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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法去振兴那可怜的胡氏家族……

“邱立仁？”牧丹睛转了转，“他可是这里的常客，至于那榜，我不在乎，自然不知。”

“昨夜你欠了本座两件事，竟然就想这样坦然离开？”

“慢着。”牧丹依旧那副怏怏地样窝在榻上，他姿势懒散，神却锐利。

作者有话要说：

那老者佝偻着腰拉过他的手一番代，邱行也记不清自己究竟答应了没有，一觉醒来，掌心里全是薄汗。

只见牧丹轻薄的罗裳赫然凭空变一条茸茸的大尾，火红端白尖，正随着主人的心思一左一右摇甩着。

十七岁的邱行握了手心，至此他那尚待实现的抱负又添了一笔。

鬼气森森，心里十分哀恸。

“孙儿啊，我愧对胡家列祖列宗啊。”

“或许是有罢……我记忆失了大半，但八日后是一定要场考试的，还有那……”

“孙儿啊，你要复兴胡氏啊。”

锣鼓声震天响，引来无数人观看。住持想知他们究竟是何方人士，从何而来，但最终还是止住步，没胆敢前问。

“那榜上可有在的名字 ……或者在有一好友，名叫邱立仁……”

那船靠得近了，来一群锦衣华服之人，敲锣打鼓，竟是在这江边草畔搭起了戏台。

“你是说城南贡院那场乡试？早结束了，连榜都放了。”牧丹勾起打断他，又朝他眨眨。

显然是个寻问柳之地，再加上面前这人甚是古怪，邱行不打算多留，拂袖离开。

“我……我真的死了？”他一睁后就绝望地说这句话。

“妖……妖怪！”邱行吓得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血尽失，手脚并用挪着远离牧丹。

脸铁青，乌黑，仁翻白……这分明确是鬼啊！

他们唱了一戏，容大致讲的是十几年前临江城胡氏家族兴衰的往事。胡氏家族尚来大善人，要说最善之人莫过于上一邱家主胡老太爷。那胡老太爷在饥荒之年开了自家的粮仓，无偿供应着城里的百姓，但却没想到此举引来别地的民、山匪，反倒害得临江城动不安。

邱行被一瓢凉激醒，那珠顺着他睫往滴，一串一串簌簌落，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哀怜。

胡老太爷声泪俱，边上的髭一动一动的。

当夜邱行便了梦。先是梦见那素未谋面的父母，三人凄凄切切诉了一番苦，又梦见那原本八竿打不着系的胡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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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没法偿还邱先生、金山寺的恩了……

“小鬼，醒醒，怎么这么不经吓。”

思及此，他变得分外茫然，一双缺了黑仁的瞳孔直愣愣盯着牧丹瞧。

“金山夜戏”，自张岱《陶庵梦忆》。

“怎会如此……”邱行坐在地上，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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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客！”邱行看见那桃红柳绿的帷帐，忍不住嫌恶的表，“他是贪玩了，但也不至于罔顾先贤训诫，整日纸醉金迷，定是你们这些人迷惑他！”

还未等邱行去细想是哪两件事，他便被前这惊奇一幕震得连步也迈不开。

邱行十七岁那年生辰，他如同往常一样清扫着寺院，但也就在这夜，发生了一件奇事。

第3章 巳时

胡老太爷百思不解这善意怎么收尽恶名，终日忧思，早早害了病逝去。一直埋怨胡老太爷的当家主母也因受不了从云间跌落泥里的惨状而自缢了。最终胡氏落了个家破人亡的惨景，只剩一一媳向北逃荒去。

这一瞧，又将他惊吓得了过去。

不料之前百般都不怎么动怒的牧丹此刻第一次恐怖的神。

“怎么？你有心愿未了？”牧丹没看他，拨着自己的手指，百般无聊。

“啧。”牧丹没想到这小鬼胆这么小，区区一条尾就将他吓成这样。但又转念一想，取了一面铜镜，让邱行看清自个儿的模样。

于是这善人的名也就逐渐变了味，民、匪徒抢空了胡氏的粮仓。不光如此，那群匪徒中有个十分狠毒之人，带搬空那胡府一切可用的东西。

镇江江面上远行来一艘画船，整个船灯火通明，还以为是哪里的星星坠落顺河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