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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帝，父亲说得没错，如果您不蒹渊的父亲……那就放他离开吧。他不属于族，而且他已经被您囚禁了三年之久，我不认为他有什么对不起您的地方。”

诺尔斯是知他不受父帝和关心的弟弟经常跑去偷偷给他的父亲送的，看到蒹渊每天都替自己的父亲发愁，诺尔斯心里也不好受，父帝不待见他，唯一自己的父亲也被囚禁在一座孤寂的殿里，这样的日并不好过。

“三年前，我是不是伤害他了？”西尔看向自己的手掌，错愕的神似乎又带着些不可置信，他自语着看向了诺尔斯。

西尔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和心虚，他踩着沉重的步伐轻轻朝着床边走去，因为他看到了那条锁链的源，就在床上。

“在那之后，您便一直守在帕斯索山脉守着父亲。”诺尔斯漫不经心地，他总觉得自己该帮帮蒹渊那可怜的父亲。

“父帝要去见见蒹渊的父亲吗？如果见到了他，就放他走吧。”诺尔斯接着：“父帝，其实在你心里，你是他的，只是他的一切让您觉得，他不值得你的，你总是认为，除了父亲，没人得上你的。”

诺尔斯只觉前的父亲也沧桑了不少。

“可是父帝啊……您如果他，就应该像父亲那般好好对他……”

“他让我放你离开。”

西尔闭了闭睛，那人满是血躺在地上的样突然闯了西尔的脑海之中，他猛地一惊，黝黑的双眸不见底。

帕斯索山脉待了三年，就为了等米勒一句回应，他最终等来的却是这样的话。

“父帝您怎么了？”看着西尔突然受到惊吓的样，诺尔斯关切地问。

看着匆匆走去的西尔，诺尔斯微微一笑：“希望您能想通，我的父帝。”

“可是，再这样去，你会死的吧？”

虚弱的他越来越怕冷，几乎每天都躲在毯，带给他一丝丝的温。

“可是，如果你离开了，我想我的生活将索然无味。”

居临俯视着他的帝总给人一近乎恐惧的压迫，不好的回忆再次涌他的脑中，他把半边脸埋枕里，躲在毯里的也不自觉蜷缩了起来，绯的睛里写满了无措。

看着帝走去的方向，来往的侍从们都惊讶得很。

“都已经三年了吗？”西尔轻轻住了额，“我都快忘记了……”

——

常年卧病在床的封羲决看上去苍白又病态，裂苍白的嘴在看见西尔的那一刻微微颤抖着。

一冷清的味。

“父帝，您忘记了吗？三年前，你对着蒹渊的父亲发了一通怒，把他打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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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活着……”西尔缓缓吐了这几个字，语气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轻轻的低咳声让西尔的手愣在了半空之中，他不会想到那次的殴打对于封羲决的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帝匆匆走了自己的寝，往那座冷寂的殿迅速走去。

安静得很。

帝皱了皱眉，他终于果断地拉开了那厚重的床帘，而那双无神的绯眸也在对上他的睛那一刻而逐渐布满震惊。

这些年他的生活一直靠着加缪和蒹渊的帮助才能安然地活来，只不过，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让他看上去苍白又病态，倒像是一个病了许久的病人。

“而且，这三年一直没有人理会他，在那座被囚禁的殿里，一定过得很痛苦吧。”

灰败尘封的大门被帝缓缓推开，大概是过了三年了，门打开的那一刻，门上沾染的灰尘尽数而落，帝蹙了蹙眉，一脚踏了那殿里。

层层叠叠的床帘遮挡了西尔的视线，他伸手，挑开了那厚重的遮掩。

“该死！”西尔低骂，也不知是不是在谴责自己当时的冲动，他真的几乎快要忘记被囚禁的封羲决了！

“够了！够了……”西尔阻止了诺尔斯接来的话语，他低声：“我会去见他。”

“父帝要尊重父亲的选择，既然已经等了三年了，您也该放手了。”诺尔斯劝。

“封羲决……”西尔颓丧地坐在了床边，他轻抚着那人枯的金发，“我追寻了米勒这么久，到来都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