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2/2)

我慢慢地把訊息看完，磨蹭了一分鐘之後直接用通訊軟體打了電話過去，通話立刻被接通，我也沒繼續廢話的意思，直接告訴她可以上廁所了，但必須保持通話。

雖然明天就能見到她了，但為了壓寂寞我還是吃了超一般劑量的安眠藥這不太妥當，但是今天起得足夠早，劑量應該能夠讓我快速睡。

我拿著糕哼著哨回家。

「您說的是草莓鬆吐司對吧？」

糕店有些距離，得搭公車。

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

第二張背對著拍，完全，背景也更加清晰。

為了合涼的作息我今天特別早起，不過她顯然起得比我早，還相當挑釁地傳來一張在廁所的自拍，問我能不能上廁所。

遊戲一直持續到我睡前吃藥為止，中途還是偶爾逗一，像是當她同學開心地買了刨冰之後我有些惡劣地要她每次一就得問我一次，雖然我知她一定有辦法糊過去少女間的疑心，不過光是想像這個畫面就覺得有趣。

車之後，我滿懷期待地開機。

我忍住吐槽「誰上廁所還會特別掰開小拍照啊」的心回覆了一個好。看來她似乎覺得今天的遊戲沒有任何挑戰難度，甚至還可以反過來拿來攻擊我哼，果然還是太甜了。

然而她現在要面對的不是別人，而是傳說中的中冰。

不愧是好學生的表率呢，班長大人。

在陷阱卡成功發動之後涼老實了許多，變得有些害羞。對於問答的請示則是越來越習慣，像是真正在學校那樣，要什麼之前都會反舉手。

而班長大人果然也沒有讓我失望。

少女把裙掀起來，她的小，背後隱約有團模糊的黑影。

這是一張平民等級卻能發揮傳說卡效果的神卡，藏於民間之中，隨處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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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有些模糊，把手機點開。

儘負半個領隊的責任，不過涼倒是一心二用十分熟練，和同學觀光之餘也不停地傳訊息過來，很惡意地持續彙報一些沒意義的小事，為了維持我的嚴師形象，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淡淡回覆她。

行為老師的責任今天的她必須像是回到課堂時那樣，當自己想要什麼或是同學之間要一起去什麼的時候，她必須事先向我請示。移動方向等等經過大家決定的東西不需要這麼，但是上廁所、吃東西一定得過問之後才能執行，其餘東西則給涼自行判斷。

「您已讀了，已讀了啊！求求您不要這樣戲涼好嗎。」

真正的陷阱卡，是早餐店的中冰。

第一段訊息大概是五分鐘前傳來。

公車上有清楚的手機使用守則：請盡量不要大聲說話、在博愛座附近請盡可能關閉手機或是會發信號波的電儀。後面那一則是考慮到有在上安裝儀的老人家，不過大多況都被無視就是了但是像我這種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當然應該要好好遵守規定。

上廁所的時候不敢主動傳照片過來了，這反倒是激起我的求知慾，除了大號之外都會直接撥打視訊電話過去，或者是讓她特寫或者是強調聲音，總而言之就是一個認真負責實事求是的老師。

「可以今天應該能夠自己去外面買吧？班長大人就辛苦一趟幫妳同學跑吧，不過妳必須點草莓鬆吐司跟中冰。妳同學的份就讓她們自由發揮吧，一整天都是小組行動吧？」

「老師涼的肚真的有點不舒服，請您快些回覆好嗎？」

我害怕面對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夜晚。

今天京都氣溫似乎降得特別厲害，氣象預告在明天凌晨的時段畫上了雪的圖示，不過之前就定好今天拿糕，就算被冷死在外面也還是得門。

「老師，涼能吃早餐了嗎？」

很顯然地，少女誤會了我埋了陷阱卡。雖然這樣的搭有些天馬行空，但早餐店的我卻是知草莓鬆吐司有其獨到之處，乍聽之或許會有些錯愕，但吃一就能夠理解甜鹹之間的微妙平衡。

「台灣早餐店的茶都是怪嗎。」

即使現在關係已經如此親密，但涼在某些事上依舊有她的堅持。逗她雖然有趣，但我也知分寸。清洗是樂趣的來源也是責任，但單純上廁所這分自從那次之後我們就很有默契地讓涼獨自處理。

遊戲在晚餐之後結束，畢竟修學旅行時的少女夜話時間也是必要的。看時鐘走過十二點，我便簡單留了段訊息告訴涼我差不多要睡了。

手機又響了幾次。

「涼已經在廁所準備好了，您有看到嗎？」

大概得上十五分鐘吧真是令人非常期待。

是個男人。

我刻意要求不能發其他聲音掩飾，直到結束我才向涼解釋起這張傳說卡的用途。

遊戲開始。

「同學都在外面等我呢，這樣會讓人很難為的。」

「老師不在嗎？」

「對。」

中Ｏ小女生的一天就這麼開始了。

「老師涼可以上廁所嗎？」

「真的快要來了啦。」

「對不起啦，涼知自己錯了求您原諒我。」

那模糊的背景，是個人。

類似這樣的玩法在圈裡一直行之有年，興趣雖然不大，但作為補償的調教卻是適合的，畢竟我不在她邊，實在不放心她自己在台北街頭亂來。

關機前我確認了一時間。

果不其然，草莓鬆吐司得到了不差的評價，聽說她同學看她吃的那瞬間有些驚人，不過強制地各自餵一之後大多數人倒是都認同了這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