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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慕歌完全懵了,伸手拭了一痛的发麻的嘴角,手指上沾满了血。

曲慕歌以为太后有话要跟她说,连忙走到床边,俯过去。

“太后!”雍帝痛心疾首:“朕知你悲伤过度,但你也不能如此不择言!显儿是朕的儿,虎毒不,朕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送他去死?”

人最先拉着李慕锦和李慕妍退了去,熙嫔、小向嫔也随其后,只有太后重的褚良人、王良人还犹豫的留在屋里。

雍帝声音微颤,问:“太玄,此话何意?!”

曲慕歌回对雍帝说:“您当太后娘娘为什么如此偏庆王?只因庆王是她贴女所生的皇?您被娘娘骗了,庆王是太后娘娘的亲孙,是先太的遗腹。他不是您的儿,是您的侄!太后娘娘以为您知了这件事,所以不肯立庆王为储君,还故意让他去燕北送死。”

她对雍帝:“父皇,儿臣有一要事相禀。”

西岭军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到京城。

着气坐起,直勾勾的望着曲慕歌说:“你过来。”

喻太后表狰狞,完全不像个刚刚昏厥了的老人,吼:“都是因为你!你这个丧门星,哀家是绝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众嫔妃和公主们都赶到慈宁,在太后床前哭成了一团。

这封加急军报呈的不是战事,而是一份讣告。

一句话将雍帝和喻太后的心都提到了嗓

曲慕歌看不去了,原打算给喻太后留几分余地的,跟她两人私密谈的,但现在她觉得有必要让雍帝也知了。

曲慕歌也赶了过来,安排太医给太后扎针,指挥着慌女们给太后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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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帝先是看到茶杯中的血,又看到曲慕歌脸上的印,略带责备的对喻太后说:“母后,显儿了这样的意外,谁都没想到,您又何必拿歌儿撒气?”

她冷静的拿手绢压着血的嘴角,垂眸看着屋里的妃嫔们,冷声:“都去。”

宋夕元小心的看着她的神,试探喊:“殿

喻太后一个掌扇到了曲慕歌的脸上,声音响彻殿宇,吓的屋里的妃嫔都不敢哭了。

曲慕歌闭上睛,无奈:“我知了,我会照侯爷的计划行事”

商量!

喻太后悠悠转醒时,一便看到了站在跪着的众人间的曲慕歌。

雍帝心略烦躁的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庆王的车驾在燕山遇泥石,一行三十人,无一生还。

曲慕歌没有看他,而是望着喻太后,说:“皇祖母,您这回可冤枉我父皇了,他的确不知庆王的真实份,更不可能是有意加害庆王。”

两人肩一耸,偷看向喻太后。

五月十九日,太平二年,夏至日。

环环端来茶给曲慕歌漱,端着满是血的杯去,正要关门让太玄和喻太后密谈,雍帝却来了。

“皇祖母?”曲慕歌的耳朵嗡嗡响,自己说话时都有些听不清。

喻太后听到雍帝的声音,更为激动,她扶着床指着雍帝说:“你还有脸来见哀家!你故意把显儿送去燕北这个虎狼之地,就是为了借燕北王的手除掉他,现在你如意了?还敢到哀家面前来惺惺作态?雍帝我告诉你,你得意早了!你的皇位是哀家给你的,哀家能让你坐上去,也能让你跌来!”

雍帝不解的看向她。

但喻太后又怒又悲,完全没这两人,她们只好赶退了去。

曲慕歌从床边站起来,远离了几步。

曲慕歌答:“是急的不能再急的要事。”

雍帝的眶微红,李佑显的讣告让他也受打击,但听闻慈宁事了,他还是撑着过来了,没想到就被喻太后这样一顿骂。

曲慕歌眉微皱,瞥向她们,:“。”

喻太后冷笑:“到了这个地步,显儿都死了,你还在装!你真是会装啊,装了二十年懦弱无能,将哀家和朝臣们哄的团团转,原来你什么都知了!”

太后听闻讣告,当场就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