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计划中的失去(2/2)

午饭后休息的时候，邵厉之依旧没回过神来，脑里不断回响的，是早上冉临问他的那句：“你是不是想当皇帝？”

果然，九雀的注意力上就引开了，他抱着邵厉之大大亲了一，一副期待得不得了的样，又笑嘻嘻问：“吗？”

“嘶。”前传来一刺痛，打断了邵厉之的思绪，九雀趴在他上，正不满地看着他。衣服什么时候被他拉开了都没察觉到，被这小轻轻咬了一。

“我去买！”九雀两放光，拿了钱袋就往那边去，还不忘回叮嘱邵厉之：“就在这候着我，馄饨不好拿，等我来帮你！”说罢鱼儿似的钻人群里去了。

到皆是人攒动，再怎么矜持的小侣，在这人里也不由自主牵了双手，免得走散了。有些独自来的，则神闪烁，四张望，祈愿在茫茫人群中找到自己倾心的那位。九雀得俊俏，又不似邵厉之般严肃冷漠，看着亲切好接近，便有年轻的姑娘往他边挤，想将自己的帕他手里，邵厉之恼火得不行，脆一把将九雀拥在怀里，在人群里慢慢挪动。

和冉临去书房商量事，九雀继续练功，邵念瑶则回房间看书绣弹琴，待到午饭时，再一起闹闹吃个午饭，在已经过去了的很多年里，他们就是这样一起吵着闹着大的，也曾经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过去，直到邵厉之心里的那颗开始生，发芽......

好不容易捱到馄饨摊跟前，跟摊主了四碗馄饨，便站在一边等着，九雀东张西望着，还想发现些新鲜吃，邵厉之看着好笑，但也跟着一起张望，片刻，拉拉九雀的衣袖，指着不远说：“雀儿，那边有早樱桃卖，我去给你买。”

他半靠在床，上半衣服都没褪去，半却光溜溜不着一，直翘着，从端渗些透明的粘来。邵厉之伸手弹了一弹，九雀立刻破功了，哑哑地“啊”了一声，腰越发了。后已经吃了他自己的三手指，被撑得快要裂开似的。可是手指不到，烈的空虚让他急不可耐地将手上的油膏尽数摸在邵厉之的上，自己起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那蓄势待发的大，对准自己的，慢慢坐了去。

“好了好了，你就别替我心了，今晚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和冉临说好，明天要带你和瑶瑶去玩一天的。”邵厉之九雀的鼻，不让他继续说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明天是上巳节，几人早商量好要去踏青郊游的。

这一带地势稍微平整些，沿着茶棚一排，皆是各吃的小摊，还有不便挑着兜售的馄饨面条摊，邵念瑶有冉临陪着，邵厉之便和九雀去买些吃来，反正也已将近中午了，不如脆吃饱了再去游玩。

城外的青山已近在前，扑面而来的是温和煦的风，带着些不知名的香，沿河已经满满当当都是来踏青的人们，有小商贩挑着担，在人群里穿梭叫卖，九雀早就等着这一刻了，炸糕、糖葫芦、各荤素圆......走一路吃一路，另外三人早对此见怪不怪了，只有邵念瑶非常怨念，因为九雀再怎么吃得多，也没见多些在上，她就不行，多吃些脸上就圆了，十七八岁的少女，正是的时候，又有心上人在边，　哪里肯让自己腰臃一？

想吗？当然想，这个位，原本就应该是他的，十多年前先皇突然驾崩时他年纪尚小，不然怎么会让自己皇叔抓了空，拿着不知从哪里来的遗旨，以太年幼无力治国为由，自己登了皇位。他自己则从正儿八经的皇，变成了没什么实权的闲散王爷，这些年来，若不是边有一群忠仆护着，又有前朝老臣盯着，自己怕是早死了多少回了。他怕死，也不想一辈都这样窝窝担惊受怕地活着，睁睁看着边人一个个倒，自己却无能无力，那觉他再也不想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