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人偶的代价(2/2)

没有理想，没有野心，更没有能力。

任飞白愣了一，说：“我找江总。”

任飞白静静听着他的辱骂，表冷淡地开：“好了，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去吧，我还要工作。”

“或许……该去逗逗江玉成了，都这么久了，他也该恢复了吧……”

然而，他为什么要这样？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帮我了？”听到任飞白这么说，同事瞬间脸惨白，他双手撑在桌上，仍想最后的垂死挣扎，“任哥……你真的一都不帮我？！”

并且，在坐到这个位置上以后，任飞白一次发现——公司里原来有这么多带薪摸鱼的家伙。

他们会温柔地笑着，榨你的每一滴利用价值。

“行……好……任飞白，你真这么绝……”同事直起，踉跄后退几步，望着任飞白嘲讽地笑了起来，“看看我们任经理现在的样……你当初还是一个天天被江玉成臭骂的小职员时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们每天都一起喝酒，一起大骂江玉成，你还说如果有一天升职，绝对不会变成他那样……可现在呢？你现在怎么也变得跟那些资本家一样冷血了？！”

决定脑袋，人与立场不同的人之间永远不可能到设地地为对方着想。

不过其实……对方骂得没错。

任飞白望着被暴力对待后摇摇晃晃关不上的门，疼地叹了气。

所以这事就是这样的，可以帮，但得不偿失。

电话那不不慢地回：“江总现在医院，我是他秘书，有什么事可以让我代为理。”

;“……这我怎么帮啊？”

“我帮不了。”任飞白摇摇，对同事了最后通牒，“公司裁员都会一次发几个月工资给你的，拿着这些钱，应该足够你再找一个公司了。”

“这……”任飞白听得这话，不禁到有些无语，“我跟他们关系也没那么好。而且裁员是公司层一起开会决定的，并不是我几句话就能改变的呀。”

任飞白勾起嘴角喃喃自语着，拿起手机拨通了江玉成的号码。

同事顿时被这任飞白的这幅态度气得破大骂，暴躁地摔门而去。

“我你妈的任飞白！你给我记着！”

有时候看着这没有能力的咸鱼上来的报告，任飞白也第一次有了想把对方叫过来臭骂一顿的想法。

听筒那传来了三声拉的信号音，随即电话被接起，传来的却是一女声。

裁掉这样的人，对公司来说简直就是减负。

任飞白抬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玻璃外的云霞被残染得血红，黄昏的光线透办公室，像在地面铺了层不规则的鲜血地毯。

任飞白到有些好笑，他盯着面前的同事仔细回忆，终于想起来他中所谓的“”是什么——自己曾在班后跟他一起吃过几次烧烤。

从那时候起，他突然就理解江玉成了。

关于裁员这事，他确实可以留那位同事。柳潇还想从他这里得到江玉成的黑料，只要他去跟柳潇提一句，这小事自然不会办不成。

“哎呀！你别装了，这对你来说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嘛！”见任飞白无动于衷，同事显得愈发焦急，“你就去跟江总或者柳副总说一声呗！你跟他们关系那么好。反正对他们来说，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也不少，我们兄弟一场，你就行行好，帮一我吧……”

并且他们一个个都还很理直气壮：带薪摸鱼才是赚钱，老老实实工作那只是在获取劳动报酬而已。

对资本家来说，人确实是可以被化的。这个人可以给他带来多少利益，那个人可以创造多少价值……一切都只是冰冷的数据而已。尽有些资本家表面上看起来和蔼可亲，对你温和客气，但那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习惯，或者说……是为了成为资本家而必须备的一技能。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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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位置，就是什么思维。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江玉成了。

一旦开了这个先河，那就会有许多人前仆后继地来找他。每个人家里都有难，每个人都不想被裁员……他难每个人都帮吗？那公司还能裁员吗？但如果不帮，又会被说：你都帮他了，为什么不帮我？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没有一个资本家是例外。

他确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