了冬天才有雪吗？”时爸爸溺地刮了刮时燃的小鼻。

“没过去，之，没过去。”季凛哽咽着，指了指自己的心，“那些事就在这里，一直没过去，就像一刺，在里面，挖不掉，不，真的好疼。”

“......”

“之，我后悔遇到时燃了。”

时爸爸是一名刑警，每天都在忙着工作，几乎没时间回家看看，连时燃生的时候他都没第一时间到场，连夜从外省赶回来，女儿已经生了。

第12章 第 12 章

“爸爸的房间不小，也有个台，你看。”确实有个台，但是小了好多。“没事，爸爸不喜住大房间。”

“够了！季凛，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不是你的错。现在她还躺在病床上，你不想想以后怎么照顾好她，倒想着逃避，后悔？季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易之红着看着前的季凛，无助，彷徨，悲伤......

时燃满喜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跑到台上躺了躺摇椅。

“可以，等爸爸带你去新家，把东西放好我们就去看大海。”时爸爸拦一辆租车，把行李放好，再把时燃抱上车。

若是前事堪回首，依旧照废墟。

“好吧。那燃燃想要好多玩放在房间里陪我，好不好，爸爸？”时燃抬起仰视着时爸爸，睛亮亮的。

“如果我没遇到她，她就不会得抑郁症。”

“燃燃喜就好，你看，那间大房间就给燃燃住，燃燃想在里面放什么就放什么。”时爸爸指着那间门上贴着卡通贴纸的房间，“还有一个台，燃燃要想晒太就躺在那张摇椅上。”

“......”易之没接话，他何尝不知季凛放不，在队里每次任务都冲在前面，好几次差没从手术台上来，他那哪是为了理想，就是为了惩罚自己。

“好，午爸爸就带你去买玩，不是还想看海吗？爸爸带你去看海。”时爸爸摸了摸女儿的，中泛起泪光，仰起才把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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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队的十年，没有一天晚上不梦到那个画面，她就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没有生气地躺在冰冷的海边，周围全是血，还在被海冲刷着......”

“老大——”易之不知该怎么安他，“时燃没事了，我带了东西，你吃儿。”

“如果我没遇到她，她就不会遇到萧家那几个畜生。”

寂静的夜晚像一只怪，要将一切吞噬。

二零零三年七月，时燃被时爸爸牵着了火车，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从云城来到了这座北方之城。

“爸爸，新家好大啊。”时燃惊喜地在屋里跑来跑去，最后跑过来抱住时爸爸，以后就只有她和爸爸两个人了，真好。

“如果我没遇到她，她现在也该早就结婚生，有了幸福的生活。”

但是女儿的生没能改变他工作忙的事实，时妈妈嫁给时爸爸之后就没跟他过过几天好日，怀的时候还是时燃的姥姥照顾的，生了时燃之后，脾气越来越不好，产后抑郁症越来越严重，几次都要从小区的楼上去，时爸爸急匆匆赶回来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了来，请了假在家里陪着时妈妈。

周围的空气凝结了，只剩季凛那一句“我后悔了”在空中飘，回响。

“先吃儿东西吧，等时燃醒来看你这样又要心疼。”易之泪把餐盒摆到季凛面前。

“今天看到她又是带着血躺在地上，和那天的场景那么像.....你告诉我，我怎么能过去？”季凛颤抖的声音回在走廊里。

晚上易之没回去，就和季凛两个人坐在病房外的椅上，医院幽幽的灯光打在季凛没有生气的脸上，病房里仪的滴滴声显得格外刺耳，定时有护士来给病人记录。

“如果我没遇到她，15岁那年她就不会一个人被丢在那里。”

“哦，那我们可以去看大海吗？”时燃从来没看见过雪，也见过大海，但是爸爸说这里都可以看见。

但是好景不，时爸爸又忙了起来，时妈妈被孩，家，生活压的不过气，就开始对时燃发脾气，刚开始只是骂，后来就变成了打，每次打的位置还让别人看不到，动不动就把时燃关在储间，一关就是一整天。

“那爸爸为什么不住大房间啊？”时燃拉住时爸爸的手。

那一段时间......

第十二章

“如果我没遇到她，她——”

“爸爸，你不是说这里很冷吗？还有雪呢？可是现在好啊。”时燃觉得时爸爸欺骗了自己，还说会看见雪呢，哪里有啊，觉这里明明比云城还嘛。

就这样，时爸爸带着时燃和一个行李箱住了季凛家的小区。本来小区里搬新住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能在这个小区里住独栋的都是有些家底或的人，结果小区里的人只看到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娃就住了去，穿得朴素的。

季凛听到“时燃会心疼”这句话，拿起筷像一个没有的机人一样机械地，泪还在无声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