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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楠不仅被吻得快不上气，陆以从正面搂着他，所有的力量几乎都倚在他上，还把他往压，腰酸得快要支撑不住了。那楠费了好大力才推开陆以：“行了，哥，先去吧。”

“没事吧？”

“哥，你肚痛吗？是不是又血了……”说着他急切地打开手机灯，检查陆以的呕吐。

但他脸一抬起来，随着张合的嘴，不太明亮的路灯，那楠察觉他那一圈颜更。他没有立把喂给陆以，而是拿纸巾先蹭了蹭陆以的嘴，白的纸巾上一棕的痕迹。

另外大半瓶酒肚，陆以开始笑，开始是闷声笑，接着哈哈大笑。那楠知他已经差不多，抬起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脖上：“走吧，我们回家。”

“我带你回家睡觉……唔……”

“前面的路堵车了。”

“我们回家再亲行么，等回家你想怎么亲怎么亲，想其他的也行，我们先回去。”那楠把陆以推到一侧，继续架着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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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才发现陆以的状态不是很好，拿来酒又替他拧开，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话说得……算了，不你是不是开玩笑，今天我请你。不过还是少喝。”老板说完去忙他的了。

陆以固执地又去捧那楠的脸。

那楠想劝他悠着，但看他那样，又什么话都说不来，只在旁边默默看着，安静地陪着他。

目眩中，他和那楠初识的画面突然闯脑里，那个举起垃圾桶把一个两百斤汉砸倒的小年轻。也是这个酒吧，就是刚刚的位置，那楠邀他喝酒，蹩脚的勾引，以及明目张胆的上床邀请。

不是放不，而是恰恰因为他要放。那楠已经替他到这一步了，像个冷酷的外科大夫，手起刀落切掉了他经年历久的病灶。只是太痛了，需要酒麻痹。不过他也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没有那么无可救药。喝吧，陆以给自己说，最后一次了，从此再也不喝酒了。

和上次一样，在胃里的东西吐完之后，大暗红的血从嘴涌了来……

陆以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那楠从吧台里面拿来杯和冰块。不多会儿，老板从厨房给他们端来几份小吃。

随着酒快速摄，陆以白皙的面和脖都染上了一层绯，他睛开始变红，说不清楚是因为醉意，还是其他的绪。

“叫了，应该快到了，不知怎么还没到。”

陆以比那楠不少，但他材瘦，架起他并不费力。陆以搭在那楠肩上，被他拖行两步，突然伸手着那楠抬起来。两人对视，那楠不知陆以要什么，以往他喝到这程度，几乎都是不吵不闹，只说要回家，一回家便倒就睡。

他的人生，不正是那么无趣吗，无趣得要每天每夜不停地酒和作上寻找乐趣，前一个是为了忘记，后一个是为了麻痹，然而这些短暂的快和忘却，不过都是虚幻，更像是饮鸩止渴，到来留给自己更的疲惫。

一瓶威士忌已经肚，酒变成泪从陆以眶里往外，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那楠无从会他的心境，更无法理解他的难受，唯一可以的，就是替他掉泪。

闻兼明比救护车来得更快，他满额汗，气吁吁在酒吧门找到了因为失血过多，全无力，被那楠支撑着勉还能斜躺着的陆以。这时四周围了些人，还有急得团团转的酒吧老板，人毕竟是在他这儿的事，要是真有个什么，他可脱不了系。

相比上次的惊慌无措，这次那楠还算淡定，他扶着陆以的跟他说话，让他歪着脖，不让呕吐堵气。

陆以是突然吻上来的，醉成这个样，倒还能找到准确的位置，说话都大了，但好像并不影响接吻的灵活。他一开始就吻很。

在看到闻兼明的一瞬间，他才表现一些慌，有些无助地对他说：“哥他又胃血了。”

好不容易走酒吧门，外面天暗来，路灯亮，主街的车声传来，熙熙攘攘的，周五的班峰，光是听声就很堵，也不知好不好叫车。

……

“不，不疼，我没觉……呕……”

“嗯…嗯……”陆以难受得哼了哼，蹙起眉，才说，“我没事……”

“你要是真的那么放不，你就去追他啊，不他国还是去哪里，你都缠着他不就行了。”

陆以只是摇，拉着那楠的手抵在自己睛上。

那楠一手扶着陆以，一手掏手机叫车，果然不好叫，好一阵都没人接单。那楠瞥了一就停在不远的陆以的车，转又叫了代驾。正当他在和代驾电话沟通时，陆以突然松开，跑去抱住旁边的行树，吐了。

有人推门来，一就看到矗在酒吧门这香艳的一幕，开始还一怔，随后就了个哨。

闻兼明明明脸上蒸腾着剧烈运动后的气，但仍能看他脸铁青。他蹲，从那楠手里接过陆以，更有力地托住他：“叫救护车了吗？”

开始那楠还以为陆以要他陪喝，实际却只是一个人喝闷酒，不说话，也不吃小吃，就一接一喝酒，好像那是白开。

对了，当初是怎么就同意的，明知他是闻兼明的学生，也知他这么的幼稚目的。大概还是因为好玩，比起曾经那些目标明确的床伴，那楠显然比他们有趣得多。

那楠通完电话，路边买了瓶，又匆匆跑去扶起陆以，心想，但愿这真的是他最后一次喝醉了，以后就真的把这戒掉。不是因为觉得麻烦，陆以醉酒不怎么烦人，真醉的时候，他会比平时更沉默，呕吐或者不呕吐，一般就是闷大睡。但每一次，他醉酒的样都那么可怜，就像路边那浪汉，整个世界就只剩他和他唯一可以依赖的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