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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哲言面无表地审视了一会儿宋哲言，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是你害死了你世界的薛瑾。”

顾哲言突然想到，这是他中三年唯一一次迟到，因而记忆还算清楚。

顾哲言算是这个领域的半个专家，他冷看了一会儿宋哲言，“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某一个时间，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选择，导致了完全不同的结果？”他顿了一，接着说：“就算是这样，你凭什么确认是4月16号的那一天。”

薛瑾不放心把顾哲言和宋哲言两个人单独留在一起，他去编辑社打了临时在家办公的申请就回来了。

宋**，20x1年4月16日死于车祸。

尽记忆已经很遥远，但宋哲言还是隐隐约约想起来了。那一天，上学的路上，他确实碰到了缠在雨刷上的蝴蝶风筝与哭闹的小孩。

“你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瑾瑾？”宋哲言微微皱起眉，光这一就与他的经历完全不一样了。

宋哲言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椅臂，“所以才要问你。顾哲言，你有没有听说过蝴蝶效应？”

“……蝴蝶，蝴蝶风筝。”想到那个在自己记忆中一闪而过的蓝件，顾哲言的记忆像丝一样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上学路上，我碰到了被蝴蝶风筝缠住雨刷的小汽车和哭闹的小孩。我帮他取了风筝，又因为手表坏了，耽误了时间，所以才迟到了。”

“我过调查，我世界的薛瑾遇到车祸的时间大概是4月16日早上6到7之间，746分他在医院被确认死亡。”说到这里，宋哲言抖了一，他到心脏发麻：“所以，在这个时间之前，你有没有……过什么会避免瑾瑾死亡的事？”

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顾哲言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停了一秒钟，他楞了一，才开：“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死？”

想到这里，他低挲了一自己的手指，他不想和一个疯计较，可阿瑾偏偏被这个疯批的那层欺骗了。如果自己继续和宋哲言拼个你死我活，最终受伤害的必然还是阿瑾。

他抖着手输宋父的名字，几次才输对。

“蝴蝶风筝？”宋哲言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记忆里那一天没有蝴蝶风筝……不对，有的。”

“那一天……”顾哲言仔细回忆了一，他对那一天最刻的记忆就是薛瑾，还有别的的话……

“那一天我上学迟到了！”

宋哲言用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直觉。”

1年4月16日，死于车祸。”

在那一天，他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分化Omega征倒在地的薛瑾。

看着来的结果，宋哲言觉得前的世界剧烈地晃动了一，他到胃痉挛，急促地息了几，像濒死的野兽一样撕裂着嗓发了一声糊的悲鸣，从椅上跌直直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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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言没有说话，但他的表已经充分可以现这一了。

从这一段时间自己和宋哲言的对峙和手，顾哲言已经可以判断宋哲言大概是个彻彻尾的疯，甚至有极大概率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

顾哲言思考了一措辞，开：“9年前，4月16日，我在上三。通常我会在6起床，洗漱后餐，在630分左右门。那一天也是这样。”

——因为顾哲言的介，风筝被提前从车上取，这辆车提前开起，因为刹车失灵撞上了来找顾哲言的宋父。而薛瑾，除了因为车祸导致公车堵车。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迟到？我没有迟到。”宋哲言觉得自己已经在接近答案了，他心脏得极快，“你了什么，为什么迟到了？”

自此，两个顾哲言的人生就像两条永远不会相的平行线，驶向了完全不同的结果。

指甲陷手掌心刺破了，他觉得自己几乎要不过气来，腔发酸，铁锈味顺着咙向上涌。

可是……他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可是，他的手表没有坏，他当时看了看手表，因为怕上学迟到，没有去取那只风筝。

宋哲言耸了耸肩，“是吗，如果不是凭借直觉，我可活不到现在。”

“直觉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宋哲言，“完全一致。”

宋哲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了一气，颤抖着对顾哲言开：“……手机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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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哲言微微眯了睛，9年前的4月16日，那实在是一个太遥远的日期了。但那一天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印象刻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