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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瓜留给你的……”我低声回答。

“有时候，我真希望我是你，或者随便一个女生，我不想我爸的女儿，可是我没有办法……这个，从我生起就决定了，我没有办法。我想，宋言……也是不想看我明明不愿意却没有办法的惨状吧，所以……他走了。”

“那你爸……会不会难为你？”

“会，那是必然的，不过我不怕，大不了学我哥，誓死对抗，把苏家闹个底朝天，”她自嘲地笑笑，“其实，现在我羡慕我哥的，想什么就去，总比我这样闷着什么都不敢。”

完饮料，两个人都静去，没有说话。

“不。”她的神一起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他走了，我到底该怎么办……最后我想通了，这辈，我只要那个人，如果不是他，我愿孤单一辈。”

“苏清铎的女儿，还有什么离不离谱……我们早就该知会这样的，我爸当年连自己的幸福都可以牺牲，他的儿女，也该有这觉悟，我们从生开始就注定只能棋。”她的声音越发低去，脸上也淡淡的，“这是早晚的事，时间问题……只是，以前我太天真，真的以为，我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

半天，她才问：“最近还好吗，没人找你麻烦吧？”

信很，大概三张纸，可是第一张还没翻页，两行泪就从她里淌来。

她冲我扬了扬眉。

她没去接，只是一双直愣愣看着那个信封，像是已经走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般，急忙过去，哆哆嗦嗦展开来看。

我不忍看，只能偏了对着窗外。

“木瓜知吗？”我轻声问。

苏烟儿哭的时候也像在跟自己较劲，明明泪像决堤的，却一声不吭，只是狠狠拿手不停地抹掉那些泪，一遍又一遍。

“我知，其实不能全怪他，我们都有错，才会让事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我低了，尽量保持平静。

“不过，虽然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但是我没办法赞同，”她抬很认真地看着我，“我并不是要为他说好话，只是，他是我哥，我比任何人了解他……他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这一次，他真的失控了，才会……”

p; 那天，咖啡馆里在放很快的歌，我一店门看见苏烟儿撑着直直看着窗外的风景，几乎没什么表，在一派祥和中显得那么突兀。不知怎的，那幅画面看得我心里很难受。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我不知她的心是不是也这么凉。

“所以他走了？”我难以置信，“木瓜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烟儿，我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你们……你们誓死持，你爸还能真的忍心看自己女儿痛苦一辈吗？”

“怎……怎么说的，你们到底……什么问题了？”

“嗯……”她，声音低落，也没再多说什么。

也说不什么，只能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闭了，认命般。

“什么？这……这太……”我几乎目瞪呆，“为什么？因为你们两家给你们定过娃娃亲？这太离谱了！”

“喜儿，”她突然握我的手，杏盯着我，半晌，才接：“你实话告诉我，我哥到底说什么了什么了，让你们好好地一就分开了？”

她没回，对着窗慢慢了。

“烟儿，你真的要……跟郝帅结婚？”

她慢慢转过来，妆也掩不住憔悴，脸颊瘦的凹去，她勉扯了扯嘴角，也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算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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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睛仍是直直看着她，“我还好……我这几天一直想找你，可你一直关机……”

见状，我忙低从包里那个信封，放到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她又摇摇，半晌，才转过来，睛定定看着我，“我爸要我跟郝帅结婚。”

看完以后，她抓起杯，猛地仰往了满满一杯柠檬，到一滴都不剩，才放杯，皱着眉看着外面发了一会呆。

“我爸心里有个他理想中的家族概念，他一辈拼死拼活就是为了圆他自己的梦，真够可笑的，可是我们再怎样觉得可笑，也只能陪着他往里栽，没别的选择。”

“你不了解我爸，当年，他就是在自己女人大着肚要生的时候，撇她娶了我妈，够狠吧？但是，可笑的是，他她……你信吗？他是真的她，所以几十年来他从来没正看过我妈，他惩罚他自己，也惩罚所有人，他自己痛苦一辈，但他就是要这样选择，因为在他里，这些都远比不上他的事业一半重要。”

“烟儿……木瓜，有没有说去哪，为什么走？”我小心翼翼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