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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拍视角的东西,不过就是自己玩玩了。说到底,我一开始并不是想现在这些事才会这一行的。”

毕竟是前辈的私事,黄少天觉得不该自己多话去问,但是他又实在觉得惋惜,跟着曾姨驻足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块大的电屏前,电屏被切割成了一块块小方形,每一块都是一张肖像照,这么一看,得有百来人了。每一个人的表都不一样,有的在微笑,有的在垂泪,有的在大哭,有的在大笑,有的怒目圆睁,有的痛哭涕,实在是一幅幅人生百态。

“这是我了八年时间在云南的一片片山区里拍的。”曾姨摇晃了酒杯,看着大的电屏,“我想我接来会去那里住一段时间。”

“您想大自然还是受那里的人文?”黄少天笑着问,“我其实也觉得这生活很惬意舒服,而且不用想很多事。”

曾姨摇了摇,“我只是想走走那个人走过的路。”

黄少天目光沉了沉,曾姨到现在这个年纪都没有结婚,但是据说她风华正茂的时候曾经和一位十分朴素的留学生订过婚。当然这是坊间八卦,黄少天只是听说过,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曾姨这个年纪材得,面容依旧年轻丽,不少老外都向她求过,只是这位女摄影师里只有镜和远方,其他的通通给拒绝了。

黄少天现在听她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当初那个坊间谣传可能不是空来风,如果不是心里记挂着谁,又怎么会有那样熟悉的语气?

“其实封镜的展我不用特意回国来办的,只是总想着寻,到最后还是办在了这里。”曾姨笑了笑拍了黄少天,“别憋着了,看你的表就是有一肚为什么要问我。问吧”

他们两人坐到了这个半区的休息区,正巧这个角落现在没有什么人,黄少天安安静静地听完了一段令人唏嘘的故事。

才华横溢的女孩在异国他乡遇到了同样年轻又志的青年,即便家条件悬殊他们还是相并且偷偷约定着订了婚。四十年前的留学生在海外一待就是十多年,仿佛和家国都失去了联系,仅仅靠着书信才能和家里人联系,夏天写的信,冬天对方才可能收到,又或者直接丢了。青年的研究方向是比较偏门的文学领域,那时候国不时兴这个,他投稿了好几家报社版社都没能得到反馈,中羞涩的青年又不能向自己的未婚妻开,一直独自苦闷。后来在同学的取笑中女孩才知青年的境遇,于是托了关系给青年在一家中端的报社找了一份助理编辑的工作,当时对一个刚毕业不久又是外来的人来说其实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只是青年接受地并不兴。

一天天过,突然一年冬天在一次颇为重要的升职当,青年接到了家信,山区里大火烧毁了几片林和村,他家也没能幸免于难,父亲没了,只剩母亲带着弟弟,家里人问他学成与否,是否能回国先支撑起这个家。青年犹豫了很久还是告诉了女孩,他想要回国去,这份工作这个升职的机会他并不喜,要不要无所谓,而且他是,回去是应该的。女孩万般不理解,青年有困难的时候她帮了他,接来又即将要升职可以逐步完成青年的抱负,为什么他说不开心,即便不开心他也从不打算和自己的未婚妻诉苦,她也不理解一个家里又不是只剩老弱妇孺有什么不能活地要着青年回去。当时连回国的船票都很难买,更别说航程有多久。最后青年还是托关系买到了最快回国的船票,临走前他在码答应少女,理好一切就回来,少女看着船远行,心里突然冒一个想法,他不会回来了。

确实,青年回到了山区里看见了当时的景不可能不动容,他了两年时间把自己家和村重建起来,也放弃了原先什么文学殿堂的梦,留在山区里建立了希望小学。他给海外的未婚妻写信,每每提笔泪都会先把信纸打,他不敢去镇上拨电话,他无法承受女孩的质问。最后一封信里他告诉未婚妻他她,但是他离不开这里,这里有太多人需要他,他没有办法割舍,最终只能辜负她,希望她重新找一个更好的人,过得幸福。如果不意外,他年后可能会和村里的一个姑娘结婚,即便没有,他承担了这个义务。

女孩收到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她恨地撕了信,追去了国,找到了寄信的地址,也问到了信中提起的小学地址。崎岖的山路脏污了女孩白的丝袜和鞋,山林间的气和气令她发丝凌,等她终于找到那个山区小学找到场上带着十几个孩的那个“青年”的时候她愣住了。她与青年的初遇是因为对方英俊的外表和涵被引,而现在的青年发偏,青的胡茬也许久未剔,她还是少女容颜,而对方却像是而立之年,可是青年却在笑,笑地那样轻松愉快,就像是他们初识那段时候的样,海外之后的日里青年很少再像之前那样笑了。而现在他的笑声和孩们的笑声在山区里毫无遮掩,自由自在。她没站多久上课铃就打了,孩了教室,青年才用袖汗,少女本想走上去相认,结果另一侧一个穿着朴素简单的山区姑娘提着两个铁饭盒走向了青年,青年冲她笑了接过了她递过去汗巾和饭盒,两个人走到了一侧树荫挨着一起吃午饭,炒素和馒,他却吃地那么轻松。

少女不知何时哭了她的洋装,她借了一个农家的灶台,用随带着的钢笔和信纸给青年留了一封信让农帮着在晚上才去转然后就离开了。信上告诉他,她来过了,本想质问他谴责他之后再带他走,可是她看见的一切告诉自己,青年是走不了了。而她也这样的青年,只是这份无法令她留,她决定割舍了。祝他幸福。